早幾年就已經裝修完,只是我一直等到爸把方嘉睿帶回家時,才賭氣一個人搬過來住。
回到家,我沒有急著給我爸回電話,而是先打給了我姐。
方奕估計沒在忙,立馬接下:
「宥宥,方嘉睿對你干什麼了,你把他傷那樣?你沒接電話,爸昨晚發好大脾氣。」
我嘆了口氣,去和晏瑾堯有關的部分,把事掐頭去尾告訴了。
方奕聽完,一拍桌子冷哼道:
「我就知道他遲早會下手,沖你示威。這件事你干得好!不對,還不夠!」
「別,姐。」我連忙勸下,「多一事不如一事,料他以后也不敢了。」
要是方奕出手,方嘉睿就不會像昨晚一樣,不是傷,而是殘了。
這樣算起來,那小子甚至欠我半條命呢。
「行吧,你以后別跟他接,爸那邊我幫你去說。還有,你那工作室幾天沒開門了?多去去。」
電話那頭,方奕的助理小心喊了一聲:「方總。」
我立馬說:「知道了,我待會就去。你去忙你的吧。」
掛斷電話,我收拾了收拾,開車前往工作室。
外界對我的評價,一向是游手好閑的紈绔爺。
其實不盡然。
我的玻璃藝工坊就經營得很好啊。
雖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經常開門。
但來往的人向來絡繹不絕。
這不,開放預約才半小時,今明兩天已經被約滿了。
「方老板,真不考慮招幾個員工嗎?」
面前的顧客是工作室的常客,也是個小網紅,還幫我拍過幾條宣傳視頻,反響很不錯。
「怎麼,你們團隊人太多了,你想分給我點兒?」
孩立馬警惕起來:「別想從我這挖人啊我告訴你。」
我搖搖頭,笑道:「怎麼會?要招人這些客人肯定是不夠的,但我懶得很,這些已經夠應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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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掃了一眼四周,揶揄笑道:「也是,來這的基本都是沖著你這張臉來的。」
我笑了笑,沒答話。
「方老板,你是不是談啦?」
坐在我左手邊的一個孩突然問。
「嗯?」我疑,「此話怎講?」
孩指了指自己左側的脖子。
我趕忙拿起鏡子照了照,側頸確實有個不明顯的淡紅印記。
想方設法加我聯系方式,試圖追求我的客人不在數。
與其找理由一個個拒絕,不如將計就計,撒個善意的小謊,從源頭阻斷。
我揚起,說:「算是吧。」
四周瞬間哀號一片。
剛剛問我話的生的手上的噴火槍還開著,我指了指提醒,借此撇開話題:「小心,要燙著了。」
這才反應過來,大喊了聲:「媽呀!」
12
連著忙了好幾天,這天回到家時,天都快黑了。
我隨意吃了點東西,剛躺到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忽然一通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喂。」
我狐疑地接起,聲音疲憊。
「你在家嗎?」
晏瑾堯的聲音順著電流傳來,質低沉醇厚好聽。
我當即驚醒,坐起了,小心「嗯」了聲。
晏瑾堯又說:
「我在你家樓下。」
「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兒?」我疑問道。
「上次司機送你回來過。」
我「哦」了一聲。
說完,空氣靜默了半刻。
幾日沒見,此時聽見他的聲音,我忽然有些張。
「不請我上去坐坐?」
「啊?」我心中正揣測著晏瑾堯來這兒的意圖,一時沒反應過來,順著答了聲「好」。
等我走到樓下,看見站在昏黃燈下的晏瑾堯時,再想拒絕也沒辦法了。
因為我功被他旁的帕加尼吸引了注意力。
偏偏腳還很不爭氣,不自覺就加快了腳步。
我盯著跑車的視線沒移開,問他:
「你自己來的?」
「嗯。會開嗎?」
晏瑾堯的聲音在側響起。
「當然。」
我剛說完,晏瑾堯把車鑰匙拋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到這輛夢中車時,一整天的倦意頃刻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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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車我也有幾輛,偶爾也會和祁冉一群人賽出去比一比。
見時間還早,我習慣往城郊半山開去。
「這車你不常開吧?ƭŭ̀₎」
早就聽聞晏瑾堯有收集跑車的好,只是也不怎麼見他開出來過。
像這樣張揚的車,大白天開在街上,必定引起一眾人圍觀,圈子里還能議論個好幾天。
「不常開,我忙。」
我笑了笑,和這人比起來,我確實是個十足的紈绔爺。
離開市區,路就沒那麼堵了。
我不踩重了些油門。
好車開起來就是爽,隨著車速越飆越高,腎上腺素開始分泌,刺激貫穿全。
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車,我還算收斂,車速不至于快到離譜的地步。
13
沿著悉的路段開到了半山腰,我把車停靠到路邊。
下車后,晏瑾堯問我:「你經常來這兒?」
「對啊。」
我了個懶腰,往前一指:
「你看,視野多好。」
半山風景確實很不錯,一眼過去,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遠,幾束探照燈變幻著,緩慢改變角度,往城市上空照。
夜漸深,初春夜晚空氣微涼。
剛出門走得急,我穿得太,一陣風吹過,不免打了個寒戰。
「冷嗎?」
晏瑾堯的聲音從我后傳來。
「還好。」
等我反應過來他其實靠我靠得越來越近時,晏瑾堯的膛已經上了我的后背。
「抱抱就不冷了。」
晏瑾堯的下搭在我左肩,他上的淡淡的香氣鉆進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