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花了?」
不愧是我姐,如此警覺。
「沒,樓下種的吧,這幾天老能聞到。」
「哦。」方奕點了點頭,沒多問,轉而道,「過幾天方嘉睿過生日,爸說要辦個大的。你這麼久沒回家了,這次準備回去一趟嗎?」
我趕搖頭:「過生日這種大好的日子,被人打一頓多不好。」
方奕靠著沙發背笑了好一會兒。
「行吧,那我走了。你多還是回去看看。」
「知道。」
我姐走后,晏瑾堯立刻從房間里冒了出來。
「走了?」
我點點頭。
晏瑾堯親了親我的額頭,說:
「我們像在。」
我笑了笑沒說話。
剛剛我姐的話也提醒了我,晏瑾堯的生日也快到了。
16
父親好像對方嘉睿的生日很重視,宴會辦得隆重,邀請了不人,祁冉也收到了邀請函。
「我跟你說,你上次就是太心,下手太輕了,讓方嘉睿那小子囂張那樣。」
電話里,祁冉一臉憤怒跟我抱怨:「剛在一群人面前,他故意提起我相親黃了好幾樁的事,不就是想讓我出糗嗎?」
我嘲笑他:「人姑娘看不上你,不是很正常嗎?」
「我靠方宥你哪邊的?你還是不是我鐵子了?」
「當然是你這邊的,」我笑得更大聲了,「你繼續說。」
「虧你還笑得出來,你爸對他可好了。說這是他領回這個兒子后的第一個生日,以后要多補償他,送了他一輛賓利。」
我冷笑了笑,沒答話。
「還不止,你爸還說,方嘉睿也有繼承權,要把他名下百分之五的份轉給他。」
我皺了皺眉。
「就他一私生子也配?你手上才多,這都快趕上你了吧?」
「沒事兒,我有我姐罩著呢。」我寬他。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境嗎?你跟你爸關系本來就不好,現在他又多了個甜心的好兒子,以后哪還顧得上你?」
「我用他顧?」我嗤笑,「方家現在方奕說了算。也就因為他是我們的爹,才沒把事搞得那麼難看。」
祁冉也被我逗笑:「是是是,你牛,你還有個牛姐。」
祁冉說得沒錯,方老頭子確實重方嘉睿的。
不過,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沒腦子的人,什麼都得不到。
17
沒過幾天,方嘉睿就開著他的新車滿城晃悠,像是在對所有人炫耀,他才是方家最得寵的小兒子。
簡直有病。
于是這天晚上,我對晏瑾堯很是順從。
「今天怎麼這麼乖?」
我仰頭親了親晏瑾堯的:
「上次那輛帕加尼再借我開開唄。」
豪車我不是沒有,只是沒有那麼豪。
那天的生日宴晏瑾堯也去了,多知道點我家的事,一下就猜中了。
他頭靠在我肩上,笑了好一陣:
「就為這事?」
我有些不好意思,撇開臉小聲問:
「你借不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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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堯著我親了一會兒,說:
「送你了。」
「啥?」
我蒙了。
晏瑾堯抬手了我的臉。
我趕拍開,嫌棄道:「臟不臟?」
「自己的還嫌臟?我說,車送你了。你再去地庫挑挑,看還有沒有喜歡的,全都送你。」
幸福沖暈了我的腦袋,我當即想跳下床,跑去地下車庫看看。
卻被晏瑾堯拉回來摁在床上,生氣道:
「明天再去。」
嘖,長夜漫漫吶。
第二天我開著晏瑾堯的帕加尼,去參加朋友的俱樂部開業晚宴。
這車立馬吸引了一眾目。
現場倒是沒幾個人上前問我車哪來的,都猜是我姐贊助的。
但我姐肯定知道不是啊。
于是一向消息靈通的,立馬一通電話打過來,開口就問我車哪來的。
「一個朋友的,我就借來開開。」
「你這麼大張聲勢,只是借來開開?」方奕好像生氣了,「你哪個朋友的?」
我支支吾吾半天,一咬牙,告訴了:
「晏瑾堯的。」
方奕聲音突然高了三個度:「誰!晏瑾堯?好啊,你小子,吃里爬外是吧。」
「姐我錯了。」我連忙道歉。
「哼,晚了!你給我等著。」方奕說完就撂斷了電話。
不過,我沒料到我姐要我等著,卻讓我等來了一輛布加迪。
接過方奕遞來的鑰匙時,我還有些蒙。
「哼,這車可比晏瑾堯那輛貴,你再給我吃里爬外試試呢?」
我千恩萬謝,激流涕:
「姐,你是我親姐,我唯一的姐,全世界最好的姐!」
方奕笑得一臉愉快:「那當然。」
哈哈,不知道我姐要是得知我馬上要跟晏瑾堯在一起了, 還會不會笑得這麼開心。
18
晏瑾堯的生日向來不喜大張旗鼓地辦。
他父母常年在國外旅游, 他生日這天, 夫妻倆正在南半球過涼爽的秋天。
于是我早早提議, 我陪他過。
我都安排好了,禮在太落下后的藍調時刻見證,會呈現出最的狀態。
可惜,天公不作,當日下了場大雨。
我一整天都在為禮會大打折扣而發愁。
好在將近黃昏時分,雨停了。
看來老天爺還是認我這個孫子的。
一切準備就緒, 我打了個電話給晏瑾堯,問他啥時候回來。
「馬上到,五分鐘。」
掛斷電話, 我突然張起來
我擔心準備的禮他會不喜歡。
不過已經到了這一刻,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我懷著這樣的心, 給晏瑾堯開了門。
「生日快樂!」
晏瑾堯把我抱進懷里, 親了親我的側臉,說了聲「謝謝」
。
我們在玄關接了一個短暫的吻, 柚柚不停圍著我倆打轉。
「好了好了,帶你去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我擔心錯過最佳時機, 連忙從他懷里退出來, 「先說好,不準說不喜歡, 裝你也要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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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堯笑了笑:「喜歡。」
「待會兒,你先別急。」
我拉著他往屋走。
經過餐桌時,晏瑾堯指了指桌上盛的食, 問我:
「這些都是你做的?」
我驕傲地仰頭, 神氣道:「當然。我做飯可厲害了。」
「蛋糕也是?」
「呃, 不是,蛋糕是買的。你快點跟我來。」
晏瑾堯拗不過我, 只好跟著我來到向西的一間房門口。
我看了看窗外,時候正好。
「進去看看?」我期待地問。
晏瑾堯推開門, 走進房的步伐漸漸放慢。
「生日快樂,晏瑾堯。」
我從他后抱住他, 靠在他的背上:「這是專屬于我們的 blue hour。」
太剛沉下不久, 天空經過雨水洗刷,呈現出澄澈的群青,絢麗又溫。
深藍微之下, 數朵由玻璃燒制而的路易十四玫瑰, 從房間延至大落地窗外,得妖冶而艷麗。
「鮮花有保質期,玻璃沒有,我對你的更沒有。」
晏瑾堯轉過來, 低頭吻我:
「我也沒有。」
「你應該說,我的也沒有。」我糾正他。
「我的也沒有。」
「喜歡嗎?」我問。
「喜歡。」
這場盛大浪漫的宇宙告別之下,我們接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吻。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