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那年,我被我爸媽賣給一個老。
我哭著跑回家,他們罵我不要臉,不讓我進家門。
被丟在樓道里睡的第五天,小姑把我帶回了家。
收留了我十年。
直到我親手殺了。
1
「你就是夏向?是不是你殺死了夏梅,還把尸?
「你說話!」
警察局里,我木然看著自己的手掌,想起小姑死時的樣子。
長長的睫不斷抖,就好像被折斷翅膀的蝴蝶,最后徹底不。
呵,我這樣的人啊,向來會給人帶來厄運。
我的出生就給家里帶來了滅頂之災。
「夏向,你爸不要我們了,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你弟也不會死,你這個敗家!」
我不記得,我媽有多次這樣罵我。
在農村,人生而有罪。
就算承擔了所有家務,天不亮就要去下地干活,忍耐著男人的拳頭,只要生不出兒子,那就天理不容。
因為我的出生,我媽在村子里是那麼抬不起頭。
給我辦了殘疾證明,說我是弱智,就為了生下兒子。
當的肚子再次鼓起,而且是尖尖的時候,一雪前恥。
我爸終于把我們接出了農村,和他一起住在鎮上的出租屋。
我媽突然金貴了起來,甚至敢要求我爸在冬天給買草莓。
這一次,我爸沒有打,要求我去水果攤給買。
那天實在太晚了,我找了一小時,才買到草莓。
我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把草莓都摔爛了,手掌也摔破了,但我不敢說。
我是那麼害怕我媽打我,而我到家后,看到我媽滿是。
我媽被送到了醫院。
當知道流產后,瘋了一樣打我。
說,都是我太晚回家,才會和我爸吵架,我爸才會打。
不然,就有兒子了!
我被打到蜷在墻角,到底醫院里的人看不下去,才讓住手。
而當出院后,我的噩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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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趕到了樓道里,因為我是「喪門星」,不配在家里住。
我不被允許和他們一起吃飯,只能等他們吃剩后,我才能悄悄進屋,吃一些殘羹冷炙。
門被鎖上的時候,我只能翻垃圾桶。
我以為這樣會讓我媽消氣,可還是不放過我。
著我跪在打碎的碗上,瓷割碎了我的膝蓋,但我本不敢哭。
當拿出剪刀,要剪我頭發的時候,我終于哭了。
我求不要剪,反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彈。
把我的頭發剪得坑坑洼洼,出了殘忍的笑:「長頭發影響學習,你都那麼丑了,還不好好學習,怎麼會有出息?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影響學習?可我早就不上學了。
折磨我可以讓我媽快樂,讓在流產后沒幾天,就哼著歌幫我爸洗。
然而晚上,他們又吵架了。
2
「夏國柱你他媽是不是男人!我為了你孩子都沒了,你要你老婆去賣!」
當我媽尖聲傳來的時候,我爸頓時給了一耳。
然后,他跪倒在地:「老婆,你幫幫我!如果我還不上錢,他們說要砍掉我的手!我發誓,我絕不嫌棄你,不然我天打雷劈!」
「你他媽到底欠了多錢?」
「十萬。」
「畜生!」
房間里傳來打鬧的聲音,過了許久,終于安靜了。
我聽到,我媽憤憤地說:「你怎麼不問那個賤貨借?」
雖然他們沒有說名字,但我知道他們在說我爸的妹妹,我的小姑姑——夏梅。
我從沒見過這個傳說中的小姑。
在整個家族,都是巨大的恥辱。
有人說,在大城市賣,賺了不錢。
也有人說,在給一個大老板當小三,頭發都金貴無比。
他們提起的時候,會往地上吐口水,因為不僅放而且冷,自己吃香喝辣就是不肯借錢給他們。
包括的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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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提起小姑就氣不打一來:「那個賤貨,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電話號碼。老子去上班的地方找,居然找人揍了老子一頓!老婆,你說你也不比差,你做這行肯定能賺更多。到時候,我就給你買別墅!讓你風風!」
「誰稀罕!」
「老婆,你最好了。」
我媽的聲音慢慢低了,顯然是被說了,然后是一陣瑣碎的聲音。
但是,他們似乎沒有如愿,這讓我爸發了好大的脾氣。
當我媽尖哭泣聲傳來的時候,我在樓道的床上,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我是那麼害怕,他們和往常一樣把火撒到我頭上。
可是第二天,我媽突然把我了進去,難得地和悅,甚至給我一頂帽子。
說:「向,你也長大了。」
看我的眼神,是對于商品的審視,就好像在打量屠戶家的豬。
我以為我媽終于原諒我了,是那麼高興。我媽出門后,我急忙和往常一樣跪下地板,卻沒想到一個男人進來了。
他捂住了我的。
我想尖,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拼命咬他的手,渾是,披頭散發跑了出去,被不鄰居看到了,他終于跑了。
這件事鬧得很大,記者來采訪我家,讓我爸丟了很大的人。
他不斷說我是生病了,不想傳染家里才會住出去,至于渾是,是因為我到了生理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