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頓。
我看到我的妻子溫地低頭吻上我的。
「老公怎麼這麼不乖?」
凌阮伊抱著我,溫隔著一層薄薄的傳遞過來:
「我明明這麼你,怎麼教不乖呢?寶寶。」
05
視線陡然暗下來。
凌阮伊吻上我的眼角,我倉皇閉上眼睛,睫慌地著。
「別……」
我忘了我是以什麼樣的聲線說出這句話的。
只知道這句話后。
凌阮伊呼吸加重了一瞬,喃喃著喊了我一聲「老公」。
他說他我。
他說他沒了我會瘋的。
他說,求我可憐可憐他。
可被推倒的人卻是我。
我慌地求著,但凌阮伊卻怎麼都不肯放過我。
他輕輕咬住我的耳垂,看著那里彌漫上一層薄紅,又吻去我后頸的汗水,溫地說:
「老公,你好漂亮。」
我了下。
又了下,不知該如何才好。
畢竟誰都想不到。
我漂亮又艷的妻子,其實是名男人。
思緒混間。
我咬住枕頭的一角,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掉了出來。
「老公,你乖一點,好不好?」凌阮伊啞聲說。
我不知道事為什麼會變現在這副模樣。
明明在兩年前。
我和凌阮伊剛在一起時,他還是青又乖巧的樣子。
會慢吞吞地喊我「哥哥」。
會疑我的反應為什麼這麼慢,連接吻都要張好久。
更會笑我是個笨蛋。
喜歡一個人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時的凌阮伊漂亮又開朗。
像是所有男生青春期幻想的初一樣,干凈、純潔。
我無法避免地上了「」。
我們結了婚。
在我沖之下。
06
但在一起的半年后。
我發現我的生活里充斥著凌阮伊的影子。
躲不開,繞不過。
每天下班。
我需要面對充滿了攝像頭的家。
我的一舉一都被它們窺伺著。
就連我工作時,都需要給凌阮伊打著視頻通話。
我在被監視。
可我卻毫無辦法。
我弱的格,讓我對凌阮伊的種種行為,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更何況,我他。
不然早在結婚當晚。
在我發現了凌阮伊男扮裝的份,還被他在下時,我就會和他離婚。
可偏偏,我沒有。
底線一步步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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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一聲又一聲的「哥哥」與甜言語里,默認了我們的關系。
像個捂住耳朵,腦袋埋在沙子里的膽小鬼。
凌阮伊卻詭異地很我這副樣子。
到不惜拍下我的所有模樣。
更在我們婚后的第一年,變本加厲地鎖住了我。
冰涼的皮質頸圈扣在我的脖子上。
直到那時。
我才發現,我的妻子是個瘋子。
我曾面發白,狼狽地問凌阮伊:「你在干什麼?」
甚至放了聲音,「別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放開我……」
凌阮伊就站在我面前,手指一點點順著我的鼻梁描繪著:
「老公不喜歡嗎?」
他眼睛里充滿病態的意,「可我很老公的這個樣子。
「老公為什麼不能乖一點呢?」
凌阮伊嗓音很低,低到有些詭異,「哥哥,我好你……」
他微涼的指尖抵在我的結上,讓我不得不抬起頭。
我想說「我知道」,更想說「放過我」。
可直到意識陷昏迷,我都沒有聽到凌阮伊的那句「好」。
我被凌阮伊囚了整整一周。
這一周里。
我甚至分不清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
只知道,時間過得很慢很慢。
慢到我的神快出了問題。
如果男人可以懷孕的話,憑著凌阮伊我的程度,我或許會懷上他的孩子。
這種想法讓我不上來氣。
于是我逃了——
在我和凌阮伊的結婚紀念日當天。
07
許是我這段時間的乖巧,讓凌阮伊放松了警惕。
他第一次解開我脖子上的頸圈,帶我去了游樂園。
只因在時。
我無意間說出的一句:「我沒有父母,十八歲之前,都在想著該怎麼才能活下去。」
凌阮伊滿心滿眼都是彌補我年時的憾。
但我卻利用他的這點。
逃離了他。
在凌阮伊幫我買冰激凌的間隙里,我借著人流慌地離開了游樂園。
無分文的我向朋友借了兩千塊錢,蜷在一間和六七個人合租的房子里。
我沒有想到格懦弱的我會做到這種程度。
每天靠著一點點的食和水。
像過去的十八年一樣,如同里的老鼠,勉強維持著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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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的半個月。
我過得不算好。
上原本被凌阮伊心養出來的,一點點消瘦了下去。
在這期間。
我一直在思考我和凌阮伊之間的關系。
可能是我太笨了。
我竟想不到任何不離婚,卻能緩解凌阮伊對我病態的控制的辦法。
不等我仔細去想。
出租屋狹小的房間門,就被人推開。
08
凌阮伊站在門口。
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這里的一切,以及我。
我坐在床上,老舊的風扇搖搖晃晃地吹著,轉過頭,我竟沒有想象中的驚慌失措。
「哥哥逃走,就是為了躲在這種地方嗎?」
凌阮伊在笑,語氣里卻蘊含著怒意。
「還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讓哥哥寧愿蜷在不到十平米的房子里,都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我的下被他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