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真的喜歡你這樣嗎?」
不知是誰喝著酒,笑了一句:「沈哥,你這樣嫂子可是會跟別人跑的啊。」
我想到了凌阮伊。
可就算我穿得不整齊,凌阮伊也會跑的。
我在嘈雜的環境里輕聲問了一句:「是嗎?」
有人應聲,有人無所謂地與別人聊天。
最終還是一開始帶我們來到這里的同事從座位上起,來到我面前。
「沈哥。」他說,「是和嫂子吵架了嗎?」
我被同事灌了一口酒,意識微微模糊,只知道有人手,幫我解開了領帶。
我下意識以為他是凌阮伊,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卻被人掙開。
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耳邊,混的音樂中,有人解開我襯衫上的紐扣。
酒讓我眼下漫出一片紅。
連眼前的頭發什麼時候被人開了都不知道。
意識模糊間,我聽到有人說:
「沈哥,你眼睛好漂亮啊。」
15
「唔——」
當再次醒過來。
我是在凌阮伊幾乎要殺👤的目下。
讓人窒息的吻麻麻地襲來。
我掙扎著偏過頭。
耳畔卻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沈書亦,你躲什麼?」
我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凌阮伊的臉。
有片刻的時間,我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畢竟在那本小說的劇中。
凌阮伊此刻正和許聞亦在一起,怎麼會來到這兒。
可耳畔響起的鎖鏈聲響,卻清晰得讓我無法逃避。
脊背下意識僵了一瞬。
「哥哥……」
凌阮伊咬著我的鎖骨,尖銳的牙齒嵌皮里,只差一點就會刺破皮,流出鮮:
「你好不乖。」
他自顧自地說著。
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凌阮伊抬頭親吻著我的眼皮,語氣里是藏不住的后怕。
「哥哥應該得到懲罰,對嗎?」
我說不出話,只有眼淚一滴一滴地流出來。
我快死了。
16
混的一夜過去,又好像從未過去。
整整三天,我無時無刻不被凌阮伊纏著。
「哥哥」這兩個字幾乎刻在我的腦子里。
在我終于不了,想要逃離時,凌阮伊抓著我的腳踝,將我拖了回去。
他的掌控好似回到了一年前。
甚至比一年前要更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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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刺激了他變這樣,想要問。
但每次剛問出口,就會得到一句不安的:
「哥哥不我?」
我每次的回答都是「」。
凌阮伊像是開心了,在我不厭其煩地回答了無數回「」后。
他趴在我懷中,像只曬太的貓,饜足地抓著我的手指挲著:
「哥哥知道嗎?」
凌阮伊說,「我是跟著你來到這里的。
「飛機上,我就坐在你位置的后面,看著哥哥和同事們聊天,又一個人睡覺。哥哥睡著的樣子好可。但我沒有想到——」
凌阮伊的語調陡然沉下來。
「哥哥只在我離開的一小會兒,就被人哄騙著了服。」
凌阮伊看著我。
漆黑的眼瞳里沒有一彩,只有無邊的黑暗。
像從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
「哥哥,要是我來得再晚一點,你就要變別人的丈夫了。」
凌阮伊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最后這句話。
我看著他。
整個人像被鬼怪纏上,渾發冷。
記憶中。
那些凌阮伊與許聞亦接、談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明明幾天前,凌阮伊還一副陌生的模樣,冷眼瞧著我在他面前丑態百出,幾乎歇斯底里地求他看看我。
如今。
卻又換了一副面孔,可憐得像怕我拋棄他一樣。
我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似乎是這種沉默,令凌阮伊意識到了什麼。
他怔怔地向我,眼睛里藏著許多我看不懂的緒,又在幫我去眼尾的淚水時,無奈又輕輕地笑了一下:
「哥哥……」
我掉著眼淚。
想說很多話,可嗓子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我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場夢。
一場跳梁小丑死前,向上天祈求到的一場夢。
17
我不知道我要做些什麼,才能阻止凌阮伊上許聞亦。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妻子一點,一點,上其他人。
許是我的沉默令凌阮伊到害怕。
他吻了吻我的眼尾,喃喃問:「哥哥,哭什麼?」
我微微側過頭,躲避了他地靠近。
空氣在這一刻陷沉默。
凌阮伊眸一點一點沉下來,看著我不說話。
下一秒。
我鎖骨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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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于刺激的痛令我睫發。
我抓著凌阮伊的頭發,想要把他扯開,卻不敢用力。
「哥哥,」凌阮伊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竟然覺得他的嗓音有些抖,像是要哭了。
手指一點點松開。
我察覺到,凌阮伊輕輕在我鎖骨上吻了一下。
在他之前咬出來的牙印。
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或許是凌阮伊此刻病態的占有給了我一點勇氣;
又或許是喪家之犬,也想問問主人拋棄自己的原因;更或許,即使格懦弱的我,也想要一個答案。
我問:「你和他……是什麼關系?」聲線是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抖。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在問什麼。」
我了解凌阮伊。
知道他的每個行為代表著什麼。
從他愿意主邀請許聞亦到我們共同的家里吃飯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