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我心跳一,還好提前在口墊了棉花。
過了片刻,他撥似的順著腰側下。
下面就是把柄了……
我整個人都要炸了。
這哪是親吻?分明還是試探。
我忽地截住他的手,偏頭息:「將軍不可,兒家最在乎清白了。」
裴延低低一笑,將我松開:「好,本將軍給你名分。」
雖是笑著的,眸子里卻是藏著冷意。
09
不出幾日,裴延攜我一起參加江東名門族的晚宴。
他所謂的名分,就是給晚宴上所有客人介紹我是「京城的公主,我未來的夫人」。
在座的貴客瞬間炸開了鍋。
這「鍋油」炸著炸著,開始不對勁起來。
「公主雖長相艷,但為什麼個頭這麼高?」
「對啊,聽說前段日子,姑娘們邀請一起玩,竟然把秋千坐斷了,這也太沉了些……」
「你們注意沒,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不尋常……」
「該不會是男子冒充的吧?」
「不會吧,裴小將軍最痛恨斷袖了,怎會容忍男子在他邊?」
……
一句接著一句,聲音不大,卻能清楚地傳進我耳朵里,賓客們看我的眼開始詭異起來。
而裴延端坐在宴桌前,似是沒聽見一般,漫不經心地把玩手中的袖箭。
那袖箭,似玩,也似警告,仿若頃刻間便能要了我的命。
我心腹誹,把裴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這哪是給名分啊,簡直是鴻門宴!
想起剛宴時,裴延忽然扭頭對我說:「想起來了。」
「京城那次晚宴,本將軍怎記得當時你是男子份?」
我騙習慣了,腦子轉得快,飛速應答:「那時閨閣子不便去廳堂,我為了湊近看您,才扮男子混進去的。」
「是嗎……你倒是膽大。」
他笑著,眼底卻是冰涼的,怎麼看怎麼假。
10
晚宴的東道主楊大人端著酒杯走過來,言笑晏晏:「公主,賓客們的議論您別放心上。若實在介懷,恰巧府上有個從京城投奔來的婆子太監,不若請他們查看一番,破了這些個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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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延自始至終都不曾說話,放任我站在那里當眾矢之的,被人架著下不來臺。
而楊大人每說一句話都要看一眼裴延的臉。
很好,又是裴延的授意。
我狠狠瞪了一眼「失聰」的未來夫君。
轉隨著楊大人而去。
蕭蕭水寒,壯士赴死……
不過多時,我便喪著臉回到宴廳,沉默著喝酒。
一道炙熱的眼神盯過來,我沒理他,而是幽怨地說了一句:「將軍,這下您滿意了?」
「失聰」的裴延挑起眉:「怎麼,有人欺負你了?」
此時,一個年輕的小太監邁著小碎步跑去楊大人那邊,附耳說了些什麼。
楊大人神一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但下一秒,他板起臉,轉頭去斥責幾個說我是男子的人。
我悠悠喝著酒,面凄苦:「不怪他們,是我命苦。」
裴延的眸子里多了分探尋之意。
我也沒說假話,我確實命苦,世界上還有人比我更苦的嗎?一個男人給別人當未婚妻,而且隨時人頭不保。
裴延他是江東的小霸主,坐擁十萬大軍,與那京城那位別無二致。
而我,無名小卒,在這火坑里唯一能做的,便是死死捂好我的馬甲,保全命。
所以我在廂房里,拿著短刀抵在小太監脖子上,威脅了小太監:
「不能說出去,否則出去我就說慕你。」
「裴小將軍最痛恨斷袖,到時你我都是一個死。」
小太監巍巍地說:「那奴才撒謊也是一個死啊……」
我冷笑一聲,拉著他就要出去:「好啊,那同歸于盡吧。」
小太監一慌:「爺,您饒了我吧!小的還想多活幾天。這樣,您務必守好自己的份啊!」
所以我逃過一劫。
11
回去的馬車里,我故意坐在離他很遠的位置,像是和他「賭氣」。
裴延盯著我沉思了半晌,快到裴府時,才將我撈進懷里:「別氣了,楊緣那小子不識時務,竟敢質疑你的份,本將軍定不饒他。」
我心里鄙夷,真當我傻子呢?但不得不配合:「是,將軍。」
他在我上輕啄一口,像是咂了一下,又重重吻了上來。
這幾天,這人跟染了毒癮似的,我都被親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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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事人一樣,給我上點消炎藥,繼續親。
我已經麻木了,多親兩下又不會塊。
只要不我子,干什麼都行。
但他親著親著,我下似乎有什麼東西,硌得我屁疼。
我還沒有來得及尋找是什麼臟東西硌著我,就聽到裴延開口說話:
「七日后便親,我與京城這場博弈,恐怕只剩你了。」
聞聲,我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驚得從他懷里滾到地上:
「將軍,你……你……」
你真想我子啊?!
裴延揚起眉,像是在說,有問題?
我臨口拐了個彎:「……你真的喜歡我嗎?」
真的要哭了!
了子不就暴了?!
他笑著拉起我,在我腰間掐了一把,隨后又將頭埋進我頸窩,語氣低啞道:「敬月,實不相瞞,本將軍常年征戰沙場,還沒親過人。你也不想本將軍吃悶虧吧?」
可我不都被你強吻回來了嗎???
你賺了啊!就這樣保持友誼關系不好嗎?
我一時無言。
像是察覺到我的異樣,他頓了頓,松開我,神微微不悅:「你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