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的我連忙擺手:「不,不……將軍,太快了,我有些難以置信。」
接著垂眸,靠在他堅的膛,只覺這是一個定期炮火。
七日后便炸。
12
回去后,他還沒炸,我就先炸了。
白天在屋子里來回踱步,抓耳撓腮,晚上做夢全是他將我割頭示眾,大卸八塊,暴尸城墻。
不出兩日,便神萎靡,面容憔悴,一病不起。
躺在床上渾渾噩噩中,手指還在死死拽我的腰帶。
在此期間,裴延對我照顧有加,真似個好夫君一般,他還請來江東名醫為我醫治。
無良郎中把完脈,神凝重。
裴延著急詢問:「怎麼樣?」
郎中捋了一把胡須,來了句:「有喜了……」
我和將軍的臉皆變了變。
我心中咆哮:莫要毀我清白!我是男的,怎麼會有喜?
將軍面沉思:「難道親可以懷孕嗎?」
無良郎中沉默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
裴延踉蹌著走出房間,邁門檻時還差點絆倒。
待他走后,我巍巍抬起手,指著郎中道:「你……無良郎中!」
誰知郎中將胡子一揭,捧住我的手,大眼睛炯炯有神地著我:「公子,我終于找到您了!」
……
本來還納悶,他是誰?
當郎中洗掉面部遮掩,我竟發現他是回江東半路上給我藥丸的那位醫師。
「我就是皇上的人,丞相之托,來接公子的!」
他說本來是跟著我上畫舫的,半路上也偽裝得好好的,某天突然就被人扔到江里了。
后來迷了路,兜兜轉轉一個多月才見到我。
我咬牙切齒:「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來?」
「公子,您苦了!」
「剛剛為何說我有喜了?瘋了?!萬一裴延反應過來,你我都得死。」
「我以為這麼久,您早已和將軍圓房了,便這麼說了。」
我氣得揪住他的領,怒問:「你告訴我,兩個大男人怎麼圓房?怎麼圓房?!」
不料醫師淡定地從懷中掏出一本書,名為《不一樣的春宮》,別名《斷袖的樂趣》。
「這本先前在船上丟了,我又重新畫了一本,公子您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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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麼被人扔江里了。
已經想象得到裴延撿起這本書,隨意翻開后,發指眥裂的神了。
但重點不是圓房,而是救我出去!
醫師重新戴上胡須:「公子放心,我早已準備好了。」
13
裴延對我懷孕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出門邀好友喝酒。
當他在席間詢問「親吻能否真的懷孕」時,我和醫師已經逃出裴府了。
他召集了幾個安在江東的人,連夜助我逃跑。
「公子放心,只要回到京城,那裴小將軍再也不敢婚了。」
我猛拍他一腦瓜子:「那是婚嗎?是我死,你沒聽說他喜歡割人頭放在床頭嗎?」
「是是是,公子,前方就是江岸了,坐上船咱們就自由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
我倆后傳來一道森森的聲音:
「哦?本將軍喜歡割人頭?」
我和醫師臉煞白,一回頭,只見一排排雪亮的弓箭對準了我們。
「本來還不信你能有喜,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不過,本將軍從未真正過你……」
他話微微一頓,轉向醫師:「那麼孩子的父親是你?」
醫師的影明顯晃了晃,撲通一跪,大喊冤枉。
眼看著裴延就要揮手放箭殺死醫師了,我心一狠,對著空中絕地喊:「將軍!我是男子,本不可能懷胎!」
聲音響徹山谷,驚得一群飛鳥飛出。
連拿弓箭的士兵都了箭矢。
14
裴延眸子一沉,盯著我半晌,夾馬腹向我走來。
策馬向我走來的每一步,似乎都在宣告,我的頭顱將會變標本,和傳聞中的幕僚一起,陳列在他房間。
長槍挑起我的下,語氣凜冽:「是嗎?確定這次不是騙我,想借此逃開我?」
冰冷尖銳刺破,我多災多難的脖子已經發疼了。
這要刺穿我的脖子,豈不疼死?
我立馬?了,連忙改口:「急之下口無遮攔,假的假的,哈哈哈,死郎中,說兩句啊,我沒懷胎不是嗎?」
醫師會意,邊磕頭邊道歉:「啊……對對對,是我診斷有誤。」
由于作幅度太快,懷里的春宮圖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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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驚醒,指著書道:「將軍!我沒想逃,我是來監視他燒書的,死郎中,沒事好好地畫什麼春宮圖?還是將軍最討厭的那種!」
哈哈,百出,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醫師的臉紅了變白,白了變黑,最后趴在地上裝死。
裴延凌厲的視線在我倆上來回掃,音調寒氣人:「來人,將這個假郎中拖下去。」
我連忙制止:「等等,等等,將軍您別殺他……」
裴延手中的長槍微,我跟著一滯,他道:「至于你……兩日后大婚。」
「本將軍親自驗證,否則,割頭示眾。」
像是惡鬼的一聲索命在我耳邊盤旋不止……
爹、娘……孩兒不能給你們盡孝了。
15
回城的路上,裴延與我共騎一匹馬。
清晨微,三兩小孩子在街道上打鬧,聽見馬蹄聲,紛紛向這邊來。
一個小朋友呆呆地,道:「好漂亮的郎君!」
他一出聲,引得其他人呼喊:「對呀,對呀,將軍怎麼帶著男人回來呀?」
一聲聲清脆的語,喊得我心驚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