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我上的手突然僵住,我沒好氣地一腳踹了過去,冷嘲熱諷:
「沒吃飯嗎?都不好。」
遲長寂溫順地低下頭,掩住眼底的波瀾起伏。
重生一次,沒想到還有這麼大一個驚喜。
遲長寂黑眸深深,抬眼看向慵懶靠在榻上的白仙尊。
那人面容清俊,頸側凝脂似玉。
他看了好一會,再度低下頭的時候手下作更加輕,仿佛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瓷。
然而指間盤旋的魔氣卻直直鉆進了眼前人的,只留下一個尾落在遲長寂的掌心。
馬車外傳來巨大的聲,我被吵得難以安神,掀開簾子厲聲斥責:
「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
有弟子聲音里帶著哭腔,氣息十分不穩:「仙尊,大批魔族來犯,已有數十名弟子傷。」
我大驚,匆匆下車,邊走邊質問系統:
「這個劇點從哪竄出來的魔族?」
原來靈得很的系統現在卻像壞了一般。
【嘶啦……嘶啦,無法理解宿主提問。】
我晦氣地吐了口唾沫,一到關鍵時候就掉線。
魔族這次來勢洶洶,頗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我融合這副子不久,盡管有過往法的記憶,使用起來還是略顯青。
我揮指飛快訣,效果顯著,但耐不住魔族大批大批不要命一樣往前撲。
靈力即將支之前,我結出保護罩護住眾人。
魔族幾乎被理干凈,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見角落里一個奄奄一息的魔族正將爪子向一旁無知無覺玩耍的小孩。
我心里一。不好!它要吸食兒補充魔氣!
腦中閃過蕪雜的念頭,卻比大腦先做出選擇。
靈力所剩無幾,我猛地撲過去護住小孩,用力把推開。
那魔族的爪子堪堪停在我跟前,隨即突然發力,狠狠把我推下懸崖。
昏迷前的最后一眼,所有弟子紅著眼飽含熱淚著我,有幾個還試圖出手來抓住我,痛哭流涕。
我迷迷糊糊想:「完了,反派進度要降了。」
04
再度睜開眼,遲長寂立在我跟前,手里的銀針眼看著就要進我的脖頸。
我嚇得汗猛立,迅速翻用被子裹自己,警惕著他,不忘皺著眉頭端起了架子。
Advertisement
「你怎麼在這里?想對為師做什麼!」
【盡管哥們你很帥,也不能刺殺我!】
遲長寂的手停在半空,出一個無奈又溫和的笑。
「弟子略通醫,只是想給師尊通下靈脈。」
我竟然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微妙的寵溺。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嚇得猛敲系統:
「系統系統!他那針上沒毒吧!」
系統反應有點莫名的遲鈍,但好歹是回答了。
【宿主不必擔憂,銀針上無毒。】
我松下一口氣,隨即警惕打量著四周。
房明珠點綴,幽香滿溢,頗為奢華,陌生得。
系統又猛地躥了出來:
【需提醒宿主,各弟子對宿主評價提高,反派進度-10%。】
10%!我的三百萬!
我差點沒一口嘔出來,一臉菜。
遲長寂似是看出我臉不對,主把我昏迷后的事代得一干二凈。
據他所說,他在我墜崖后過于擔憂,于是隨我一塊落了下來,沒想到機緣巧合與我一同進境。
我一直昏迷不醒,他無奈,只能找一家旅館將我安頓好。
我住自己正在瘋狂滴的心,心中怪異更甚。
遲長寂向來恨不得啖我飲我,竟然還主照料我?
細細端詳眼前的人,他還是如往常一般,君子翩翩,臉上掛著溫良的笑。
察覺到我的視線,他無辜了過來,眼睛眨啊眨:
「師尊,可是弟子上有什麼怪異之?為何如此看我?」
我按下心中疑慮,笑道:「無事。」
05
四周查探一番,我大致理清楚了這個境的邏輯。
需要扮演角以局,破局方可離開。
……不巧的是,我和遲長寂扮演的是道。
我無語凝噎,讓兩個隨時可能拔刀相向的人當道?
扮演任務派發者的店小二仍在僵又熱地朗讀:
「好一對神仙眷!如今臨城怪事迭出,我們老爺懇請二位進行查探找出真兇!」
我尬得腳趾能摳出一座夢幻城堡,遲長寂倒是適應良好,角噙著一抹捉不的笑意。
我盡力擺出溫和的樣子,差點咬了舌頭:「長……長寂,那我們去看看現場吧。」
遲長寂一雙黑眸靜靜著我,就在我要忍不住發作的時候,他纏上我的手指,湊到我的耳邊。
Advertisement
溫熱的氣息掃過我的耳廓,他在我的耳邊輕笑:
「師尊,這樣才像道。」
我被得有點,狠狠瞪了他一眼。
【死直男,人是主的,還到散發什麼魅力!】
遲長寂表微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眼眸里是滿滿的占有。
06
我同手同腳和遲長寂走了一路,走到無人才反應過來,狠狠甩下了他的手。
他倒是乖覺:「弟子勢所迫,多有逾矩,還請師尊不要怪罪。」
我如今靈力空虛,和他爭吵未必能占得上風。
死了可一分錢沒有。
我忍氣吞聲,只好著。
委托我們的正是這城里最大酒樓燕云樓的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