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跟著我們走吧。」
耳邊傳來刺耳又囂張的笑聲。
「小賊,劫了本座的東西想往哪里跑?」
一紫子落在我跟前,后兩個翅膀撲棱撲棱扇。
我定睛一看,嚯,正是那被供奉的奇形怪狀生。
【跟個撲棱蛾子似的,也不知道得意啥。】
遲長寂撲哧一下笑出聲,我奇怪地看著他。他憋著笑,手替我擋住攻擊。
算他有良心。
那紫子似乎有些惱怒,手一揮,一大片蝙蝠烏從暗俯沖過來。
眼看遲長寂作逐漸吃力,我無奈,掏出了一把二胡。
——沒錯,原主作為音修,二胡是他的武。
……若非靈力支,又在這樣的關頭,我實在不想看到它。
我拉琴弓,琴音凄凄切切,神識隨著琴音向外波。
大片蝙蝠到音波攻擊,拍了幾下翅膀,無力地掉在地上。
那子似是已山窮水盡,狂笑著割開了手腕上的蓮花標識。
「你們斗不過我的!」
糟糕!我凝神去。
果不其然,角落里的十幾個小孩正痛苦地蜷著子,額頭間浮出的蓮花標記紫大盛。
沒辦法了。我咬破指尖,以做介,生生打斷這場單方面強制的獻祭。
金丹在瘋狂運轉磨得灼熱,一口腥甜涌上嚨,我結結實實吐了一口。
「師尊!」
遲長寂著急忙慌地過來扶我,我吐著瞪了他一眼。
【真笨!沒看到那邊元氣大傷嗎?趕趁這機會把解決了啊,扶我做什麼!】
遲長寂的手僵了一瞬,隨即毅然決然轉,狠狠捅了一劍。
我欣點頭,孺子可教也。
那紫人眼看著敗勢已定,咧開笑道:
「你以為你們就是什麼救世主嗎?」
「那些小孩都是們家里自愿賣給我的。你要是把們帶回去,們的父母不但不會謝你,只會把這些小家伙們看是邪祟。」
「畢竟還從來沒有進了我這,還完好無損地回去的。」
看著那邊的小孩們,我的心涼了半截。
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廢話真多。」遲長寂冷哼一聲,一劍把對方捅了個對穿。
紫子直直倒下,砸上了我的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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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直直飛了出去,削下了遲長寂的小半頭發。
「檢測到宿主對男主造巨大心理傷害,反派進度+20%,現進度 55%。」
我:?
轉看向看上去不如山的男主。
看不出來你這樣看重你的頭發啊?
10
不管怎麼樣,到底還是要出去的。
回程的路上,遲長寂掉了我干坤袋上的一個掛墜。
我心里裝著事,撿起來不耐煩地揮揮手讓他離我遠點。
自然也沒看到他在背后看著我一下子亮起來的眼。
廟外日大盛。知會了酒樓老板,我心里涌上一些微妙的希。
萬一不是我想的那樣呢?
然而第一戶人家就了壁。
他們大聲咒罵著,說著不干不凈的混賬話,往外面扔著蛋。
我護著后的孩們,心里那飄渺的希殆盡。
我轉過面對這群孩,下聲音:
「哪些人不想回去,舉起手讓我看看,我帶你們走。」
一只只小手齊刷刷舉起,所有孩子都舉起了手。
我給這群孩子在城里買了個宅子,布置下只有們可控的陣法,再帶著們去學手藝。
遲長寂一直在打掃房子,忙前忙后,相當賢惠。
境中時間流速很快,在孩們的繡坊名聲大噪,賺得盆滿缽滿時,們的家里人又觍著臉上門蹭關系。
被孩們打了出去。
我欣地看著,剛出手,掌心就被塞了一個橘子。
我驚異轉頭,遲長寂神無辜:
「師尊不是想吃橘子嗎?」
我心詫異,我跟男主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
孩們的生意越做越大,招攬人手,擴大規模,救助吃不起飯的家庭,把被棄的孩子帶回來。
本地人的生活已經離不開們。
終于有一天,們砸了那座廟,對著笑得自由又暢快。
一道耀眼的白照到我的面前。
此境已破,我和遲長寂隨時可以離開。
離行前,所有孩朝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們還有很遠的,不限的未來。
11
回到宗門,所有下山的弟子烏圍了上來。
我看到他們發紅的眼眶就頭疼,瞬間想起被系統支配的疼痛。
「每個下山弟子去我的峰上繳五百兩銀子當你們的救命錢。」
效果立竿見影,面前一圈人眼眶也不紅了,臉也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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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周圍人惡上升,反派進度+1%,+2%…………總計 70%。】
我神清氣爽,這才對嘛。
山上的日子舒服得多,只遲長寂不知犯了什麼病,每天往我這跑。
罰他也一副雷霆雨都是師尊關心的表,扇他掌我都怕他上來。
若不是那張臉實在是賞心悅目,我早就懶得理睬他。
好不容易盼到主沈如蕓出現,裊裊婷婷邁進我的寢殿。
「弟子沈如蕓,奉師尊之命來給師叔送本次宗門大比的帖子。」
我臉都快笑爛了,語氣熱切:
「沈如蕓是吧,來來來快坐。」
遲長寂擋在我前,語氣冷淡: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師妹還是早點回去的好,別讓你師尊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