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開導了一下把他送回家,也就一直有了聯系。
沈灼青的臉這才有所好轉。
結果陸秦這熊孩子晃著,下一句話又把沈灼青氣得快吐:
「等我長大后,肯定是要和何澄哥哥在一起的!」
然后這兩個人就像較起了勁,你給我夾一塊,他給我夾兩片菜。
我看著眼前堆小山的碗無奈:「我也不是豬啊。」
隨后在下面踢了沈灼青一腳:
「你跟一個孩子置什麼氣?」
沈灼青把頭擰過去,高傲地拒絕與我通。
在游樂場也是這樣,陸秦想去坐過山車,沈灼青擰著脖子就想上。
我拽住他:「你瘋了,失個憶連自己恐高都不知道了嗎?」
沈灼青指著在一旁眉弄眼的陸秦,語氣堅定:
「如果不去,我得被他笑什麼樣子?」
「再說了,這不是有老婆你嗎?老婆你一定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話雖這麼說,坐在過山車上時,沈灼青都抿了白。
我握住他的手。
過山車很刺激,沈灼青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冒汗,虛虛靠在我上。
陸秦還想說些什麼,被我瞪了一眼,鼻子走開了。
我離開攝像頭范圍去給沈灼青買瓶水,回頭一看沈灼青就站在樹蔭底下沖我笑。
他姿拔,笑容燦爛,風吹過白襯衫,我恍然想起高中時,一時不由怔愣。
沈灼青早已走了過來,買了個冰淇淋遞給我,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水:
「吃個冰淇淋?我記得你喜歡這個口味。」
我接冰淇淋的手一頓,愕然抬頭看向他:
「你沒失憶?!」
沈灼青自覺失言,慌眨眼扭過頭去避開我的視線。
我心頭無名火頓起,一口氣沒上來,腦子都有點暈。
我狠狠抓住沈灼青的領:「耍我很好玩嗎?」
沈灼青把抿得更,低著頭為自己申辯:
「我沒有……」
我打斷他冷笑一聲:「沈大爺這次又想干些什麼呢?」
我接著提高聲音怪氣:「畢竟沈爺從來看不上像我這樣的人。」
我奪過沈灼青手上的冰淇淋摔在地上:「如果沈爺想玩玩的話,拜托找別人,我何澄不奉陪。」
上傳來漉漉的,我瞪大眼睛,這個狗東西竟然鎖住我的手強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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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掙開,我快被氣瘋了,一掌用力扇了過去:
「沈灼青,你瘋了嗎?!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做什麼?!」
沈灼青面紅,眼里的還沒退去。他微微著氣,聲音哄,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臉側:
「寶寶,再打一下好不好?」
我渾惡寒,甩開他的手,冷下臉來:
「沈灼青,管好你自己,別對著我發。」
沈灼青臉上的紅一下子退了下去,臉蒼白如紙,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默默退后幾步,神黯然,深深我一眼后苦笑:
「放心,不會再來找你了。」
07
等我再回來的時候,沈灼青已經走了。
彈幕上有不人都在冷嘲熱諷。
【喲喲喲,剛才某人的不是還蹦跶得厲害嗎?現在沈灼青怎麼走了?】
【還能有什麼原因?某人是魚目,真把自己當珍珠了唄。】
我權當沒看見,專心陪陸秦玩。
期間陸秦用胳膊捅了捅我,擔憂地問:
「哥,你沒事吧?」
我怔住,下意識對著手機照了下自己。
手機里的人慘白著一張臉,角僵地上揚,難看得要命。
我在心里輕嘆,何澄啊何澄,你可真沒出息。
08
好不容易熬完了這七天的綜藝,我整個人咸魚般癱在床上。
其間經紀人來過一趟,我拿被子捂著頭裝死。
「不接,不接,什麼我都不接。」
語氣淡淡:「是嗎?陳導的戲也不接嗎?」
我霍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什麼戲?我接!」
我苦于不能轉型很久了。之前我接的戲大多把我當花瓶,則矣,沒有靈魂。陳導以細膩文藝的電影聞名,對演員的要求很嚴,沈灼青正是自陳導的戲一炮而紅,就是不知道這次怎麼找上了我。
經紀人斜著眼睛睨我:「那邊指定了男二要你,只是——」
「什麼?」我急切追問。
「《無途》,雙男主仙俠題材,男一是沈灼青,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我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抹了一把臉應聲接了下來:
「我接。姐,你知道的,我很需要這個機會。」
安拍拍我的肩膀,把劇本留在桌上,安靜地出去了。
我躺著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翻起來看起了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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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停,何澄,你今天怎麼回事?」半個月后的片場上,陳導沉著臉訓斥,「都 NG 多次了?」
我低著頭愧得。
沈灼青從一旁躥了出來,笑嘻嘻道:「好了,好了,陳老您別生氣了,何澄他是新人嘛,一下子沒戲也正常,待會兒我陪他去對下戲就好了。」
陳導瞪了他一眼,抬了抬手大發慈悲:「去吧,去吧,記得好好帶帶人家。」
尾隨沈灼青去了他的房間,我一時訥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灼青倒是自然地坐在床上,拍拍旁邊的位置:「傻愣著干嗎?坐。」
這場戲描寫的是兩個男主年時期的竇初開。
沈灼青把我抵在墻上,溫熱的呼吸與我纏,清潤的梅子酒香氣撲了上來,我一下子失了語,只直愣愣地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