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摔斷了,錯過一模考試。
我特意申請了一個 QQ 小號。
裝作他的小迷妹,陪他度過那段霾的日子。
二模考試,他又拿回第一名。
天天吵著跟我奔現。
我逗他:【你猜猜我是誰?】
他認真思索后問:【沈薇薇?】
我反手將他拉黑!
因為,我不是班花沈薇薇。
我是他上鋪的兄弟。
01
自打我拉黑林此霄,他好像又有一些低沉。
我好幾次看到,他盯著 QQ 頁面出神。
好在他調節能力好。
老師讓大家最后兩個月,不要將手機帶到學校。
他就再也沒帶過。
林此霄左上打了石膏,走路要拄雙拐。
宿舍同學商議,每天流陪林此霄上課。
我深知他的飲食習慣。
我打的飯,林此霄特別吃。
不放蔥花、香菜,米飯跟菜從來不摻在一起。
林此霄為此十分激我。
但是,我從來不讓他將在我上。
他一靠近,我就發麻。
呼吸也不穩。
所以躲他遠遠的。
他每次撐著雙拐,眼神都很傷。
我看得心臟,卻無法開口。
直到有次上廁所,林此霄開玩笑,讓我給他拉開鏈。
他一臉壞笑,開著男孩之間的玩笑。
笑容爽朗,毫無戒備。
將我齷齪的心思,襯得更加惡心。
我跳腳,反應過度地罵他有病。
林此霄不解:「邱易,我怎麼覺得自打我傷,你就不搭理我了?我得罪你了嗎?」
我只能胡謅:「你知道給你打飯、陪你上廁所很浪費我的時間嗎?」
林此霄失落地垂下眼眸。
「對不起,耽誤你復習了。」
自那以后,林此霄不住宿舍了。
每天讓他爸媽從家里接送,從家里帶飯。
他喝水很,一天不上廁所。
我很自責,心里悔得要死。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沒人能懂我的矛盾心理。
既想讓他知道我的。
又害怕他知道,希他這輩子都發現不了我竟然是這種人。
我的暗,永無出頭之日。
我跟林此霄的關系,更加疏冷。
高考填志愿,我選了離家幾千公里的北方城市。
想要徹底遠離林此霄,斷絕心中念想。
02
本以為,我們今后再沒有集了。
卻沒想到,大一新生報到,他跟我出現在同一個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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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高大清瘦、眉眼俊朗的男生,久久不能回神。
林此霄率先開口:
「好巧,我們竟然報了同一所學校的同一個專業,還被安排在同一個宿舍。」
我蹙眉,不敢相信。
林此霄又說:「知道你不喜歡我,我會跟你保持距離,你不用張。」
林此霄跟同學調了床鋪,與我正好是最遠的對角線距離。
于是,在熱的北方室友映襯下,我倆的關系更加不冷不熱。
直到有天,有室友發現我倆竟然是同一所高中畢業的。
他們驚呼稀奇:
「你們南方的男生,都長得這麼好看嗎?
「你倆以前是不是競選校草,結下梁子了啊?」
林此霄看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背上包去上自習。
他去學校東北角的綜合樓。
我去西南角的圖書館。
03
我不習慣北方的大澡堂子。
一群人🍑相對,太過尷尬。
所以我每次都是趁其他室友出去,在廁所里澡。
那天,我剛往上涂滿皂沫。
廁所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林此霄站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向下。
結。
我慌得捂住關鍵部位。
林此霄反應過來,兩步退出去。
「邱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他背對著我,耳通紅。
我急洗了幾下,垂著眼出來。
「不怪你,廁所的門鎖壞了。」
我顧不得頭發沒干,急匆匆地離開宿舍。
晚上回來時,室友驚喜地問:「邱易,是你修的廁所門嗎?我記得我走的時候,還是壞的。」
我搖搖頭。
不自覺地看向林此霄。
林此霄從書里抬起頭,與我短暫對視,又低下了頭。
我剛要說出口的「謝謝」,卡在了嗓子眼。
過了幾天,有幾個工人來宿舍裝熱水。
室友不解:「大澡堂子洗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在宿舍裝熱水呢?」
林此霄說:「我不太習慣大澡堂。」
「那多出來的電費怎麼辦?」
林此霄不在意地笑:「以后宿舍的電費都我。」
室友占了便宜,立馬眉開眼笑:「多謝林大公子了。」
林此霄這人上就是有一種魔力。
別人覺得很頭疼的事,對他來說,卻輕松得易如反掌。
他從不在細節上糾結,灑灑,讓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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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他的福,來北方三個多月,我終于沖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04
高中同學沈薇薇忽然約我們見面。
竟然在隔壁的學校,讀師范。
當年我為了逃離悉的圈子,才報到這個偏遠的城市。
沒想到,他們都來了。
我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背井離鄉還有什麼意義。
沈薇薇高中時,一直是班花。
人漂亮,格也可。
與格略微高冷的林此霄,傳了三年緋聞。
有次,沈薇薇來月經,子染上污。
林此霄毫不介意地把校服外套給,讓圍在腰上。
同學們紛紛起哄。
沈薇薇一臉紅地向林此霄。
林此霄面坦然,轉頭問我:「邱易,你有多余的校服外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