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我們是高中同學，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我不能——」
「邱易，出來一下。」
林此霄話未說完，黃宗羲在門外喊我。
其實，我跟黃宗羲沒什麼可說的。
但是林此霄越反對，我越想對著干。
我想，我要是人，一定比沈薇薇還矯。
我跟著黃宗羲，走向樓道一頭的臺。
他果然想跟我對象。
但我對他，實在提不起興趣。
「你上次說我跟你一樣，我沒來得及反駁。但是我跟你不一樣。你喜歡男人，誰都可以。但我不是，我很挑剔。我看不上你。」
黃宗羲瞇著眼問：「你喜歡你宿舍的那個小子？」
他真的很會看人。
但我不能承認。
我腳步頓住，低下頭：「不喜歡。」
黃宗羲舌頭頂了頂左側臉頰，拆穿我：「不喜歡，就不會這麼僵了。」
我手攥拳，沒有說話。
他繼續說：「邱易，我真喜歡你的。這樣，我幫你一把吧。」
說罷，他俯下頭，作勢要親我。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腰被他握住。
我剛要掙扎，他的臉就被打向一邊。
林此霄的拳頭還沒有收回去，攥得跟鐵一樣，像要取了黃宗羲的命。
黃宗羲了角的，譏笑道：「太暴力了，沒有一點調，怪不得邱易看不上你。」
說完，他捂著半邊臉走了。
13
林此霄可能瘋了。
我從沒見過他這樣沒有風度的樣子。
他的眼里布滿紅，狠狠地掐著我的肩膀：
「他親到你了？」
「不關你的事！」我的態度很差。
「誰說不關我的事了？」他吼道。
我被驚得往后撤。
林此霄直接將我騰空抱起。
他的胳膊結實有力，上面青的管凸起像虬枝。
我怎麼也掙不開。
「林此霄你做什麼？」我拼命地踢。
林此霄一腳踢開臺的防風門，將我抵在天圍墻上。
冷風吹來，吹了林此霄的劉海。
「我做什麼？現在就讓你看清楚。」
說罷，一個霸道強勢的吻落下來。
林此霄完全不講求循序漸進，上來就攻城略地，像暴風雨般急不可耐。
他的吻暴戾、兇狠，咬得我的舌都在狠狠發疼。
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扣住我的后腦，得我反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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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掐著我的腰，狠狠地弄。
我被吻得全發麻，最后放棄掙扎，暈暈乎乎地被接。
終于在我快要不過氣的時候，他放開我的舌頭。
但鼻尖依舊在我的鼻尖上親昵地刮蹭，呼吸滾燙。
啞啞開口：「邱易，你如果要跟男人談，怎麼不找我？
「我比他差在哪兒？」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一哽咽。
我拿搗他：「剛跟沈薇薇上完床，就來親我，你是種馬嗎？」
「誰說我跟沈薇薇上床了？邱易，我他媽想上的是你！」
我被嚇住：「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看不懂？人沈薇薇都看出來我喜歡你，我天天在你跟前晃，邱易你瞎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也喜歡男人？」
「喜歡屁男人，我喜歡你！」
說罷，怒氣好像重新上涌。
林此霄再次吻下來。
他一點都不憐惜我。
平日里看起來溫潤灑的男人，發起狠來，就跟魔鬼似的。
深冬的圍墻，又又冷。
他就直接把我在上面。
我的背硌在墻沿上，疼得哼聲。
林此霄聽了，吻得更起勁：「邱易，大點聲。」
一只大手探進我的服下擺，在我后背。
冷的冷，燙的燙，疼的疼。
我的被挑逗至極限，隨時都要潰不軍。
「林此霄，不可以，好多人看著……」我難地求饒。
林此霄充耳不聞。
直到他夠了，才喟嘆一聲起。
「邱易，你跟不跟我？」他虎視眈眈地盯著我的。
仿似我不答應，他會再來一次。
我認命地點頭。
林此霄得逞地笑。
他將我的手放在邊親：
「行，老子追著你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值了。」
終于親夠，他牽著我的手，從臺出來。
好多同學都站在各自的宿舍門口，向我們張。
我想躲，林此霄將我捉得更。
「怕什麼？有我呢。」
我們宿舍的同學見我們回來，一個個面面相覷。
氣氛很尷尬。
林此霄不以為意地笑笑：「我跟邱易談對象了，以后我們出去住。」
14
那晚，林此霄聽我的話，開了個標間。
但是某人十分不自覺。
我們原本躺在各自的床上，聊高中跟現在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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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聊著聊著，林此霄到我的床上，開始手腳。
他將湊到我的脖子里，又親又。
脖子里一片黏膩，我難地躲。
他不依，語氣沉沉：「邱易，不準躲。」
他將我錮在懷里，開始解我的襯衫扣子。
熱氣順著領口淌到前。
我害怕，抓住機會往床下溜。
他拽住我的腳踝，將我重新捉回來親。
怕我再跑，拿膝蓋頂著我。
「邱易，老子從高中就想這麼干了。」
他從桌子上拿過一個方形的小盒，用牙咬開。
眼里的毫不遮掩。
「林此霄，我不會。」
直到這個關頭，我才意識到，我沒有這方面的相關經驗。
林此霄低低地笑。
他將我翻個，過來。
「別怕，我會。」
「疼嗎？」我著聲問。
「我也不知道……」
15
果然很疼。
第二天，我跟林此霄都下不來床……
林此霄將回家的機票改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