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沙包大的拳頭,要是落到我上,估計能把我的頭打進肚子里。
我向后了。
江穆冷冷地開口:「我裝你媽。」
而后,抬起長往場外走。
我在他后邊張牙舞爪地比劃了半天,沒敢追上去揍他。
下課后,我又去取了個快遞。
等我到食堂的時候,又只剩下江穆旁邊的一個空位子。
我端著餐盤過去。
江穆無意間抬起頭,視線在我的快遞上停留了幾秒。
我舉了舉快遞。
「老鼠藥,吃嗎?」
江穆羽般的眼睫垂落下來,神黯然。
我以為他懶得理我。
結果下一秒,他說:「吃,幾包管死?」
在座的各位全都瞪大了眼,看向江穆。
大家紛紛安江穆。
「別啊穆哥,不就失個嘛!」
「對啊!你長得帥,績好,家里有錢,找什麼樣的朋友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就是就是!我們幾個,連孩的手都沒牽過,你總比我們強多了吧!」
江穆聽到「牽手」兩個字,眼睫一。
而后,直接把我的快遞搶過去。
「都吃了,保死吧?」
我一把搶回來。
「死你妹!這是我的酸梅湯!」
06
江穆好像真的傷得不輕。
當初決定整蠱他,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別仗著自己帥,績好,就拽得兩眼朝天,看不起人。
但是,真沒想他死。
我回到宿舍,把他從黑名單拖出來,準備安他幾句。
結果,剛拖出來,江穆的微信就來了。
【寶寶,你真的是因為覺得我太裝,才跟我分手的嗎?】
【寶寶,你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黑心貓咪:【是的,我是覺得你太裝,才不想跟你了。】
江穆:【可是寶寶,我沒有故意裝啊、我從小就不說話,別人說我狂妄,其實我只是有點社恐,不會跟人聊天,才顯得比較冷。】
黑心貓咪:【可是我聽說,你經常嘲笑機械二班的樂幻,不就是因為他長得瘦弱嗎?】
江穆:【天地良心!寶寶,我對天發誓,我沒有嘲笑過樂幻。只是因為他長得太漂亮,每次他看我,我都覺得被孩盯一樣,就有點張,所以不敢跟他對視,但絕對沒有嘲笑他的意思。】
黑心貓咪:【你是說他長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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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你不覺得他長得娘嗎?他長得娘這件事,不是共識嗎?】
……
很好!
我居然還想安他。
看來是我太心慈手。
現在我不怕他尋死覓活了。
我只怕他不快點尋死覓活!
我恨恨地手機。
黑心貓咪:【樂幻才不娘!他在我心里最剛!我現在最喜歡的男生就是他!你跟他比,就是個渣渣!】
發完,立馬拉黑。
最近,機械一班的同學見了我就問:
「樂幻,你得罪江穆了嗎?」
「沒有啊,我們一貫不和,談不上得罪。」我擺擺手。
「那他怎麼到跟人打聽你,他不會喜歡上你了吧?」
「開什麼國際玩笑?」我笑著說。
不過,再見到江穆時,我發現他的確跟以往不一樣了。
以前,他看到我也裝作看不見。
對我答不理的。
可是這幾天,他總在打量我。
我每次轉頭看他,他就匆忙移開視線。
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上課的時候,有那麼多空座他不選,非要坐到我旁邊。
趁我不注意,他就將胳膊悄悄靠在我的胳膊旁邊。
我一,兩條胳膊正好到一起,相。
我慌忙挪開。
「江穆你干嘛?」
「還沒有我一半。」他小聲嘟囔,冷哼著轉過。
媽的!
竟然跟我比度。
太賊了!
我從包里掏出一瓶礦泉水,擰了半天沒擰開。
理所當然地遞給一旁的大黑。
大黑看都沒看地擰開后,回遞給我。
這程度,直接把江穆看呆。
他幾次言又止。
直到快下課時,終于憋不住了。
「樂幻,有沒有人說過你剛?」
「當然有,這還用問嗎?」我挑眉。
「我是說,覺得你剛的生,一定麟角吧!有這樣一個生嗎?是誰啊?」江穆自以為「循循善」。
「放屁!」
「?」江穆愣住。
「覺得小爺剛的生多得是!我哪知道你說誰!」
江穆一臉吃了屎的表。
07
宿舍里。
「樂幻!救急!」班長突然喊我。
「干嘛?」
「我們漫社今天下午有個漫展,有個角的服買小了,現在沒人能穿上,你能不能幫哥們救個場?」
「那還不簡單,來!」
我豪邁地一揮手。
結果,班長把服拿來的時候,我差點把舌頭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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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兔郎……
「班長,這個我演不了。」
雖然之前江穆給我買過很多套變態的服,但我都是私底下地試穿。
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男扮裝,還是這麼、骨的裝。
我扮不了。
「樂幻,你要是不幫我,我們協會就得解散了。你忍心看我們 coser 無家可歸嗎?」
我還要拒絕,班長一把將我推進了洗手間。
等我出來的時候,宿舍同學的眼睛都直了。
「這是誰家的俏丫頭啊?」
「這腰,這,這臉蛋,比生還人!」
我也知道我穿裝很好看,之前就把江穆迷得五迷六道的。
可是這樣站在人前,還是很不好意思。
這件服設計得非常大膽,有點類似連的比基尼。
材質輕薄。
口大開。
腰間鏤空。
隨。
我穿著漁網的腳踩在高跟鞋里,一扭一扭的,不會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