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把玩著我的兔耳朵說:「今天,照顧兔郎的任務就給我,誰都不準跟我搶!」
班長又找同學幫我化了一個純妝。
大黑眼看得臉都紅了。
我挽著他的胳膊,他一臉驕傲地領著我前往會場。
一路上,好多人對我指指點點。
「這個生是誰啊?這麼漂亮,我以前怎麼沒見過?是大黑的朋友嗎?」
「不知道啊,是漫協會請的外援吧?」
「的材好辣,好長好白啊!」
「我覺得,的腰最,又有力,張力拉滿。」
我默默地將臉靠向大黑。
祈禱沒人認出我。
我跟大黑在帳篷下候場的時候,總有小伙伴來找我「擴列」。
我正忙于應對,遠遠看到江穆跟他宿舍的同學向我們走來。
我忙轉過,背對他們。
千萬不能江穆看到。
否則,他指不定怎麼嘲笑我呢!
一個男生說:「穆哥,你都失這麼多天了,也該走出來了。」
另一個說:「對啊!漫協會里漂亮妹子可多了!關鍵每一個都很有特,也許就有你喜歡的……哎!江穆,你干什麼去?」
聽聲音,江穆應該是朝某個方向疾走離開了。
我剛松了一口氣。
轉瞬,后背卻落一個溫熱、堅的懷抱。
那人將下擱在我的頸窩,沉醉地挲。
兩條發達的胳膊,圈在我的腰間。
我彈不得,大腦宕機,愣在原地。
耳邊響起一個悉、哽咽的聲音。
「小野貓,我終于找到你了。」
08
「江穆,你干嘛呢?」大黑生氣地問。
江穆不答。
大黑直接手去推他。
「我抱我老婆,要你管?」江穆沒好氣地說。
然后他晃了晃我的:「乖乖,你快告訴他,你是我朋友,我是你老公。」
大黑直接笑了:「江穆你有病吧!這是樂幻,他什麼時候你朋友了?」
后的人一頓,瞬間遠離我的。
氣氛頓時變得怪異。
我緩緩轉過,朝江穆揮手笑。
「嗨,今天臨時過來幫忙,好巧啊。」
江穆的瞳孔好像發生了十級地震,神詫異。
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上下打量我的臉,確認我真的是樂幻后。
他忽然單膝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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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后退。
他抬起兩只大手,掐住我的腰,不讓我移。
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腰間上。
我的忍不住輕輕一下。
不自在地想躲。
他強勢地命令:「樂幻,別!我就看看,不你。」
說不我,結果他的拇指在我的腰間狠狠蹭了好幾下。
我是敏質,皮很快被蹭紅。
「江穆你干嘛?」我生氣地問。
江穆站起,一雙冷厲的長眸從上而下俯視我,不錯過我任何一個表。
「不是文。樂幻,你腰上為什麼有跟我朋友一樣的胎記?」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壞了!
我的腰間天生有一塊像花瓣一樣的胎記。
但是因為較淺,又長在側腰靠后的位置,我經常忘記它的存在。
可能某次拍照給江穆的時候,將這個胎記拍上了。
沒想到,他觀察得這麼仔細。
一下子就對上了。
我一時有些慌,胡言語道:
「有胎記怎麼了?我媽說生我那天,醫院一半的小孩都有胎記。」
江穆雙手住我的肩膀,眸幽深:
「可你這個胎記,跟我朋友的一模一樣,不僅一樣,形狀一樣,就連位置都一樣。」
我逐漸恢復了鎮定,戲謔回道:
「真的嗎?那說不定你朋友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呢!你把來,讓我認認。」
我賭的是,江穆沒見過朋友,這是他的心傷。
果然,他聽了我的話,眼底瞬間染上一層落寞,可憐兮兮的。
「哈哈,不讓看就不讓看唄,怎麼一副要哭的樣子?」
江穆眼神空,哀戚地看向我:
「樂幻,你認識的生里,有沒有跟你有一樣胎記的?」
「不清楚啊,雖然我魅力大,但也不能隨便看人家姑娘的腰吧。」
江穆聽罷,雙手無力地垂下,轉往回走。
他室友喊他:「穆哥,不看展演了?」
江穆頭都沒回,消失在人群里。
他的室友不嘆:
「江穆太可憐了,失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他一天天失魂落魄的,再這樣下去,早晚得出事。」
「是啊,沒想到穆哥這麼癡。我還以為長這麼帥的男生,都是海王呢!」
我問:「打擊真有這麼大?」
「大!穆哥現在除了去上必須上的課,本不出宿舍,今天是被我們強拽著才來的。我們都擔心他會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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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穆哥的朋友是什麼樣的生,把穆哥魂兒都勾走了!穆哥非要吊死在這棵樹上。」
干!
這把玩大了。
要是江穆一個想不開跳了樓,我責任就大了。
09
第一次注意到江穆,是大一開學的時候。
他頎長的材,出眾的長相,站在一群學生里鶴立群,格外耀眼。
大猛攻?
我 gay 達一開。
很憾。
是鋼鐵直男。
我失地搖搖頭,往宿舍走去。
我媽在我行李箱里塞了好多特產。
男生宿舍樓前有個長長的臺階。
我爬了幾步臺階,就走不了。
「同學,我幫你。」
一個清亮的男聲在后響起。
我回過頭。
一時間,還以為穿越了。
剛才那個出眾的男生,像從漫畫中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