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提起行李箱。
他好高,高出我半個頭。
材是這個年紀有的健壯,肩膀寬闊,結實,卻不猙獰。
他一步兩個臺階,很快幫我把行李箱提溜到宿舍。
初秋時節,天氣還是很燥熱。
有幾滴汗從他的額角到鎖骨,順著紋理向下流。
我拿起一張巾,主到他的結上。
「學長,我幫你汗。」
江穆猛地往后退了兩步。
「不用,我自己來。」
「學長幫我這麼多,這是應該的。」我笑嘻嘻地說。
江穆捉住我還要向前的手,躲著我,往外走。
「我不是學長,我是機械一班的,就住你對面宿舍。」
啊,不是學長,是同學啊!
那追起來,難度能小不。
我收拾好行李后,走去江穆的宿舍。
「同學,給你嘗嘗我們家鄉的特——」
話沒說完,腳下被一網線絆倒。
整個向江穆懷里撲去。
江穆眼疾手快地接住我。
我的臉撞在他結實的上。
手不小心到了他勁瘦的腰。
好,好壯,手好棒。
我有點不舍得起來了。
江穆的大手把我薅起來。
「同學,你干嘛我?」他不悅地皺眉。
「我沒有,我剛才,沒有力氣起來,不是故意你的。」
江穆沉默半晌,吐出兩字:
「弱。」
……
從那以后,江穆躲著我。
只要到一起,看到我弱的樣子。
他就沒有別的詞兒了。
「弱」,了我在他眼里的代名詞。
他是公認的校草。
從他開始,整個機械學院的人都開始打趣我。
什麼「小樂幻」「小媳婦兒」「小弱」「小弱柳」,各種外號層出不窮。
我因此恨上了他。
不喜歡就罷了,干嘛這麼侮辱人呢?!
為了出出心里的這口惡氣,我申請了一個小號。
起名「甜心貓咪」。
我說我是機械學院的一個生。
家里重男輕,來上大學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可是如果拿不到獎學金,家里就要讓我退學回去,嫁給老。
我求年級第一的江穆幫我補習。
江穆答應了。
所以每晚,我都躲在床簾里,跟江穆夜聊。
每晚的彩虹屁吹得天花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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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帥!好厲害!】
【我要是有哥哥一半的聰明就好了。】
【真想 24 小時綁在哥哥的腰上,這樣有什麼問題都可以隨時哥哥腹,讓哥哥解答了。】
就這樣聊了一個多月,我跟江穆表白了。
沒想到生活中高冷、的男神,竟一口答應了。
他說,我一跟他聊天,他就渾充。
有點頭昏腦漲的飄飄然。
他本來就想跟我表白的,結果被我搶先了。
我的計劃功了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讓他離不開我。
第三步,就是甩了他。
為了讓他離不開我,我盡量滿足他的癖好。
他買的子,我穿得風萬種;
他買的鈴鐺項圈,我戴得活生香;
每晚剛把他到火焚,罷不能。
我就急下線。
我一直以為,江穆喜歡的是我的。
可是沒想到分手對他的打擊這麼大。
莫非,他真上我虛構出來的生了?
10
我又把江穆從黑名單里拖出來。
主聯系他。
【江穆,我聽說分手對你打擊很大,我很抱歉。】
江穆:【寶寶,你終于理我了。我今天見到一個跟你很像的人,我差點以為自己是 gay,嚇死我了。寶寶,我好想你。】
心貓咪:【江穆,不就是不,我沒法兒勉強自己。你要振作起來,不要半死不活的,讓我看不起。】
江穆:【可是寶寶,我真的好想你,我無法控制我的心不難。】
心貓咪:【這樣吧,我陪你度過這段戒斷期,你要盡快走出來。能不聯系我就別聯系了。】
江穆:【寶寶……】
之前「戛然而止」的作,確實太殘忍了。
而且,看到江穆生不如死的模樣,我并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所以,我準備把策略換「潤細無聲」。
徐徐地淡出江穆的生活。
自從我把江穆加回來,江穆的上好像又有了一生氣。
他一天到晚都在給我發微信,跟我分自己的日常。
我只在消息 99+條的時候,才回他一個「嗯」字。
江穆卻說:【寶寶,你這樣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死腦!
這天,下了育課,我們又湊巧坐在一張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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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認真地將飯菜擺盤,然后拍了張照片。
下一秒,我的手機上收到一張圖片跟好幾段話。
【小貓咪,這是我今天的午餐。】
【寶寶你吃飯了嗎?】
【寶寶吃的什麼呀?可以給老公看看嗎?】
……
江穆一直發。
這些天,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自說自話的聊天模式。
人前高冷狂妄的江穆,私底下活就是一個狗。
糟糕的是,我手機忘了靜音。
江穆那邊發一條,我手機響一聲。
我將手機攥在手里,并不能減小任何聲音。
一班的一個同學問:「樂幻,你一直有消息提醒,不用回復嗎?」
「不用。」我張地說。
「樂幻好奇怪,上次視頻邀請不接,這次消息不回,真是有值才有資本啊。」
江穆那邊正好停下打字,眼神復雜地向我。
許久,他眼含傷痛地說:「樂幻,你這樣不回消息,真的很傷人。」
我的心跳在這一刻停止。
他知道是我了?
他會不會弄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