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不是這個原因。小弟，說說，為什麼突然不理我了？」
我摳著手指，開始胡編：「就是以前被你們照顧得太好了，突然想獨立。」
季時野笑著搖頭：「被人保護不好嗎？干嘛非要自找苦吃？」
「我爸媽會老去，我姐會嫁人，你也會娶老婆，沒有人能保護我一輩子的。」
季時野點點頭：「你爸媽會老去，你姐會嫁人，但我不一定會娶老婆。再說，我娶了老婆，也可以保護你，并不矛盾。」
「時野哥，你不懂。如果有一天你娶了老婆，我就再也不會打擾你。」
「為什麼？」
「你不用知道。」我甩著手走出洗手間。
剛知道拒絕了我姐的時候，我卑劣地有一竊喜。
但是，冷靜下來，我突然想到，季時野這麼直男，怎麼可能是個 GAY？
要我將打小把我看大的哥哥掰彎，我有些癡心妄想了。
我去臺給我媽打電話。
我媽確定地告訴我，我姐的確沒跟季時野在一起。
「那你們怎麼沒跟我說？」
我媽無語：「每次打電話，我一說到你姐，你就掛電話，我哪有機會說？你姐又那麼好面子，自然不肯跟你提這事。」
我媽又問：「你見到時野了？我聽說他要將分公司開到你學校那邊的城市，這次是去考察。」
「為什麼突然要來這邊發展？」
「不知道。對了，我給時野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你催催他，他早點回來見見。你阿姨一直擔心你姐傷心，還不知道你姐訛了時野多錢，媽心里發虛，只能主給時野介紹其他孩。」
我悻悻地掛斷電話。
看吧，不是我姐，也會是其他人。
我調整好表，回到客廳。
季時野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臉沉到仿佛發綠。
那表，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手機扔了。
Advertisement
「哥哥，你看什麼呢？」
季時野緩緩從手機上抬起頭，角勾起一危險、恐怖的笑，一字一頓道：
「邊述，這就是你拍的視、頻、嗎？」
8
季時野將手機屏幕對著我。
他竟然找到了我跟宋褚明的視頻賬號。
賬號名字【兩個男孩的宿舍日常】。
視頻里邊，不是宋褚明著我，就是我被宋褚明著。
反正是，給小生看正好。
男生看，會覺得有點超綱。
我想要奪過手機。
季時野早有預防，將手機揣進兜里，瞇著眼看我。
「哥哥，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
季時野招招手，拍拍旁邊的沙發，我乖順地坐過去。
他將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將我攏住，語氣幽幽：
「邊述，解釋。」
「哥哥，都是為了掙錢嘛，我跟宋褚明絕對沒有越界，都是借位，真的。」
季時野的大手在我的胳膊上了，聽不出語氣：
「那你喜歡他嗎？」
「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啊？我跟他都是男的。」
「那他呢？是不是喜歡你？」
「不可能，宋褚明家里有錢的，不缺朋友。」
「他談朋友了？」
「這倒沒有。」我低聲說。
季時野的手挪到我的后脖頸，他治不了我的時候，就喜歡這樣威脅我，好像捉住了我的命脈。
帶著薄繭的指腹糲，我嚇得瑟。
季時野緩聲道：「不ŧųₜ準再拍了，宿舍也別住了，哥哥給你買套房子，你搬出來。」
「哥哥，你不能這麼霸道地決定，這是我的事業——」
我還要爭辯，季時野忽然將手穿過我的膝下，胳膊收，把我抱起來。
這個作，他小時候經常對我做。
但是，我們大了以后，便很這樣親昵了。
Advertisement
季時野直直看著我，眼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我有點慌，雙手張地抵在他的前。
季時野強勁的ṭů₍心跳穿到我的手心。
我又趕移開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眼睜睜看著季時野越靠越近。
他炙熱的呼吸打下來，我張地咽口水。
只要稍微往下，他就能到我的。
我哆哆嗦嗦地，想躲，又不舍得。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時野結滾，聲音蠱：
「邊述，什麼覺？」
「哥哥，你？」我脊背僵直，頭皮發麻。
下一秒，季時野作干脆利落地將我扔回沙發。
眼底已經一片清明。
好像剛才的糾纏、旖旎，只是我做的一個夢ṭų⁰。
他開口時，聲音帶著長輩的語重心長說：
「小弟，你還太小，很多事想得過于單純。不知道男人對男人，也會產生沖？你沒有這方面想法，不代表那個小子也沒有。如果哪天他想對你用強，你細胳膊細，能反抗得了嗎？」
9
我頓時惱怒。
什麼嘛！
都這麼挑逗人了，竟然只是為了對我說教。
「哥哥，你怎麼知道我不懂？男人跟男人之間的事，我比你懂多了！我告訴你，我就是個 GAY，我喜歡的就是男人！」
「小弟，別說氣話。」季時野眸沉。
「沒說氣話，是實話！」
我要回學校，季時野堅決不同意。
最后他說，我如果不聽他的，就把我拍男男視頻的事，告訴我媽。
我才消停下來。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我要睡沙發，季時野不同意。
他不以為意地笑：「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小弟，你可是我摟大的。」
「那時我還小。」
我氣呼呼地睡在床邊。
可是半夜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睡在季時野懷里。
他呼吸深沉，一條胳膊被我枕在頭下，一條胳膊搭在我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