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團麻,把他推開,鬼使神差地問了個傻問題:
「我和弟妹,誰更好看?」
「你好看。」裴夙回答得毫不猶豫。
聽完好像也沒有很高興。
男人慣用哄人的話罷了,當不得真。
他卻問道;
「如果回到親之前,給你選擇的權利,我和二弟,你會選誰?」
我愣了一下。
盡管只有片刻的猶豫,已經悉數落在他的眼中。
裴夙苦地笑了笑,長長的睫垂下,沒再說什麼。
一頓飯吃得食不甘味。
看到他這樣,我心里沒來由地難,想解釋卻無從說起。
不知道蕭云珠和裴洗硯是怎麼相的,但是裴夙對我真的沒得說。
他不過是名聲差了些,書讀得了些。
但流言毫無據,讀書是因為他時孤苦無依。
他本該像裴洗硯那樣為名門貴子,卻自小盡苦難,憑一人之力從尸山海里殺出來,得到了如今的權勢和地位。
一個優秀且強大的男人,對我溫,何況又生了這麼一副人中龍的樣貌。
再說我跟他是要做夫妻的。
我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蕭云珠為了自己的幸福,可以把裴洗硯搶過去。
我為何不能順勢而為,讓裴夙對我死心塌地?
12
我得抓弄清楚,裴夙和蕭云珠以前是怎麼個事兒。
于是又去了趟西院。
蕭云珠遠遠看到我,以為我要去報復的挑撥離間,頓時變了臉。
腳下一摔,像蟲子一樣撲在裴洗硯上:
「夫君,人家的腳扭了。」
裴洗硯的臉,笑道:
「扭到了你會得更大聲,是想騙我抱你吧?」
我難以理解地眨眨眼,半晌才看明白。
這是在故意展示夫妻恩給我看,讓我不要生出奪夫君的念頭。
果然心虛之人,更加小人之心。
我再抬頭看去時,倆人已經旁若無人地吻在了一起。
頭一次撞上這種事,我嚇了一跳。
裴洗硯捧著的臉,蕭云珠墊腳圈住他的脖子,吻地難舍難分。
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的人沒覺得什麼,看的人卻覺得無比恥。
我和裴夙,以后也會這樣嗎?
這個到底要怎麼親?
含住一片瓣還是把整個包裹住?要不要張,里會不會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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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夙比裴洗硯還要高一點,我墊腳夠得著嗎?
我被這個想法驚了一下,臉上登時滾燙,再也不敢看了。
別過眼時,卻發現還有一雙眼睛躲在幽暗,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竟然是裴洗硯的書,阿璋。
那雙眼睛充滿幽怨和哀傷,仿佛發現摯之人背叛了自己,卻無能為力。
我震驚極了,后背忽然被人了一下,有人捂住我的:
「是我。」
裴夙站在我后,不知道來了多久。
Ṭú₉不知道誰又惹到他了,他臉沉,兩手抓住我的胳膊,欺靠近,眸子深沉如墨:
「喜歡看別人親?」
「……」
「喜歡看二弟親?」
「……」
他抬手,帶著薄繭的指腹刮過我的瓣,眼神漆黑如墨:
「你心里難了?」
沒來由的一問。
但我確實難的,被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背叛算計,不難才怪。
裴夙的臉又沉幾分。
他一聲不吭,攥住我的手腕,拉著我離開西院。
13
他長,走得又快,我快跟不上他的步子了。
「慢、慢點。」我直氣。
他聲音僵:「慢不了。」
花草樹木、亭臺樓閣仿佛都了虛影,飛快地從邊掠過。
手心握,被汗水濡,不知是他的還是我的。
回到房間,他脾氣不好地把門踢上,將我一步一步到角落。
我已經慌忙擺手解釋:
「別誤會,我剛剛是去找弟妹的……」
「好。」
他胡應聲,似乎答案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捧起我的臉,直接吻下來。
他閉著眼睛,親得又兇又急,像要把我吞吃腹。
齒磕間,我渾繃,不知道該把手放到什麼地方,使勁回憶著,蕭云珠是怎麼做的來著?
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腦子里一團漿糊。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抬起臉,目迷地著我:
「呼吸。」
「哦。」我趕大口呼吸了一下。
他又親下來,在我的瓣上輕輕研磨了一會兒,忽而又發了狠,用舌頭抵開我的牙齒,吮得不知饜足。
我臉燒得似起了火一樣,腰被他拖住,若非如此,只怕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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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了好久才停下,我的腦袋,眼神溫地好像要滴出水來。
跟剛才兇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抿了一下,氣吁吁地問道;
「你剛剛生氣了嗎?」
「沒生氣。」
「那為什麼走那麼快。」
「急著親你。」
「……」
他親滿意了,心大好,終于出了笑容:
「在外面就想親了,怕你臉皮薄。」
他說得倒是坦然,我得不敢抬頭看他,一把將他推開,背對著他在椅子上坐下。
他俯從后面環抱住我,側臉蹭著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撓得人的:
「昭獄還有些事,晚上我過來,好不好?」
晚上過來……
他在等我的意思。
我抿了抿,手指屈起又松開,低頭道:
「左右還能把你趕出去不?」
話中不自覺地帶了幾分扭和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