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睛一下掃到價格上,這麼小一份兒要兩千?
這吃的是金子嗎?
「別想別的,今天是你嚴哥請客,幫我宰他一頓。」
雖然他這麼說,但我還是只點了一道菜。
「廢。」蔣煜一把扯過菜單開始點菜。
等吃到一半,蔣煜突然靠過來在我耳邊輕聲問:「你妹妹是不是被火燒傷了,現在還在住院?」
我的心狂跳起來,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除了在申請助學金時跟班導說過,其他人一概不知道。
蔣煜的笑聲在我耳邊開,這種笑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只被困在蜘蛛網中的獵。
「寶貝,只要你給我我想要的,錢,不是問題,你妹妹也可以去更好的醫院治療。」
他的話制止了我的掙扎。
「孩子嘛,被燒那樣不治療怎麼行呢?」他的在我的脖子上,哄著。
這是一個即便時倒流,我依舊會堅定答應他的易。
我不能看著自己的妹妹一點點放棄生的希,才十二歲。
我微微抬頭,撞進了黎嚴的視線。
他手指攥在一起,盯著我,眼里滿是鄙夷。
他怎麼看我,我一點兒也不在乎。
「那……」
我轉而看向蔣煜:「你答應的這些,一定要做到,好嗎?」
他猛地將我抱進懷里:「當然了,這算什麼事兒啊。」
說完,笑著和黎嚴開口:「兄弟飯就不吃了,你先撤吧。」
我驚了一下,抓了他口的服:「在這兒?」
他低頭啄我的:「放心吧,不會有人進來的。」
黎嚴冷哼一聲,起出去,還不忘幫我們關門。
那天后,蔣煜幾乎每晚都會回宿舍。
我妹妹也轉去了首都的醫院,病正在好轉。
但是我知道,出院后,還要出國做整形,即便如此都未必能恢復之前的容貌。
我們只能盡力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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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該謝蔣煜的。
但我忘了這樣可以控別人生死的人,是最可怕的。
之后的時間,我竟然和黎嚴報了同一門選修課。
他每次都坐在我旁邊,我要是表現出一點兒拒絕,他就會冷冷地問我:「蔣煜對你怎樣都可以,我坐你旁邊就不行了?」
我怕他到聲張這件事,也不怎麼敢頂。
蔣煜卻突然生氣了,要我離黎嚴遠一點。
可是上課的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只是解釋了一句。
他竟然直接停了我妹妹的醫藥費,導致我妹妹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的臉就此毀了。
我不敢相信,僅僅只是因為這個,他就輕易毀了我妹妹的一生。
「樂為,你哭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正醞釀著一場風暴。
難道我不該哭嗎?我不能哭嗎?
「你可以哭,但你只能為我哭,你可以有家人,但你心里最重要的永遠只能是我。」
他一字一句地告訴我,揪著我的頭發將我按在浴缸里,一遍遍問我:「記住了沒有?」
水從我的鼻子、、耳朵里灌進來,如果不是黎嚴沖進來,我那天大概會死在蔣煜手中。
我迷迷糊糊地醒來,那種窒息似乎依舊讓我恐懼。
直到黎嚴俯拍我的臉,看到他的寸發,我才反應過來,那已經離我有三年之久了。
「我怎麼了?」
他低頭輕吻我的臉:「你發燒了,對不起,是我太想你了,弄傷了你。」
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看了眼手機,今天是我向楠悅求婚的日子。
黎嚴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著我的頭發,淡淡地說:「你還不知道吧?蔣煜回國了。」
04
我嚨像火燒似的,在聽到蔣煜這兩個字時,難耐地咳嗽起來。
黎嚴拍著我的背,眼睛盯著我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蔣煜回來了,這個神經病是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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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為,你那個友就是個普通人,不能保護你的,再說了……」他一下一下地著我的頭發,「你要把也牽扯進來嗎?」
我的僵住,像是被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
我明白黎嚴的意圖,但無可否認,他說的是真的。
楠悅是個好孩兒,我不能將牽扯進來。
蔣煜是個瘋子,我不能讓他傷害到別人,尤其是我的家人,不能再讓他們經歷這樣的事了。
「樂為,跟著我吧,只有我能保護你。」他的輕輕蹭著我的后頸,低聲喚著,「好嗎?我們分開三年了,我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開了。」
我艱難地抬起手,推了他一下:「可是,我、我不喜歡男人。」
他眼睛亮了一下:「那你別把我當男人,你喜歡我就好了。」
這人還是和三年前一樣,跟他說話很費勁。
休息了一天,我的逐漸有了力氣。
我爬起來,放了楠悅的鴿子,一定很生氣吧?
我約了見面,倒是很快就答應了。
我看著老地方三個字,心里酸酸的。
說的是我們一起合開的咖啡店,如今正在裝修,我們這半年見面幾乎都在那里。
那是我們共同的夢想,我都準備辭職和一起開店了。
為什麼命運總是不放過我呢?
我以為我終于要安穩地生活,我終于要幸福了,他們又闖進了我的生命里。
「你要出去?」
我穿上外套,圍上圍巾,沒有看黎嚴只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