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我疲倦地看著他:「我去跟楠悅談分手,你去合適嗎?」
他垂眸思考著什麼,我剛要說話,他已經眼疾手快地從我兜里拿走了手機。
「你干什麼?」
他聳聳肩:「看看你有沒有騙我啊。」
手機碼是我的生日,他很快就解開了。
讓我心驚的是,他竟然還記得我的生日。
我不是他的對手,索也不爭搶了,讓他檢查。
「悅悅?這麼親熱干嗎?改了。」
「你……」
他掃了我一眼,我沒敢說下去,否則今天又出不了門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悅悅」,改了「趙楠悅(陌生人)」。
「還你,只給你兩個小時,不然,后果自負。」
我一把奪過手機,摔門跑出去。
等坐到車上,我才發現他將鎖屏換了我們倆的合照。
應該是我昏迷時他拍的,我燒得臉都紅了,他的還在我的臉上游離。
無聊,稚,神經病。
我剛要換掉,他的信息發過來:【敢換掉,你等著。】
我的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它還清楚地記得前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算了,不讓被人看到就好了。
我去的時候楠悅已經到了,盯著工人裝修,額頭上滲出了細汗。
看了我一眼,指著一旁的椅子:「先坐,我很快過來。」
過了一會兒,拿著兩瓶水過來。
「冒好點兒了嗎?」
「嗯。」
很聰明,至比我要聰明上許多的。
「你出什麼事了?」
我咽了下口水:「我可能,可能,沒有辦法跟你結婚了。」
后仰,喝了口水:「為什麼?你,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搖搖頭,沒有告訴。
趙楠悅又嘆了口氣:「行吧,你不愿意說,我也不你了。」
Advertisement
我們當初決定在一起,決定結婚,并不是因為。
和前男友發生了一些事,至于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不能生孩子了,不想結婚,父母一直催婚,這時候遇到了我。
最后,我們達共識,一起搭伙過日子。
我們,只是朋友。
「袁樂為,你是個好人,以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找我,我一定幫你。」
「嗯,謝謝你。」
將一張卡遞給我:「這是你當時給我的租金還有裝修的錢,我沒。」
我心里有些脹痛,眼睛也跟著灼熱起來。
家里經濟條件很好,而我,ŧûₘ被大學開除后,就一直在咖啡店打工。
學了點兒手藝,賺得不算多,還要給爸媽和妹妹,這些年也就攢了四五萬而已。
我還想說點什麼,電話突然響了。
我接起來,黎嚴的聲音傳過來:「時間快到了,趕回來。」
我深呼吸一口,可是心里的怒氣怎麼也不住,最后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神經病吧?我出來多久跟你有個屁關系,滾!」
05
趙楠悅和工人都驚訝地看著我,確實,我很發這麼大的脾氣。
電話那頭的人低聲笑著,似乎并沒有生氣。
「這才對嘛寶貝,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神經病。」
罵完,我直接關機。
最后走的時候,我還是很沒有氣度地拿走了趙楠悅給的卡。
我比任何時候都需要這筆錢,我遲早要離開這里,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
我回去的時候,黎嚴像只看門口狗似的蹲在門口,邊還有兩大兜菜。
看到我回來,立馬起迎過來:「舍得回來了?」
我沒有理會,拿出鑰匙開門。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后,直到門關上,才一把將我按在墻上。
Advertisement
「你干,嗚……」
他的吻又急又狠。
我推了他一把,這人像座大山似的,紋不。
「想死我了,出去太久了吧?你知道我這半天有多難熬嗎?」
他一邊,一邊問我。
我趁機別過臉:「我了,我想吃你做的飯。」
他的作停下,抵著我的額頭:「真的?想我?」
我深呼吸一下:「嗯,想你……」的菜。
他笑起來,了把我的頭發:「我這就去做,你洗個澡休息一下。」
說完,提著兩大兜菜進了廚房。
我站在門口看他。
黎嚴軀高大,在仄的廚房里顯得舉步維艱。
「你不是有鑰匙嗎?干嗎蹲在門口等?」
他忙著洗菜,頭也沒抬:「你不是不喜歡我隨便進你房間嗎?」
這話是我三年前告訴他的,為此我們吵了一架。
那天后,他確實不再隨意進我房間,我的東西了。
【那你前天還跑進來,還給我桌上放信?】
我沒有問出口,轉進了臥室。
洗完澡出來,他的飯做好了,正要來喊我吃飯。
見我出來,眼睛死死地盯在我不小心出來的口上,我趕轉,將自己裹得更加嚴實。
真是夠煩人的,我每天為了生計奔波已經夠累了,好不容易回家休息一會兒,現在還要防著黎嚴對我手腳。
他的廚藝倒是沒有退步,就是時不時看向我的眼神讓我不自在。
「好吃的,你……」
我話還沒說完,黎嚴就在我上親了一口。
「你,你能不能……」
「不能。」
「哼。」我瞪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跟我回去吧,你在這小地方太屈才了。」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他還不知道我被學校開除了。
我現在只有高中學歷,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好嗎?我已經說服我爸媽了,他們不會為難你的,我是籍,我們可以結婚,你不是想結婚嗎?我們現在就可以出國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