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
那天晚上,黎嚴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一遍遍地問我,要不要和他結婚。
結婚?
和一個男人結婚?這可能嗎?
我心里想笑,他總是這樣,看似給了我選擇,實際上,我從來都只能選他設定好的答案。
醒來的時候,黎嚴也已經做好早餐了。
走出臥室,看到他系著圍端菜的那一刻,我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時候,我和蔣煜分開了。
應該說,在黎嚴的脅迫下,蔣煜短暫地放過了我。
其實那段時間,黎嚴對我很好。
他一個從小養尊優的人每天給我做飯,打掃衛生,事事都順著我。
無論我如何無理取鬧,和他生氣,他也都哄著我。
我做什麼都可以,罵他、打他都可以,但是不能提分開。
這兩個字像是黎嚴的開關,一旦提到,他就會立馬被另一個暴戾瘋狂的靈魂取代。
可是,還是那句話,我不喜歡男人。
吃完早飯,我出門去店里辭職。
我已經決定跟黎嚴回去,他說得很對,只有他能保護我,尤其是我的家人。
「早點回來,我在家里等你。」
「哦。」
跟店長提了辭職后,我沒有多待打算直接回家。
站在路邊等車時,一道悉的聲音突然在我后響起:「樂為……」
07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樂為,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我僵直地轉過,果然看到了那個闊別已久,卻讓我無比害怕的人。
只是,這和我想的見面的場景似乎不太一樣。
蔣煜蒼白著一張臉,坐在椅上,沒有印象中那麼強勢,甚至有點兒可憐。
「樂為,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我點點頭,隨著他的靠近,下意識后退。
他欣地笑了笑:「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我回去找過你想跟你道歉,但是你們搬了家,而我又需要治療,所以才一直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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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找我做什麼?」
「道歉。」蔣煜毫不猶豫地回答,「對不起樂為,我之前年輕狂不懂事,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這三年我沒有一天不在悔恨中度過。」
看著他真摯又虔誠地說出對不起,我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似乎真的變了。
「我想請你吃個飯,然后給你一些補償,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呢?」
我剛要拒絕,又聽見他說:「如果你不愿意也應該的,雖然當年我給過你錢讓你幫妹妹治病,可是我也確實傷害過你,傷害過他們,所以你不愿意原諒我,也是應該的。」
我之前就說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該謝謝蔣煜,如果不是他,我妹妹可能已經死了。
「那、那我們就吃個飯,然后,然后就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
他眼睛亮了亮,眼眶發紅,慢慢滲出了眼淚:「我沒想到你還愿意原諒我,謝謝你,謝謝你樂為。」
我點點頭,跟著他上車。
一路走著,他盡力找話題逗我開Ṱû₇心。
我應和著,再看向窗外時,卻發現這不是去飯店的路。
「這是干什麼去?這不是去飯店的路。」
蔣煜安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我回酒店拿錢包,我是跑出來的,連手機都沒來得及帶。」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不想去了,我要下車。」
蔣煜一把拉住我的手,苦笑一聲:「樂為,我這個樣子,還能對你做什麼呢?」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他蓋著毯子的。
「你連一個補償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我不想要什麼補償,我只希這一頓飯之后,我們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
而我,不用再生活在其他人的庇護之下。
我可以過正常的日子,不用再提心吊膽。
「你不要騙我。」
他溫一笑:「我不會騙你的。」
我跟著他去酒店,出租車開走了,他抬頭祈求地看著我:「能推我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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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不想和他為敵,點頭答應了。
他的椅在地毯上,有些難走,難怪他需要我推他進去。
我稍微安心了一些,看著他艱難地刷開房卡,然后將他推進去。
關門之際,我覺到一熱源快速朝我靠過來。
一轉,蔣煜的臉猛然近。
「你……」
他的沒事,速度比常人要快上許多。
「樂為,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蠢,一樣好騙。」
08
我被他咬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想要將人推開,卻發現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你又騙我。」
蔣煜的牙齒這才從我的脖子上移開,牙齒上沾著一抹紅。
「不騙你,你能跟我回來嗎?」
「神經病,滾開。」
他一把鉗制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提起來扔到床上。
「樂為,其實我的早就好了,之前沒有回來找你,是因為它還有些作痛,不過現在好了。」
他說著,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等到完全好了才回來找你嗎?」
我想別過臉,卻被他狠狠地握住了下扳過來。
「因為,我要將調整到最佳狀態……」
他低低地笑著,順著我的一直向下。
「蔣煜,你這樣我只會恨你。」
他放聲大笑:「誰他媽在乎你恨我還是我,我只要你永遠待在Ŧų⁸我邊。」
他下襯衫將我的雙手綁在頭頂,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