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為,對不起。」
黎嚴聲音有些抖,輕輕著我的手指,像是怕我疼。
可我早就不疼了。
蔣煜見他這樣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黎嚴,我要是把這一幕拍照給你爸媽,他們能氣得吐,你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哭了?」
我趕抬起頭,果然看到了黎嚴潤的眼角。
我的心狠狠地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滲進來,很酸,卻又有些溫暖。
黎嚴沒有理會對方的嘲笑,小心翼翼地將我抱起來,我急忙跳下去。
如果不制止,他真的有可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我抱回家。
「我自己,自己可以走,沒有傷。」
黎嚴依舊冷著臉,路過蔣煜時依舊不解氣,猛地抬腳踹在對方肚子上。
蔣煜躲閃不及,「咚」的一聲,跪趴在地上,費力地干嘔著。
一直到車上,黎嚴才瞪著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他帶你走你就走?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我知道自己這件事辦得確實缺心眼,也不敢反駁,只低聲解釋:「我、我也是想和他和解。」
他冷冷地看著我,突然笑了一聲:「和解?為什麼要和解?」
我抿著,心虛地不敢看他。
「和解了就不用我保護了,然后就可以離開我了是不是?」
他手住我的臉,迫使我看向他:「說話呀,是不是?」
「呃……這個嘛,就是,怎麼說呢。」
「給我瞎扯淡,離開我,這輩子都別想了,你是我Ťú⁷媳婦兒,不跟著我還想去哪兒?」
我撇撇:「我是男的,怎麼當你媳婦兒?」
他哼笑:「我沒讓你快樂是吧?現在跟我講男了?」
這人腦子里都在想什麼呀,我說東他說西的。
算了,講不通就不講了。
「蔣煜這個混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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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嚴的側臉繃著,眸底掠過危險的暗,之間的煙頭忽明忽暗,我第一次對他有了擔憂。
11
一周后,我跟著黎嚴回了北京。
他接手了公司,一點點地學起來,每天累得一回來倒頭就睡。
我好像也習慣了,每天下班之后等著他回來,然后給他按按太緩解一下疲勞。
黎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睜開眼看我:「寶貝,等老公忙過這段時間再伺候你,先忍忍,乖。」
我氣得拍他的腦袋:「胡說八道了。ṱů₍」
第二天早上,我們都還沒睡醒,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在這里幾乎沒有朋友,誰會這麼早就上門啊?
「黎嚴?黎嚴?」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嘀咕著:「有人敲門是嗎?」
「嗯,不知道是誰。」
他了下我的后頸:「別怕。」
說完,起出門了。
我也跟在他后,他在貓眼上看了一下,瞬間頹廢:「寶貝,我爸來了,他一會兒說什麼你都別當真,也別害怕,有我在呢。」
我心跳停止了幾秒,三年前的恐懼和疼痛依舊那麼清晰。
我很想告訴黎嚴,我不想見他們,更不可能原諒他們。
可是,門已經打開了,黎征已經進來了。
他拄著拐,聽說這幾年大不如前了,不過迫人的氣勢依舊在。
「爸,你……」
「啪!!!」
黎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爸一個耳甩在臉上。
「還知道我是你爸,拿走了老子的公司卻不回家,你想干什麼?」
黎嚴毫不在意,扯了扯角:「那你把公司給我姐吧。」
「你……」
黎嚴看他爸氣得說不出話,嘿嘿一笑:「您老人家重男輕,這怪得了誰呢?」
黎征大口著氣,里喚著:「冤孽啊,你真是老子的冤孽。」
說完又看向我,黎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挲了一下我的掌心,示意我不要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黎嚴在我邊的原因,我對這個黎家的當家人似乎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許你再回北京。」
「爸,是我帶他回來的,我要和他結婚。」
黎征瞪大了眼睛:「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要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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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我要和袁樂為結婚。」
我看著黎嚴的側臉,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
我妹妹從小就不好,所以家里人潛意識里總是顧及最多。
這些年,我的朋友也是之又,我是一個明人般的存在。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頂著力,堅定不移地選擇我。
我的心跳得很快,四肢都是的。
「爸,我對樂為的心你也看到了,你再怎麼我都無濟于事,還不如全我們算了,以后你就有兩個兒子了,多好啊。」
「放屁,你是不是蹲監獄蹲傻了?」
黎嚴嘆了口氣:「爸,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和黎嚴在一起,這事兒天王老子來都改不了。除非你把我們倆都殺了,然后一個埋到東邊兒一個埋到西邊兒,這樣我倆就分開了。」
黎征被這唯一的ṱù⁼兒子氣得臉漲紅,他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太了解這個兒子了,說一不二。
「那你呢?」黎征盯著我,「你爸媽也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以后的香火怎麼辦?」
「我、我還有妹妹。」
黎嚴撲哧一聲笑出來:「您就別問了,我倆一個想法。」
黎征最后氣呼呼地走了。
半年后,我和黎嚴真的在國領證了,還辦了婚禮,雖然來的只有我家人,還有他的幾個朋友。
「樂為,我們有自己的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