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困難的時候我跑城外去跟人談合作,談完天太晚了沒錢打車回城,找個網吧窩了一整晚,第二天坐城際班車到公司樓下,用剩下的錢給他買了一份網紅店的早餐。
我跟他從校園走到工作,從朋友變人,再變上下級,變總裁和市場組組長。
白天給他打工,晚上陪他睡覺。
后來我忽然看清了。
被這份滋養的人只有他。
他平步青云,已經有了上位者的氣質;而我埋頭拉磨,只得到了胃病和分手。
11
聿斯匝匝的長睫連續輕眨,眼底閃過一期待。
他真好看,再這麼晾著他真有些不禮貌。
這麼想著的我,虔誠地送上。
四相前,我的手機響了。
明知道這時候不大可能有什麼急任務,我還是一瞬間就從黏膩的氛圍里掙了出來,起去拿手機。
聿斯很舍不得,表現在他黑亮的長尾纏上了我的腳踝,在我上繞了三圈。
看到來電顯示,我猶豫了一陣,還是按了通話鍵。
是喬冉。
「組長,谷總帶我見合作方,給我擋酒喝醉了,吐了好多。你來接他吧。」
我愣住:「合作方?天晟嗎?」
「啊,我知道以往谷總都是帶組長來的,但……」
但他現在犯狗是吧。
我問他:「在哪?」
「黑莓會所。」
我默默估算了一下距離,對電話那邊說:「太遠了,我就不去了。」
喬冉難以置信,刻意復讀:「太遠了?」
「對。」
「那、那谷總怎麼辦呢?」
「500 米外有個酒店,辛苦你帶他過去。」
聽筒里傳來什麼東西摔碎的聲音。接著對面就換了人。
「黎……」是谷。
醉醺醺的,看來喝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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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嘟嘟囔囔:「我好難……」
我秒答:「難吃藥。」
過了一陣我聽到他惡狠狠地說:「好,你好得很。」
通話陡然切斷,耳邊只剩一串忙音。
聿斯從我后纏抱上來,腦袋擱在我頸窩,問我:「是他嗎?」
我知道他在問什麼。
。
還沒回答他,就聽到叮咚一聲,喬冉發了條短消息過來。
我點開,看到了一張照片。
谷攔腰摟著喬冉,兩人頭靠在一起,激烈相。
看角度是自拍。
聿斯也看到,他眨兩下眼,對我說:「節哀順變。」
我繃的口慢慢放松下來。
我說:「沒關系,早這樣了。」
12
魅魔讓我節哀,于是給了我一馬鞭。
他讓我坐在沙發上,我親眼看到他在我面前化谷的樣子,但脖子上套著項圈,兩手被皮帶捆縛在后,半跪在我前。
「你這是……」
他用腦袋蹭著我的大,項圈上的鏈子垂到我手里:「主人,原諒我……」
我皮疙瘩都立起來。
玩這麼大???
我握著鏈子,掌心冷汗直冒:「……原諒你什麼?」
「我朝三暮四,自私自利,讓主人難過……」
那張和谷如同復刻的臉出滿懷歉意的神。
我嘗試了一鞭,拿不住輕重。
他低聲氣,我看到一條赤紅鞭痕從他脖頸橫過他口,像條盤繞的蛇,并且很快就高腫起來。
不行……
我扔下鞭子,起去置架上拿藥箱。
「你不想他嗎?」
「但我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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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爽到。」
「那也不行。」
我拿上藥箱轉,發現后的人又變回了聿斯。
他似乎很慨,寬肩一張,把我摟進懷里:「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多大的浪費……」
我被他的得不開手,看看他上的鞭痕已經消失了,就沒有推開他。
可憐的魅魔。
要不是遇上我這個養胃的,也不用劍走偏鋒。
「要不我明天去看看中醫?」
聿斯不想再聽我說話,我的被堵住了。
13
前往中醫館的路上經過一家網紅餐廳。
門口人頭攢,好像在搞活。
聿斯看我停下腳步,猜到我想干什麼,回頭看了眼,笑著開口:
「是接吻挑戰賽。」
當現眼包是需要勇氣的。
但獎品是蘋果,還是 16。
那上吧。
正當我拉著聿斯進人群,舉手喊出:「我!」
我看到了人群外的谷和喬冉。
昨夜的醉酒在谷上留下了痕跡,他面憔悴,頭發凌,一向注意形象的他西裝上也有了堆積的褶皺。
喬冉挽著他的胳膊,手里拎著幾個男裝袋子,見到我就往谷的肩膀上靠了靠。
我發現我的心緒也就稍微起伏了一瞬,再無波。
谷在和我四目相對的瞬間朝前走了半步,視線很快就落在了我和聿斯拉著的手上。他神劇變,上下掃了聿斯兩眼,面上出難掩的郁怒。
再開口,口氣就帶上了酸味。
「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了新男朋友。」
我了喬冉一眼:「你也是。」
谷冷笑:「怎麼,我還得為你守如玉嗎?」
主持人還在,圍觀群眾也在。
他們瞬間就意識到兩對新挑戰者,還都是男人,之間有些前仇舊恨,發出了興的驚呼聲。
活主持人問谷要不要參加比賽。
谷咬牙切齒:「參加。」
我不想把私事挑在人前,不打算要獎勵了,拉著聿斯要走。
谷攔住我,意有所指地說:「你新男友不介意你的問題嗎?」
我瞪他。
他充滿惡意地補充:「……畢竟你養胃。」
啊,好累,好稚。
聿斯把我攬進他懷里,吻住了我,微笑道:「有沒有可能,他只對你養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