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恰好那天我爺爺不在村里,倒是上了二爺一群人。
他們之前也毆打過李運,這會兒也沒有客氣。
一開始只是驅逐,但李運并不相信我爺爺不在村里,執意要上門來看看。
這可把二爺他們惹惱了。
然后雙方就產生了肢接,談笑風生間就把李運給打趴了。
最要命的是,李運是帶著兒過來的。
哭得那個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原本李運是想要通過兒孱弱的狀態,讓我爺爺或者村里人產生同心理,同意為他討回一些公道。
但此時此刻,這件事,卻把事引向了一個詭異的方向。
二爺一伙中的某個人,說了這樣一句話:
「這妞兒還俊呀……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讓大家爽爽?」
原本就是談笑風生,這會兒笑得就更猥瑣了。
接下來,他們把這父倆,帶到了偏僻的黑風林里。
把李運綁在樹干上,當著他的面,把他兒流侮辱了。
但他兒本來就不好,加上流過程中,難免會伴隨著大量的暴力行為……
被弄死了。
二爺他們也慌,原本只是想玩一玩樂一樂,都哈哈笑呢。
現在把人整死了,他們也笑不出來了。
不過,又有人說了這樣一句話:
「反正都是絕癥,治不好的,也不算咱們弄死的啊……」
幾個人一合計,覺得也有道理。
既然死都死了,那只能埋了吧。
不過簡單那麼一埋也不行,怕被挖到的時候,能分辨出來是個什麼人。
所以他們決定,是要把人拆散了之后再埋。
務農的人,上帶著鐮刀什麼的很正常,再加上殺豬殺羊什麼的也沒做。
他們以為會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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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低估這個過程了,所以弄完整件事,比想象中要更花時間。
而當他們完事回過神來之后,他們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
李運居然不見了!
6
「所以我說,肯定就是他,他肯定還活著……」
說完整件事,二爺還在嘮嘮叨叨地說著話。
我爺爺的煙桿已經飛了過去,「啪」一聲把他敲蒙了。
「我家怎麼出了你這樣的畜生玩意!簡直給祖宗丟臉!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二爺捂著頭,完全不敢說話。
郭俊強急忙去撿煙桿,塞好煙,給我爺爺遞過去點著。
我爺爺氣得連了好幾口煙。
他吐出來的煙霧一直在飄,讓他的臉一會兒明,一會兒暗。
好一會兒,他才漸漸緩過來。
他問了二爺一句話:
「你們三個已經被盯上了,聽我的,你們必須躲起來,而且還不能躲一起。」
二爺怯生生反問道:
「為什麼啊?」
我爺爺又是青筋暴跳地破口大罵:
「你腦子瓦特了聽不懂人話是嗎?分開躲是為了不讓兇徒一鍋端了!他肯定在找機會殺你們!
「瑪德蠢這樣還敢去作惡……我真想一掌呼死你……
「記住了,要是見著李運……不要跟他客氣……先下手干死他……」
二爺著頭,不敢說話。
最后,我爺爺又說:
「明天到村委找我,我給你們搞幾個手機隨帶著,然后挑幾個地兒,你們分開去躲起來……」
那時候,手機還是稀罕品,村里沒幾個人能用上。
「還有沒有其他要說的?沒有就趕回家去,鎖好門窗不要出來了,都給我小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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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時候,二爺還有話說。
「大哥,那啥……老陳頭,他不是我們一伙兒的,陳建兩兄弟倒是沒錯……」
我爺爺眉頭一皺。
不過他馬上就釋懷了,一邊吐著煙一邊喃喃自語:
「說不定是李運殺錯了……
「不管了,老陳頭也該死……踏馬的……上次ṭūₔ還要強市里支教的老師……
「要不是我發現得早,小姑娘就遭殃了……該死的玩意,死了活該……
「去吧,回去吧。」
可是,二爺卻還沒有走。
他居然在這個時候,才想起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大哥,那個……老鐘狗明天也一起過來找你……今晚去他屋里喊他,沒找著,說一天沒見到人了……」
爺爺頓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暴跳如雷。
他一個煙桿就朝二爺頭上砸下去,吼道:
「你個豬腦袋!這麼重要的事現在才說?」
7
接著,他們就匆匆出門了。
我看了一眼大鐘,那時候才是晚上七點多。
我百無聊賴地等著爺爺回來,一直到晚上十點多他才回來。
但也是一言不發,在廳里了好一會兒的煙。
他好像在思考,又仿佛神矛盾。
第二天,我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老鐘伯,確實死了。
也就是二爺里的老鐘狗。
其實他只有三十來歲,只不過太老賴了,才會有這樣的外號。
他死在了郊外,被吊在了一棵樹上。
據說渾是傷,死得慘的。
至此,村里已經開始人心惶惶了,因為短時間死的人太多了。
不過同時,也有人暗中好。
因為死的這三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二爺那一伙兒人,確實沒有一個是善茬。
警察的面子也開始掛不住,開始一家一家去做問詢。
我爺爺很愁。
中午他沒有回家,我只能去村委找他,蹭口飯吃。
我見到那里有警察。
我聽到他們的談中,有提到「李運」這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