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時，我將這一切，歸功于默契。
因為我們相過，所以重新相需要的時間，便會短。
所以，哪怕重生需要我用壽命相抵，哪怕每一次我們的相時間都有可能短。
只要有一線能讓他好好活著的希，我就在所不惜。
直到謝凌風第六次因救我而死，我突然看到彈幕。
一切才真相大白。
心痛到難以呼吸，我沒忍住落了淚。
下一秒，卻又看到了彈幕。
【怎麼回事啊？祝寧怎麼哭了？】
【這劇不一樣了啊，祝寧的設定是傻白甜，不可能拒絕謝凌風的。】
【祝寧早就該這樣了，平行時空第一次攻略不會對 NPC 產生影響，但謝凌風不講武德啊！他后面每次攻略祝寧，拿到的獎勵其實都是用祝寧的氣運換的，所以祝寧現在差，學校越來越差，從 985 變了二本，家庭況也越來越差，連壽命都了三十年……】
【謝凌風現在正在無能狂怒呢，笑死！】
【u1s1，如果祝寧看到謝凌風無能狂怒的模樣，會怎麼樣？】
06
不知為何，那條彈幕過后。
我的眼前，當真多了謝凌風的畫面。
此刻，他正在一個空房間，自言自語。
「媽的，以為我不知道是什麼貨嗎？跟沒見過男人一樣，我勾勾手指頭就能過來我，裝什麼裝？」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要不是為了攻略，我能看得上？」
「系統，這次攻略結束，你給我申請三倍獎勵！」
「我當然知道會扣的氣運和壽命，但這種垃圾 NPC 數不勝數，死一個又算什麼？能做我的攻略對象，是的榮幸好不好？」
……
寒意四起，我猛然坐起。
控制不住在發抖。
原來，這才是謝凌風最真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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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意，都是他蓄意編織的假象。
真實的他惡劣，下作，卑鄙無恥。
畫面里的謝凌風仍在咒罵，我聽著那些污言穢語，咬了牙。
一顆心不斷往下墜。
下一瞬，他卻大驚失。
「系統，系統！祝寧對我的意值為什麼下降了十個點？！」
這句話過后，有關他的畫面再次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瘋狂刷新的彈幕。
【臥槽臥槽，這什麼況？】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祝寧現在對謝凌風的意值有 60% 吧？一下下降十個點？】
【謝凌風對這次攻略很自信的，開始攻略前設定任務時間，他只給了自己一個月！工作人員勸他改，他還說祝寧這種傻白甜，一周就能拿下，一個月都是多余的，結果第一天就掉十個點，笑死，這下老實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前幾天時空規則改了啊！如果攻略者攻略失敗，是要和 NPC 換人生的！攻略者變 NPC，而 NPC 來到現實世界，并繼承攻略者全部財產……】
【換人生？那就好玩了，謝凌風這些年用攻略獎金買了別墅和豪車，但祝寧現在就是個貧困生，也不知道換人生之后，謝凌風能不能過得了這種苦日子。】
這幾條彈幕轉瞬即逝。
沒有引起任何關注。
我拿過床頭上的筆記本，將這一句話完完整整地寫了下來。
看著「換人生」四個字，陷了沉思。
07
我在這個世界，過得并不幸福。
父母離異，我從小在鄉下爺爺家長大。
但我是個孩。
哪怕我在家家務全包，績名列前茅，是村里人人夸的別人家小孩。
也比不上堂弟嫌棄地一聲爺爺。
前十八年，我謹小慎微，在夾中求生。
直到遇到謝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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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我在意的一切，完完全全彌補了年給我帶來的傷痛。
我曾以為，他是我的救贖。
但現實給了我致命一擊。
彈幕說得沒錯，謝凌風是個敗類，不講武德。
這樣的人，我又何必因那些虛假意，而對他心慈手？
別墅，豪車。
經濟自由，人格自由。
這些我拼了命都難得到的一切，如今似乎唾手可得。
僅需一個月。
僅需獻祭一個人渣。
多好的易。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這些從天而降的彈幕不再是對我的困擾。
而是天賜之福。
08
接下來幾天，謝凌風經常出現在我面前。
只是我一如既往地冷漠，他無計可施。
意值降低，以及我的反常，讓他分外惶恐。
我時常看到彈幕投放他的日常。
畫面里的他焦躁不安：「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祝寧的程序不是固定的嗎？怎麼這次這麼難攻略？是不是出 bug 了？」
系統也茫然：「我這邊的數據顯示當前無 bug 存在，宿主，是不是你的表現太敷衍ťū́₊，不能讓攻略對象心？這邊建議你換個策略，別忘了，這次任務只有一個月時間，但宿主你已經浪費了一周了。」
又是一通不堪耳的咒罵。
撒了氣，謝凌風咬牙切齒：「好，明天我就開始 plan B！我就不信了，就這麼一個窮丫頭，我還拿不了了？」
09
謝凌風作很快。
他的 plan B，在第二天開始執行——
我打工的咖啡館來了一位新店長。
新上任第一把火，就燒到了我上。
「祝寧，有顧客投訴你服務態度不好，你被解雇了。」
他話音剛落，彈幕就開始了討論。
【笑死，又是這一套，謝凌風到底有沒有點新花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