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嫡姐路遇山匪,未婚夫先救了嫡姐。
我命大,昏迷后被貴人相救。
未婚夫帶著我去見貴人,向他道謝。
我見到貴人,小臉一白,抖了篩子。
未婚夫溫地安我:「別怕,恒王是我的好兄弟,你自在些就好。」
我不是怕,我是驚啊!
我的好夫君啊,我睡過你的好兄弟,這可怎麼辦呢!
恒王冷漠地看著我:「不是要謝本王嗎?怎麼不說話。」
1
說你十八輩祖宗!
我遇到恒王的時候,他是個瞎子。
他沒見過我的臉,但是肯定認識我的聲音。
我一開口,必定會餡。
我低著頭佯裝害怕,躲在齊晟邊。
實際上心底早就罵翻了天。
好好好!賊老天,這麼玩我是吧!
誰能想到,一年前我睡過的男人,竟然是我未婚夫的好兄弟啊。
齊晟無奈地說道:「玄鶴,你嚇到晚晚了。從前生在鄉野,哪里見過你這樣的貴人。」
裴玄鶴盯著我,冷漠地說道:「說來也真是巧啊,你失憶以后流落鄉村,正好被「楚小姐相救。
「更巧的是,楚小姐竟然還是楚家失蹤多年的二小姐。
「樁樁件件,當真是緣分不淺。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設局,故意要騙你這個小侯爺的錢財呢。」
我心里咯噔一聲,抬頭看向裴玄鶴。
他一雙漆黑的眼眸,地盯著我。
這擺明了實在警告我。
他認出我了!
我挽著齊晟聲說道:「齊哥哥,你去門口幫我折兩枝桃花好不好?」
齊晟對我的要求,一向無所不應。
等他走后,裴玄鶴將一枚平安結砸到我面前。
這平安結,是我倆躺在床上時,我隨手扯了紅線編的。
沒想到這不值錢的小玩意,他竟然隨帶著。
裴玄鶴站在我面前,盯著我冷Ţū́₍聲質問。
「鄉村孤,楚二小姐,江湖劍客,到底哪個才是你的真實份?」
Advertisement
我手,賠上一個笑臉,討好地說道:「哎呀呀,王爺,我就是一個浪跡江湖的騙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可好?」
2
人在江湖飄,多幾個份很正常嘛。
這個王爺,計較那麼多做什麼。
唉,我只是「風雨樓」的一個小角,為何總是命途多舛呢。
「風雨樓」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暗樓,號稱無所不應。
只要金主出得起錢,我們任何任務都能完。
聽起來威風赫赫的,其實我們就是個坑蒙拐騙的騙子窩,沒做過什麼大事。
兩年前我在定州出任務,了傷。
定州全城戒嚴,我無法出城。
在「風雨樓」同僚的相助下躲進明月山莊養傷。
莊主是個沉默寡言的瞎子,天天只知道彈琴飲茶。
我百般懇求,希他能把莊里的一株千年人參借我療傷。
可他不僅沒答應,還不耐煩地要趕我走。
同僚勸我:「誒誒誒,莊主再無,也是個男人。
「你從前不是接了一個青樓的單子,混了花魁幫們打擂臺嗎?
「拿出你在青樓學到的手段,保證能拿下他。」
我無奈之下,只能他。
沒想到這招還真有效。
我們兩個也算是過了一段意的日子。
他雖然個,有些討厭,但是待我還算溫。
甚至打開了山莊寶庫,任我取用各種珍奇藥材。
養好傷以后,我就溜之大吉了。
本以為江湖路遠,再無相遇可能。
誰能料到我們居然在京城相遇了!
他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恒王!
恒王裴玄鶴是當今皇上最小的胞弟,頗圣寵。
招惹上了他,可是不好全而退。
如果他在齊晟面前穿我的份,就完了。
因為他猜得沒錯,齊晟失憶,在鄉村偶遇我,一切都是一個騙局。
3
Advertisement
兩年前當朝尚書夫人,楚夫人找到風雨樓,要我們做兩件事。
第一件事,殺了夫君,還不能讓被牽連到。
第二件事,讓齊晟趕娶妻,好斷了兒楚韻的念想。
這兩件事可不好辦。
楚畜生是朝廷命,若是死得不明不白,必定有人嚴查到底。
齊晟貴為小侯爺,婚娶之事豈是我們江湖人能做得了主的。
想辦這兩件事,必須有萬全之策。
否則錢拿不到,還得惹得一腥。
我們「風雨樓」第一宗旨是,狗著賺錢!絕不拼命!
若是有錢賺,沒命花就得不償失了。
樓里本不想接這單,可無奈,楚夫人給得太多了!
我們樓里想來想去,想出一個主意。
若是齊晟要死要活,非要娶一個子。
永安侯府為了這個金貴的獨苗,也只能著鼻子答應了吧。
我們再三商議,定下計謀。
齊晟失憶流落石頭村,本不是意外。
我們心積慮促使齊晟外出游玩,在他路途中給他下藥,讓他失憶。
而我,趁他失憶,跟他培養。
當時我偽裝石頭村的一個孤,散盡家財醫治齊晟。
我們兩個朝夕相半年之久,齊晟深深地上了我。
侯府找到我們以后,原本打算給我點銀子打發了我。
可是齊晟死活要帶我回京城。
齊晟打定主意要娶我,永安侯府只能想方設法地給我找個高貴的份。
我期期艾艾地出點消息,說我娘當初是從京城流落到石頭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