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這把火,我打通了正宇集團老板的電話。
「鄭總,有人揚言要炸了你的公司。」
鄭總一聽,馬上跳了起來。
「握草還這麼刺激的事?早點炸,炸了才好玩。」
我呵呵一笑:「你別激,人家只是揚言而已,不一定真炸!」
鄭總一聽,不高興了:「那你就不能給他送點炸彈嗎?」
我一五一十把來龍去脈告訴鄭總,鄭總一聽,不耐煩了:「就一個渣渣而已,反正公司給你了,隨你玩。」
「好嘞!」
我和鄭總——鄭宸可是鐵哥們。大學時,我們同在校足球隊,有一次鄭宸踢球時休克了,在場的只有我會心臟復蘇,是我把他從死神中搶了過來。
畢業后,鄭宸一直想讓我進他父親創辦的集團中的一家公司工作,我卻想自主創業。沒想到疫三年,我負債累累。
鄭宸整天花天酒地,無心工作,他管理的公司敗一攤爛泥,這家伙還向我投訴。
「我說哥們,都怪你當初把我救活了,否則我就不用天天搞這些破事了!救人救到底,公司給你,虧損也沒關系,別虧太慘就行。」
我哭笑不得:「你好歹跟我談談工資待遇啊!」
「公司都是你的了,工資你開多就開多。
「這破公司,我能開出的工資,每個月估計是負一萬元。」
調侃歸調侃,自我接手公司后,我每天廢寢忘食,把所有力都撲在公司上。一年后,公司扭虧為盈,蒸蒸日上。
鄭宸依舊花天酒地,不務正業,公司員工幾乎把我當老板。
現在,胖人還想讓公司開除我,來吧,看誰笑到最后?
10
我馬上安排公司保潔的王大媽當固話接線員。王大媽是公司口秀演員一般的存在。
由于公司這些年與其他公司的合作,基本上是通過特定渠道通的,固話的號碼雖然可以從網站和公眾號上查到,但這部固話已經許久未用,落滿了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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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便有許多人把公司的固話打了。王大媽起蹩腳的普通話跟他們侃起來:「讓公司出壞人?哦,公司目前還沒生產出壞人,你們先定金,下訂單后我們再生產,才能給你們。
「你們要炸公司?你們用的炸藥是環保炸藥嗎?會不會產生煙霧和塵?環保局批準了嗎?
「你們要曝我們公司?那可是你們自愿的哦,我們可不會給你們支付廣告費。」
王大媽一旁慢悠悠喝茶吃點心,時不時打個飽嗝,把電話那頭的投訴人整破防了。
很快,還有一小批人到公司門口鬧事,于是保潔組出,以消菌滅毒的名義在公司周圍噴灑消毒,他們來一次就噴灑一次,搞得他們每次都落荒而逃。
當然,我也讓他們看到一希的曙。
他們投訴后的第二天,有個領導模樣的人到公司門口告訴他們,公司已經在收集材料了,收集好后會第一時間開除這個道德敗壞的人。
公司的網站和公眾號也連續發了好幾篇關于公司提升員工道德水平,甚至不惜一切代價開除影響公司聲譽的員工的文章。
看到公司采取了行,他們歡呼雀躍,胖人還及時發布了視頻,視頻有他們📸領導在門口給他們承諾的視頻,以及公司公眾號和網站最新文章的截圖。
視頻還配文:【蒼天有眼,惡有惡報!公司很快要開除道德敗壞的員工,讓我們共同監督。同時,犀犀病不容樂觀,急需心人士的捐款,謝謝,謝謝!】
這個視頻很快也了,無數網友在咒罵我的同時,還源源不斷加進群里,僅僅一天時間,就新增了五個相關的群聊,并有大批人慷慨捐錢。
我能想象到,胖人在家里收錢收到手筋,應該笑得合不攏吧!
笑吧,趕笑出聲來,因為,留給你們開懷大笑的時間不多了。
11
我決定到胖人家,跟服個認個錯。
為了裝得更像一點,我還把自己弄面容憔悴、落魄不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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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門,胖人出來后,我問能不能把視頻給刪除了,因為公司很可能把我開了。如果我失業了,我的房子供不起,我就無家可歸了。
「無家可歸?我呸!你也配有家!」
胖人差點啐到我臉上。
「要我刪視頻也不是不行,200 萬,一分免談!」
我心想,要不給你燒一個億吧,但開口卻是:「200 萬,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
「沒有就去借貸,我給你三天時間,錢不到位,你就等死吧!」
我假裝很難過地離開了。接下來幾天,我每天都和不同的朋友吃飯,并借酒消愁。三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胖人沒看到我送錢上門,就上門催錢了。
「你踏馬想死了是不?200 萬,不拿我就不刪視頻!讓全國網友網暴你,搞死你!」
我擺出哭無淚的表:「我天天約朋友吃飯喝酒,就是想借錢,可是誰都不肯借我錢,我也沒辦法啊!」
「你蠢啊,我不是讓你借貸嗎?借了馬上就有錢。現在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你沒資格拿我的錢去外面吃飯喝酒!」
我馬上切換到哀求的模樣:「求你了,再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后,如果給不了你 200 萬,隨便你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