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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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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我的聲音,以為是我爸回來了,聲音里帶著興: 

「怎麼樣了?那死丫頭的皮是不是下來了?快給兒子蓋上。」   

可半天沒得到回應,有些焦急了,沒看到我慢悠悠地從床尾爬上了的床,等到回過ŧṻ⁵神來,我一個大腦袋已經對上了的頭。 

「有蜈蚣!怎麼會有蜈蚣啊?!」 

「他爸,你快來啊!」 

我媽拿過床上那把剪刀就想我的頭,那把剪刀剪過臍帶,還帶著些腥氣。 

剪刀不到我頭上,誰讓我多跑得快呢?

我往后退了好幾步,盯著里發出嘿嘿的聲音,看我嚇不死。 

果然,慘白,被我一嚇,本顧不得生產后的劇痛,抱起了孩子就往外沖,上還滴下來斑斑點點。   

跑到大堂喊著,可本就沒有見到男人和兒的影,一下就明白了,顧不得那遮不住下半的布料,就往神婆家跑去。 

路上上了村口家的阿嬸,可現在村里人只當是個詛咒的,避而遠之,特別是看到后一只大蜈蚣,那個阿嬸跑得像腳踩風火似的。 

我媽巍巍跑到神婆家時,門沒鎖,腦就鉆了進去,我在后頭只聽求救的聲音:

「快救我!那只蜈蚣,想要吃了我和兒子。」 

我爬到屋,歪著腦袋看一個不留神,差點把抱著的孩子嚇掉了。 

神婆的地上早就擺滿了蠟燭和紅繩等一系列的品,這些東西在一起圍了一個陣法。

神婆沒有說話,反倒是我媽開始大笑:   

「你看你,頭大耳,就算是什麼蜈蚣妖又如何?」

「你斗得過神婆嗎?還不是一會兒就會死在這里。」 

我一,話語間,神婆擺下了一個銅鏡,隨著銅鏡的擺放,房間里的氣氛越來越奇怪,就連蠟燭的火焰也是忽明忽暗。 

我媽盯著我的眼神變得更加猖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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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蠟燭暗下來的那一刻,我快速發揮了我這數不清的的作用,穿過那陣法,到了旁。

再一次恢復眼前視線時,已經太晚了。

09   

我直接爬上了的臉,扯下了額頭的一塊。 

一陣吃痛,用手抓我,手上抱著的孩子滾落到一邊,哇哇大哭。

「救我啊,神婆,殺了這個怪!」

神婆拿起了一把匕首,緩緩向我走來,我咬住了我媽的頭發,直到扯下來一小塊頭皮后,吃進了里。

「喜歡嗎?喜歡我接下來下你的皮嗎?」

沒預想到一只蜈蚣怎麼會說話的,那模樣真是讓我有些舍不得立馬將折磨死了。 

眼看神婆拿著刀卻從不打算傷害我,再蠢也該明白了。   

我緩緩地將拉到布置好的陣法里,慢慢地,輕輕地,我的纏繞上,我的百足,它們地抓住了

冰冷而幾乎凝固。無法抑制地抖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 

試圖掙扎,試圖逃離,但的雙已經被我地束縛。 

「不,不,放開我!」的聲音尖銳而絕用盡全的力氣試圖踢開我,但我只是更加用力地纏繞著,我的百足地扣住的皮,讓無法彈。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的聲音已經嘶啞,的力氣也在逐漸耗盡。 

我頓了頓,我有些不懂,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不是孩子嗎?

或者說,在的心里,只有剛出生的兒子,才是的孩子?   

無數屬于我的、不屬于我的記憶都瞬間涌我的腦海里。 

記憶里,孩蹦蹦跳跳地開心地喊著媽媽,和媽媽一同摘花種菜,生活平靜又自然,有著幸福的生活。

可畫面一轉,另一個孩被一腳踹在地上: 

「賤丫頭,別整天跟個橡皮糖似的著我,地里的野草除干凈了嗎?」 

「你個小賤丫頭吃什麼蛋?吃飽了就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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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段相似的記憶是,很痛很痛的…… 

分離……   

「媽媽……我好疼……你下我的皮的時候,我真的太疼了……你為什麼不我……」 

「漂亮阿姨……我錯了,我不該貪玩到了你的肚子,我不知道里面有寶寶。你別讓爸爸我的皮好不好……」

我媽的眼里像見了鬼的眼神,正合我意。 

片刻后,我看著面前這個人,終于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住剩余的頭發,在疼得昏過去的時候,扯下了一整塊皮。

我將除了皮以外的部分啃得干干凈凈,滿意地自己的。 

這還得多虧神婆的助力。 

做完這一切后,神婆終于發了這個陣法,在最后一刻,那個銅鏡里,終于出現了我本來的樣子,原本漂亮可的樣子。   

直到房間里只剩下了神婆和我,神婆的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 

知道,的儀式功了,兒,終于以一種新的形式回來了。

村里沒人敢好奇這一家人是如何死去的,只知道突然有一天神婆和這一家人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只在神婆的家里看到一本留下的巫蠱書,上面只有一頁,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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