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說九殿下派他們去關塞,準備帶個喜氣的丫頭跟著伺候。
就這樣,我迷迷糊糊地踏上了北行的旅程。
馬車上,宋家大郎新奇地看著我:「乘玉,這丫頭看著沒心沒肺的,真的能行嗎?那可是要死的活兒。」
爺輕哼一聲:「我去查過了,這沒心沒肺的丫頭,三個時辰就把爹剁了餡兒。」
宋家大郎趕把目收了回去。
爺告訴我,我這「人傻手黑」的本領最適合干點為國為民的大事兒,所以他為我換了一份工作mdash;mdash;潛敵國當細作。
啊?我?一個草席丫頭?為國為民,還當細作?
我捋不順他這幾個關鍵詞,只拽著爺袖子問道:
「啥是細作?」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11
讓我當細作,我懵懵懂懂,
爺告訴我要換一位主子,我也迷迷糊糊。
直到三日后,我見到了那位小姐,眼睛睜開了。
太了,真的太了。
我從未見過容貌這樣出眾的,就坐在那里就像一幅畫兒似的。
怎麼跟你們形容呢?
就是hellip;hellip;嗯hellip;hellip;
比饅頭白,比蒸餃剔,比糖糕紅。
因為沒啥文化,我絞盡腦也找不到能用在上可堪溢的詞匯,只能出胖乎乎的爪子暗指著人的方向,對著爺眼睛:「hellip;hellip;」
爺知道我向來饞鬼上,只耐心地教導:「嗯,不能吃。」
「好看hellip;hellip;」
「好看也不能吃,記住了嗎。」
「哦hellip;hellip;」
12
這個小姐就是被訓練好的細作,閨名「銀休」,這次國家委派去敵國赫叱唱一出連環計。
而我,要作為的婢一同前往,挑撥君主和功臣不和。
我二話不說就往外跑,開玩笑,那是刀尖上的活計啊,我才十四歲,大好人生我不接著往下活,我給你干這?
宋家大郎擋在門前聲勸導:「赫叱產不足,多要靠劫掠我國邊城度過嚴冬,他們每到一地便燒殺搶掠,邊城百姓苦不堪言。
Advertisement
「珠圓,只要掉赫爾丹,我們就有信心將赫叱的鐵蹄攔在國門之外。」
我大聲道:「我就是個丫頭片子,不吃你們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那一套!」
爺拎住了我的脖頸子:「不讓你刀頭,只需要你做個廚娘,天天燉各種鞭給別人吃,干不干?」
我:「誒???」
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嗷。
就這樣,我答應了留下來。
整天學寫字,學用毒,學暗語。
我咬著牙將爺從里到外罵了十六遍,誰家廚娘還得學三十六計啊。
他簡直就是騙狗來殺。
欺騙人民群眾的樸素。
和銀休小姐培養默契的日子,王媽媽來送過一趟東西,聽說蘇家別院里住了一位小姐,悄咪咪和我打聽與爺是什麼關系。
我問王媽媽:「怎麼判斷他們什麼關系呢?」
王媽媽道:「要是爺總去看,常常黏在一起,那便是兩相悅了。」
我點頭,篤定地告訴王媽媽:「爺和宋家大郎兩相悅。」
「???」
13
磨合好后,我這個廚娘兼丫頭兼細作正式上崗了。
我們和貂蟬走一個路子。
以挑唆父子失和為中心,運用先勾搭兒子,再勾搭爹、因材施等多套手法。
我們擼胳膊挽袖子,立志明年攻克敵國赫叱,五年給銀休小姐混個太后當當。
就這樣,爺放出消息,言說銀休小姐朔日會去安福寺上香。
一心一意等著「呂布」上鉤。
赫叱的赫爾丹,赫叱王義子,草原上不世出的天才勇士,正因有他,赫叱戰力日漸增強,才敢來南國造次。
上次爺已安排二人在草原遙遙一見,赫爾丹當即貪住了,一路尾隨至南國邊境。
本著男人要吊一吊的原則,爺又將銀休小姐鎖了三個月,這可把赫爾丹饞得如同被燙了屁的猴子。
mdash;mdash;他沒辦法去家的別院搶人,只得派人日日蹲守。
終于,人出關了,我們如開始所料的被截在了半道。
十來個人騎在馬上,圍著我們的馬車轉圈。
赫爾丹囂著讓馬車上的客下來見一見,最好能陪上杯酒,吻一吻芳。
我按照計劃,哆哆嗦嗦跪在馬車旁。
銀休小姐將臉一抹撒,綿綿怯怯的緩緩掀開車簾。
Advertisement
眼含玉,眉訴輕愁。
說實話要不是知是什麼工種,我都懷疑剛剛在馬車里和我一道啃蘋果的人被奪舍了。
不愧是專業的,變臉比小倌兒服都快。
赫爾丹果真是中鬼。
見沒有南國侍衛,直接上去搶人。
銀休小姐立的是「貞節烈」人設,自然是掙扎的,我瞅準時機,以掌心摁住羅下擺。
就這樣,人兒擰著一段銀腰,「誤打誤撞」跌進了蠻漢的懷中。
赫爾丹趁機在那子上了好幾手,笑聲也愈發放肆。
銀休小姐卻一改往日怯懦,盈盈著他驚出聲:
「你是hellip;hellip;你是那日救我的hellip;hellip;恩公?」
14
人就是容易讓人卸下防備,這倆人相認之后,赫爾丹了別院的常駐嘉賓。
銀休小姐告訴赫爾丹,自己是東夏的公主,當年宮變,逃難之時曾被其所救。
自此立志要以相許,托遠親宋家大郎幾打探也尋覓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