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恩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宋家大郎也道:「原來妹妹里常念叨的勇士就是丹大王,俗話說,自古人英雄,果真良緣天賜。」
赫爾丹讓倆哄得像是掉進米缸的老耗子,一心想要試一試人的深淺高低,卻被銀休小姐拉拉扯扯。
男拉扯之,八百個狀元篇子都寫不完,煞是好看。
然而我對這些都不興趣,只惦著菜刀問爺:「燉鞭嗎?」
爺說赫爾丹正值壯年用不上鞭。
我有點不滿:「我現在還正值年呢,替你喝了多碗鞭了?你心里沒數?」
爺深表訝異:「我把湯碗遞給你們,是讓你們倒掉的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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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食也,連續幾天雨綿綿依依,赫爾丹已被小姐勾丟了魂。
那日我進門送果子,聽得小姐在赫爾丹懷里抹眼淚:
「妾的母親,雖是被萬奴王強占的南國民,但妾好歹也算得一國公主,必要大王明正娶,妾才肯去得。
「妾心里只有大王一人,若大王納別的子,妾寧愿去死。」
我在心里嘖嘖稱奇,覺得肯定是黃鼠狼上了,不然怎麼能一兩句話就迷得赫爾丹找不著北呢。
我試著學著小姐甩了下帕子,直接壞了桌子。
果然,狐子也需要天分啊。
我抑郁了半日,但想到自己不過是個價一百五十錢的丫頭,現在已經會燒火做飯、讀書寫字、殺尸、下毒離間種種技能,早已超出一個小人的能力標準了。
不會勾搭男人也沒什麼的,我實在不應自卑。
老天既然把人的樣貌生了三六九等,那就肯定各有各的用。
這不,赫爾丹剛走,銀休小姐就開始問我演技如何。
我的主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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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人中呂布,專殺義父」的經驗,小姐已然弄住了赫爾丹,那下一個目標自然就是他義父赫叱王。
本來商量好一同回赫叱秉明赫叱王,請旨賜婚的,赫爾丹卻突然接到急要務。
他便派了四個近衛護送我們回東夏,與銀休小姐約定好,等著他公事辦完,便去東夏提親。
這一路上,我發揮自己的優勢,將所帶的好吃好喝盡數打點了那些軍漢,將那四人也填得迷迷糊糊,基本對我卸下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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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無人我徐徐善:「眾位弟兄不知,我們家小姐心里是極慌的,不過是個弱國的公主,以后大王變心了怎麼辦。」
其中一人答道:「公主此等姿容,哪個男人得夠,姐姐多慮了。」
我連忙揭開桂花酒壇:「小哥說的是,但你們男人家誰不是見一個一個的,我們小姐心里總是沒底。」
這酒是我親手釀的,上好的汾酒做底,還不得給這幾個狗香暈。
果不其然,三下五除二,一個軍漢提出:
「幾日后就是陛下的五十大壽了,不若公主備了禮,以大王家眷的份前去祝壽,提前討一討陛下歡心也是值得的。」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有他們做保,我們以東夏公主的名義順利進了赫叱王的壽宴。
恰巧銀休爹萬奴王也來賀壽,他不知赫爾丹,只以為銀休小姐與赫叱王兩相悅。
迅速權衡利弊,協助閨開始了第二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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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們萬萬沒想到,赫叱王并不貪。
甚至銀休小姐上來敬酒的時候,赫叱王還贊嘆:「如此人兒,不若許給我兒丹。」
我倆對視一眼,急得直咬牙,我故技重施,在袖子下使勁摁住了銀休小姐的。
銀休小姐「哎呀」一聲,出一雙銀臂將赫叱王勾倒。
眼如,馥郁香半,輕聲道:「陛下只知我面龐標致,卻不知我別亦有許多好。」
如此風,是個男人都從這迷魂陣里走不。
就這模樣,誰看誰也麻!扔到后宮里高低能混個皇貴妃當當。
當夜,銀休小姐便被留在了王帳。
我這些鞭,可算能下鍋了。
我心熬燉了一碗補湯,趕在兩人干柴烈火之前送了進去。
爺給的資料早就說過,赫叱王不喜后宮,便是因弱力短。
今夜他喝了我的湯,我保證他比后院的種牛還神。
一個五十歲基本已經干涸的小老頭兒,忽然甘泉倒灌,一下子神抖擻。
他對銀休小姐,如何能不到骨子里。
畢竟mdash;mdash;這是個普通的人嗎?這是他遲到的啊。
第二日,赫叱王便撥了一頂華帳給銀休小姐住,只待良辰吉日就封為夫人。
而我則拿了張浸滿鮮的帕子,逃出帳群,慌慌張張地去找了那四個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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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挑撥離間的功勞從來都不只是人自己的,還有我們這些千千萬萬的小鼻嘎。
日夜兼程,只用兩日時間,我便趕到戰區,再次見到了赫爾丹。
我將那滿是的帕子捧給他,唱作俱佳的胡說八道:
「回到東夏后,公主本已稟報了萬奴王:
「兒臣慕丹大王英武,大王亦有,父王準嫁。
「誰知萬奴王卻說:【既然要嫁到赫叱,不如直接嫁給赫叱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