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認來的義子,算哪一門子的大王?憑他也配娶我一國公主?】
「之后便將公主捆了,強行帶赫叱進。
「公主以死明志,堅決不去宴席敬酒,可萬奴王卻道:【你若不聽話,我便告訴赫叱王,他的義子干兒收用了我給他準備的人,就算那蠻魯漢子回來,你們也做不鴛鴦了。】
「無奈之下,公主只得赴宴敬酒,誰知一杯酒下肚,就被人扶走,等我趕去時,公主已被赫叱王……收……收用了,公主醒后,接不了,便一頭撞上了立柱……」
赫爾丹本是驚疑驚怒,見我說銀休柱,他形微微搖。
我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大王別急,已然救下來了。公主只讓我帶一句話,陛下已懷疑心中念著別人。
「不敢說與大王定,讓大王于父子之間為難,只說是大王尋來給父王獻壽的賀禮,終究是福薄,就請大王忘了罷。」
說完,我自己惡寒了一下。
但赫爾丹,信了。
就這樣我了他們倆之間的聯絡人。
沒有人會對一個小小的婢保持警惕,我對赫爾丹行程的掌控,比他自家的副還準。
爺就徘徊在赫叱邊境,我將不軍報,通過暗線,回傳給了爺。
19
日子過得風一樣快,銀休小姐當了夫人,我接手了銀休小姐的小廚房。
我作為一個廚娘的作用終于顯現了。
我每日變著花樣地做新鮮吃食,引赫叱王常來。
自然,我龍虎猛的各種鞭也不白補,不消半年,銀休小姐從夫人,一躍晉升為西帳閼氏。
而原來的西帳閼氏,則因無所出,被貶為了夫人。
銀休小姐亦無所出,卻和生了赫叱王獨子的東帳閼氏平起平坐,可見榮寵。
銀休小姐的榮寵還現在赫爾丹上。
我每天除了安排王帳的日常和各種鞭,還要頻繁地協助銀休小姐和赫爾丹私會。
到的人兒就這麼飛了,又有我來回來去的挑撥。
赫爾丹不是不恨的,但赫叱王只有一個王子,又有些病弱,赫爾丹竟覺得自己也有繼位的可能,并不想跟赫叱王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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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等赫叱王死,我們可等不了。
一日宴飲,銀休小姐悄悄離席,我沒有跟去,而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打碎了一個碗盞。
大家看過來,只見我抖如篩糠。
晃得好比桌上的瓜凍。
赫叱王當即看出我心里有鬼,我堅持不說,眼睛只往赫爾丹的座位上瞄。
男同時空席能有什麼好事兒,赫叱王立刻怒氣吼吼地前去捉拿那對野鴛鴦。
銀休小姐早有準備,眾人在一片茫茫草原去,竟只有赫爾丹拉著糾纏不休。
一個是陛下寵妃,一個是足了倚重的國之重臣,眾人一時不知如何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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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帳閼氏看了半晌,笑道:「陛下,人不過是件服,既然大王喜歡銀休妹妹,不如將妹妹賜給他吧。」
赫叱王沉默不語。
他現在離不開銀休,而赫叱離不開赫爾丹的戰斗力。
我趁機跪下哭訴道:「陛下若要如此,我們閼氏便活不得了,自丹大王負氣歸來,見了閼氏便頻頻歪纏,閼氏也不敢跟陛下說,他還以人和牛馬一樣,都是父死子繼的來威脅,誰敢逆了他去?閼氏也只能死命挨著罷了……」
當我說出父死子繼時,我明顯看到赫叱王青筋直跳。
赫爾丹畢竟不是他正經兒子,他還能跑能跳就想著繼承他小老婆了,哪個男人不生氣?
是以他抄起邊侍衛的長戟便向赫爾丹扎去。
東帳閼氏也再不出聲,開玩笑,赫爾丹一心盼著速死的可是親兒子。
哪個人此時還能大度?
21
那長戟著赫爾丹面頰而過,警告卻不撕破臉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知道晚上還有一場仗要打,趕拿出紅的薄紗給銀休換上,提著子匆匆追趕赫叱王而去。
雖然那天銀休小姐提供了不服務,也保下了地位和命,但還是失寵了。
東帳閼氏趁機耀武揚威,將我這個大丫鬟發配到了軍營做軍。
不知不覺,我竟如此重要起來。
連一國的閼氏都知曉,沒有我,銀休小姐就沒辦法將赫叱王扣在帳子里。
我上帶著銀休小姐意綿綿的書,赫爾丹自然從中斡旋,即便那是東帳閼氏娘家的軍隊,掌事的也沒有讓我去伺候下等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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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那被帶走的妹妹終于出現了。
現在了北國皮草富商的妻子,若是軍隊想要進口皮草,還需同夫君保持良好關系。
抬著一箱金元寶大咧咧地步軍營,主帥不敢收,也不敢放了我。
就這樣我最終被安排在廚房,繼續做廚娘。
兜兜轉轉,我又做回了原來的工種。
我翻著妹妹臨行時塞給我的毒藥,靜候爺消息。
赫叱已然有陷的趨勢。
一旦和我的國家開戰,我就親手送他們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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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人緣不錯,托賴于蘇家教我做的一手好湯水,和妹妹送來的調料接濟,各種食材在我手里變出八百個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