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吳國出了名的母老虎，紅纓將軍！」
「懷王代表著兩國邦，五皇子這樣辱他，日后和祁國如何代？」
「他就是一條狗，弄死了能怎樣？何況他現在也沒怎麼樣，不過是死了個低賤的閹人！」
「閹人也是人，也是人生父母養的！」
我抱著小路子怒斥道：「五皇子份尊貴，也離不開閹人的伺候！這偌大的皇宮，有多閹人，宮，侍從！居高位者，也是千千萬萬個普通人支撐起來的，沒有吳國戰場上的將士拋灑熱，沒有奴才們的付出，五皇子怕是和街上的流民沒什麼區別！」
「說得好！」
紅纓將軍忍不住拍手。
「我父王曾和我說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教化萬民，仁為先，五皇子的道義怕是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
五皇子手就要打我，卻被紅纓將軍抓住了手腕。
「你也敢攔本皇子！」
「皇子還是三思，傷了兩國和氣，怕是誰都不好看。」
紅纓將軍一使力，五皇子疼得表都扭曲了，整個人都矮了下去。
他囂著要告訴皇帝，然后帶人離開。
「額……」
小路子子一躬，一口鮮再次噴涌而出，我手給他，怎麼都不干凈，就像我的眼淚，源源不斷地往外流。
「小路子，你等等，我現在就去求太醫給你醫治。」
小路子抓住我的手：「阿……阿和，你真像二弟，尤其咱們在吳王宮的時候，額……他是個饞貓，整天跟在我后說，我就給他找很多吃的，上樹掏鳥蛋，挖地上的婆婆丁，苦苦芽，可是后來，我回家去找他，他也死了，是死的，我爹娘也找不到了。
「第一次見到你，就像看見我二弟一樣，真好，他還在。
「阿和，你現在原諒我了嗎？」
小路子手我的臉，突然，他的手垂了下去。
「小路子，我原諒你了，你起來，起來呀……」
我搖晃著他的，他沒了回應。
巨大的悲傷鋪天蓋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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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大哥！！！」
14
再次睜眼的時候，我的嗓子不那麼疼了，上也換了新的服。
紅纓將軍坐在不遠，正守著一壺熱茶翻閱書卷。
柑橘茶的微苦味中泛著一清甜。
「小……我大哥呢？」
「我找人將他好好葬了，就在城外。」
「謝謝將軍。」
「你真的是懷王？」
「呵呵，是，也不是。」
我想已經知道了些什麼，干脆把我的經歷都告訴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聽完后，拿著杯熱茶沉默了許久。
「你也可以向吳王揭發我。」
反正小路子死了，小春死了，爹娘鄉親們都死了，留下我一個人沒什麼意思，不如去陪他們，黃泉路上有個照應。
「你的命是你大哥拼死換來的，你要好好活著，李落蘅。」
說完，便離開了，臨行前，告訴我，給我換服的是的親信，不會向外半個字。
后來，紅纓將軍又來了兩次，我的日子好了許多。
因為的照顧，吳王宮的人不再怠慢我，吃穿用度，一應俱全，連五皇子也不再找我的茬了。
每次吃到好東西，我心里總是酸酸的。
沒有人和我一起吃了，而且這些東西也沒有小路子給我帶來的好吃，那上面，永遠有他暖暖的溫。
對于紅纓將軍我十分謝，是吳國唯一的將，也是唯一對我好的人。
據說當年是替父從軍，在戰場上立功無數，被帶領他的將軍賞識，一路直升。
后來有人發現是兒，給皇帝上奏要死，大將軍舍力保，說是不可多得的戰場奇才。
還好皇帝寬厚，赦免了紅纓將軍，并且允許繼續帶兵打仗。
大將軍說得沒錯，紅纓將軍在戰場上表現出，給吳國立下汗馬功勞。
大將軍歸后，便接替了大將軍的位置。
吳國不人對此頗有微詞，但都被了下去，畢竟戰場上真刀真槍，是沒用的。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紅纓將軍被冠上「悍婦」二字，據說無人敢娶。
我覺得紅纓將軍為人颯爽和氣，和別人說得不一樣。
「你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長得好看。」
一句話讓我的臉直接紅到了耳，仿佛徐徐的春風吹進了我的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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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我的肩膀。
「因為你對五皇子說的那些話，戰場上萬千將士在拼命，很有人記得他們，也很有人替他們說話，他們每個人都有妻兒老小一大家子，卻無奈拋下奔赴戰場，只為吳國海晏河清。我曾經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當然，還有那些普普通通的百姓。在高位者的眼中，他們是螻蟻，但他們忘了，他們的高位，是無數的螻蟻支撐而起的。你我過去，也皆都是螻蟻。」
我看著眼前的將軍，覺得比所有皇族都耀眼。
和小春不一樣，小春是春里的雛，而，則是夏日里耀武揚威的芍藥。
15
時間倏忽過了半年，宮人歡歡喜喜來道喜的時候，我才知道，我終于可以離開吳王宮了。
紅纓將軍帶兵討伐西方的褚國取得了大勝，吳王開心，賞了一大堆東西后，還給了個恩典。
紅纓將軍用這個恩典討了我，吳王大手一揮，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