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不出話,心里面又慌,又難過,卻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這時,大門哐哐響了起來。
我眼眸一亮,連忙打開門:「梁儉!」
外面的人目冷,咬牙笑道:「梁儉?小春,你在等他?」
謝涼……怎麼會是他。
他穿著袍,變了個人一般,后還跟著一群侍衛。
他仕,本該在慶王登基之后啊。
看來這一次,他利用前世的記憶,提前投靠慶王了。
「你,你怎麼會來?」
「自然是來帶你走。」他笑著,眼神讓人頭皮發麻,「小春,我說過的,我絕不會再放你走。」
兩個丫鬟沖了過來,一左一右架住我:「姑娘,請跟我們走吧!」
強烈的不安攥住了我,我拼命后退:「不,我不跟你走,你放開我!」
他不說話,揮揮手,那兩人便用了力,將我拖向一旁的馬車。
云珠他們追了出來。
「謝涼!你這個沒良心的,你放開小春!」
「你聾了嗎?小春說不跟你走,你放開!」
「找死?」幾個侍衛拔劍,將他們按在地上。
「小春!」
他們掙扎著,眼睜睜看著謝涼帶走了我。
16
「小春,看到了嗎?前面就是我們的家啊,還記得嗎?」
謝涼將我拉下馬車,朝一座大宅走去。
這一世,他提前了慶王的心腹,得到了這座宅邸。
「謝涼,你到底Ṱûₑ想干什麼?」
「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啊!」他目幾近瘋狂,不顧我的掙扎,拽著我進那座宅院,一腳踹開正房的門。
門,掛著一支離破碎的尸,隨風飄。
我幾乎嚇得肝膽俱裂,不控制地僵在原地。
「小春,你高興嗎?我把殺了。」
他獰笑著,「栽贓污蔑你,害我們分離,實在該死!小春,我給你報仇了,現在你能原諒我了嗎?」
我著那尸,后背發寒,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謝涼,你太可怕了,你雖算不上君子,可也不該,是這樣的人渣……」
那外室對他一片真心,也曾為他生兒育,他竟這樣對。
他現在口口聲聲喜歡我,若有一日我惹他不滿,又該是怎樣的下場?
我渾發抖,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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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的,是你我的!」他怒吼,然后死死抱住我,如鬼魅般低語,「小春,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再也不分開了……」
17
謝涼將我囚了起來。
他買了許多漂亮的裳首飾,將我裝扮得像上一世一樣。
卻不許我走,將我綁起來,困在房中。
我試著逃跑,卻怎麼也磨不斷繩索。
我難過地想,要是梁儉還在就好了。
可現在,他的境說不定不比我好,沒準兒,已經死在戰場上了。
我忽然好后悔,我甚至都沒有告訴過他,我喜歡他。
……
我被謝涼囚在邊,每天應付他的瘋言瘋語,備煎熬ŧů₇。
不知過了幾日,他推門進來,神愉悅。
「小春,就快要結束了。」
他一邊為我珠花,戴冠,一邊說道,「趙元景死了,慶王就要登基了,今晚,新皇便會賜婚,讓你做全城最風的新婦,你說好不好?」
趙元景死了嗎?那看來,是真的要結束了。我大概是跑不掉了。
我頹然笑笑:「好啊,當然好。」
門外傳來催促聲:「謝大人,該出發了。」
謝涼吻了吻我的額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房間又暗了下來。
謝涼已經瘋了,我就算屈從于他,今后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若逃不掉,便唯有……同歸于盡。
我閉上眼,默默數著時辰。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忽然傳來奇怪的靜,府里的人似乎在匆匆忙忙四跑,逃命一般,尖聲此起彼伏。
難道是出事了?
我被綁著,不了,只能豎起耳朵聽。
忽然,房間外傳來匆匆的奔跑聲,接著,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小春!」他們大喊著。
我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云珠!海生哥!鐵牛!」
「我們來接你回家!」
他們跑過來,海生哥和鐵牛割繩索,云珠拔掉我頭上的冠。
「你們,你怎麼來了?謝涼會殺了你們的!」
「你放心,他回不來了,趙元景打進城來了,慶王已經伏誅,謝涼多半也死了!」
「什麼?不是說趙元景死了嗎?」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是聽外面說的,我們就想著,謝涼死了,那正好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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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我鼻子一酸,哭了起來。
我們染坊一條街的兒們,平日里雖然吵吵鬧鬧的,偶有,可遇上事,卻是最講義氣的。
「不說了,我們快走!」
「好!」
我抹抹眼淚,跟著他們往外跑。
剛出大門,便聽見一陣鏗鏘的腳步聲。
「糟了!不會是趙元景打過來了吧!」
幾個人汗倒豎,慌尋找避之,直到看清那轉角匆匆而來之人,竟是梁儉。
他穿著盔甲,手提長刀,帶著一群人趕了過來。
「小春!」
他著我,松了口氣,重獲至寶一般,向我出手,「小春,我來了。」
我們幾個站了起來,傻傻地看著他。
半晌,我才反應過來,撲進他ťù⁻懷里,一頓暴哭:「梁儉!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你怎麼穿這樣?你是不是被抓壯丁了?你有沒有傷?」
「我沒事,小春,你,你先松開我,我不過氣……」
「我不放,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梁儉,你以后不許再這樣了!」
「好好好,再也不會了,小春。」他淺笑,輕輕拍著我的背。
海生哥他們也跑了過來,喜道:「梁儉,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剛剛嚇死我們了,我們還以為是趙元景打過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