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約會的時候,程澈好像都會下意識的問一句,有沒有好朋友一起出來玩。
我就把姜昕一起了來。
所以,他也只是借由跟我在一起這件事,得到順理章能見到的理由。
大學幾年,很多重大的時點好像我們三都在一起。
一起看電影,一起看演唱會,一起過生日,一起走過青春。
就連其他的朋友也在說,我們的真好。
我就笑著摟住姜昕的脖子對他們說,才是我老婆,程澈都要靠邊站。
在我心里。
一直排在第一位。
而就是這第一位的好朋友,卻在我要結婚的時候覬覦著我的男朋友。
更可悲的是,我的男朋友也喜歡。
這多諷刺。
5)
我力將手里的戒指扔向程澈。
抓住他的領捶打著:「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們拿我當什麼了?」
我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聲音嘶啞。
他們是怎麼做到,將一個完全不知道的我瞞在鼓里。
又是怎麼做到,能互相惦記著對方的同時,還要假意跟我要好。
這 5 年,我在程澈眼里到底是什麼。
一個是我男朋友。
一個是我最好的閨。
他們怎麼敢的啊。
姜昕哭著來拉我:「對不起,沈悅,是我當年拒絕了程澈,你們還沒結婚,我不想錯過了,你能把他讓給我嗎?」
我看著,在程澈沒注意的時候,一掌扇了下去。
「你們賤不賤啊!」
沒想到我會打,姜昕捂著臉含淚哭訴道:「我也他可以嗎,一個人,犯法嗎。」
我腦子都要氣蒙了,幾乎是歇斯底里在喊:「是不犯法,但你們倆犯賤!」
程澈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戒指,向前一步要拉我:「沈悅,你冷靜一點。」
我躲開他的手,看著他一字一句:「程澈,我們結束了。」
6)
轉要走,腳下卻一空。
我被程澈攔腰抱了起來。
他有點慌了:「沒結束,你聽我解釋。」
我在他上用力拍打著,雙晃尖著:「你放我下來!!程澈你王八蛋。」
可是他依舊牢牢抓住我的雙,讓我彈不得。
姜昕站在原地,淚流滿面喊他:「程澈......」
他仿佛沒聽到一樣,一路扛著我,最后把我按在了車里。
「程澈,你滾,你給我滾,我要下車,放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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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鎖住車門,不等我說話就開車沖了出去。
回到家的時候,我全就跟散了架一樣。
一進門,我就直奔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行李箱打開,我往里面一件一件地丟服。
程澈攔住我:「我可以解釋。」
我甩開他的手,冷眼看過去:「別我,我覺得臟。」
他卻自顧自開始說:「我承認跟你在一起的理由不純粹。」
「高中我是喜歡過姜昕,確實是因為報復才選擇你。」
「可是后來我慢慢上你了,沈悅,我現在的是你。」
「所以呢,因為你我,我要對你恩戴德嗎?」
他了,慌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剛才我只是一時頭腦發熱,看哭了有點可憐,突然覺得有點解氣才會說出那些話。」
我指尖狠狠掐著大,強迫自己要冷靜。
「那下一次要是有事,你是不是直接就安在床上了?」
他皺著眉:「你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見我沒理他,他又說道:「我不會再跟有任何聯系了。」
「哦是嘛,那你是人格分裂了嗎,前一秒深,下一秒絕。」
窗外突然一聲驚雷。
「你看,連老大爺都不相信渣男的話。」
說罷我繼續收拾服。
他想來攔,又不敢。
只是站在哪里低低道:「悅悅,我是你的,我跟什麼都沒有,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給你一次機會,讓你下一次把綠直接種在我頭頂嗎?」
「你別這樣。」
他有點手足無措,眼圈發紅:「別走好嗎,你都答應我的求婚了,我們馬上就可以結婚了,就當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行嗎?」
7)
行嗎?
他怎麼能大言不慚說出這種話!
把我當什麼了?
我是一個隨便就可以跟他在一起,然后隨便就可以丟下的人嗎?
是哪怕知道他和我閨背叛我還能無事發生原諒他的怨種嗎?
外面突然一道閃電。
然后暴雨落下。
我看著窗外平靜地說道:「程澈,你傷了我。」
「我錯了......我錯了。」他反復重復這句話。
我看著臥室正中央還掛著我跟他的合影。
心里堵得厲害。
那個跳的地方在一一地疼痛。
那口氣呼不出來咽不下去,讓人難。
真的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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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然后抓著床頭柜上的遙控力砸向相框。
「啪」一聲,玻璃碎了,連帶著里面的照片一起掉了下來。
我拿過旁邊的剪刀,上去把照片剪碎,再剪碎。
程澈突然沖過來抱住了我,把我按在了懷里,像是在安,也像是在承諾,聲音低沉嘶啞:「沈悅,我你,我只你。」
我推開他,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直接把他掐死。
哭地上氣不接下氣。
仿佛要把所有的力都干。
眼淚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臉上。
他沒有反抗,只是沉默的看著我。
他的臉慢慢變紅變紫。
他依舊沒有吭一聲。
然后我松開他。
我手了臉上的眼淚,深呼吸了一口氣,面無表:「你傷了我,所以剛才我也傷了你,程澈,我們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