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有時候朋友偶爾跟我聊天會說他們的態。
姜昕天天去追著程澈，因為表現差被公司辭退了。
程澈反正在自己家公司上班，倒是沒什麼影響。
只是神氣大不如前。
他們沒有在一起。
朋友知道這些事后，問我：「你會原諒嗎？」
我搖了搖頭。
我的心沒有強大到可以原諒他們對我的傷害。
以前，我自私且洗腦般的覺得我爸拋棄了我，和別人分生活，我就不是他的第一位了。
可一想到，我有人，有最好的朋友，當時覺得人生這樣也算足夠。
但是半年過去，我喜歡上了跟我爸吵吵鬧鬧，跟李阿姨一起買菜做飯的日子。
平淡又真實。
曾經我慘了程澈。
曾經我的字典第一是姐妹。
而現在，不經意想到他們，只覺得恍若隔世。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初我沒去找程澈告白。
或者我沒答應程澈的告白。
現在的我們會不會不一樣。
可是，沒有如果。
或許這就是生活吧。
22）
要過年前，姜昕來找了我。
我沒有見。
可是不放棄，托了好多朋友游說。
我終于見了。
是在我們以前最喜歡去的咖啡館。
好久沒見，竟然有些尷尬。
看到我來，張地開口：「沈悅，對不起。」
我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
現在說對不起又有什麼用呢。
我永遠不會像以前一樣笑著跟說沒關系。
「對不起，是我蠢，是我對不該心的人心了。」
我依舊什麼也沒回復。
要是拿我當朋友，當初就該把后面對程澈也心的事下去。
永遠不要讓我知道。
可是在二選一中，拋棄了我，選擇了程澈。
就沒有想過，如果我讓位了，我才是那個不可得的位置。
我才會為那個白月。
他們又真的能心安理得地一邊傷害我，一邊做茍且的事嗎。
什麼都沒有想過。
說著說著就紅了眼：「我才是罪人，是嗎？」
「現在，你才是最瀟灑的人。」
「只有我跟程澈，永遠活在背叛里。」
我還是忍不住了，皺眉道：「你不是很自信嗎，只要你愿意，他會跟你在一起，如今你又如愿了嗎？」
低下了頭泣：「是我鬼迷心竅，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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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永遠不會原諒我了？」
是的。
這段時間里，我偶爾會想到我們在一起的那些快樂時。
我說以后你一定要做我的伴娘啊，說好的。
我有時候實在不明白，明明有那麼多的男朋友，又為什麼偏偏會重新喜歡上程澈。
是不是得不到的永遠會。
可能也都怪我太遲鈍吧。
以為有閨和男朋友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
可，被拒絕和被暗，兩個就不純粹的人，是做不到可以相安無事為朋友的。
毀了我的求婚。
哦不，一個掌拍不響，是他們兩個毀了我的快樂。
但，如果不原諒和謝沒有沖突的話。
我依舊謝他們讓我及時醒悟，看清前路。
臨走時喊住我：「家里給我介紹了一個合適的人，我快結婚了，你，你能去看看程澈嗎？他這半年過的不算好。」
我拎起了包拒絕了：「不去，我不跟前任拉拉扯扯。」
姜昕含著淚再次道歉：「雖然你不信，但沈悅，我希你幸福。」
「不用了，我只希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們了。」
23）
程澈又來了。
小年夜一大早就在小區樓下等著。
以前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帶他回家陪我爸吃頓飯喝點酒的。
可能是太招眼，也可能是要過年的日子不想晦氣，我爸留下他吃飯。
他在門口站著，小心翼翼又驚喜地神掩飾不住。
酒過三巡，我爸看著他：「程澈，你是不是還經常去找我兒。」
程澈愣了愣，放下了筷子，坐的端端正正：「也不經常的。叔叔。」
就是經常有事兒沒事兒送個東西刷存在罷了。
我爸把酒杯放下，義正言辭道：「你們已經分手了，這不合適，別給我們家沈悅帶去不好的影響，以后還要嫁人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程澈紅了眼眶，聲音抖著：「叔叔，我有時候實在太想了。」
我爸瞬間就生氣了，拍了拍桌子吼道：「你想你就去找？當初你第一次來我們家的時候是怎麼承諾的？你說會一輩子對好，你說不會做對不起的事，然后呢，你跟最好的朋友搞在了一起。」
程澈艱難解釋：「沒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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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不理他的解釋，站起來：「那你為什麼要傷害，為什麼這麼對？我們家沈悅是我從小拉扯大的，就連我都舍不得說一句，你呢？你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憑什麼要原諒你，你告訴我！」
說罷把酒杯一砸，杯子瞬間碎了一地。
「今天后，你別來了。別來給我添堵，給我兒添堵。」
程澈也站了起來，哽咽地要解釋什麼。
我爸揮了揮手，「你走吧，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你。」
程澈看了看我，我低著頭沒說話。
李阿姨去把門開了，一副掃人出門的架勢。
程澈終于了眼睛看著我們：「叔叔你別生氣，我先走了，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