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沈家長輩的面發現。
「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江小姐。」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原來他看過我的日記了。
沈意之原本想當作沒見過，卻不想沈伯母搶先一步瞧見了。
長輩們原是好心，我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沈江兩家也算多年老友。
所以那天，沈伯母問他：「你喜歡江禾嗎？」
本想著，如果兩個人都有意，那就在一起，也不算是壞事。
沒想到沈意之以為那是長輩的施。
「我會娶。」
他在他以為的力下放棄了林歲歲，娶了我。
原來如此。
我想到自己在得知沈意之要娶我后激得袒心扉的樣子，簡直是笑話。
「他現在也可以和我離婚，但他沒有。」
這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林歲歲出嘲諷的微笑：「因為你有用啊。
「意之正于升職關鍵期，讓別人知道他拋棄自己的救命恩人，別人會怎麼看？
「江小姐，你已經讓他為難過一次了，別讓他為難第二次好嗎？
「這麼心機，誰知道父母雙亡是不是報應呢？
「啊——！」
8
我沒忍住，將面前的咖啡潑在臉上。
說什麼都可以，唯獨不該提我逝去的父母。
「江禾，你干什麼！」
沈意之以最快的速度將林歲歲護在前。
我指著：「罵我父母。」
林歲歲狼狽得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沒有，我只是在跟解釋我們的過去，是……」
沈意之滿臉怒氣地看著我：「道歉。」
我盯著他們看了好一會兒，笑了：「好啊。
「道歉之前，我想和你說句話可以嗎？」
沈意之沒有說話，代表他同意了。
「你過來一點，這件事我只告訴你。」
他走了過來，微微彎腰。
「啪！」
我用盡全力扇了他一個耳：「離婚吧。」
沈意之的臉徹底黑了下去。
「江禾，我說過，我們不能離婚。」
是不能離婚，就這麼在乎自己的臉面名聲啊。
可我這次不愿意全他委屈自己了：「那你就等起訴吧。」
我調轉椅離開，卻被一大力扯離椅。
我被丟在地上，沈意之雙眼通紅：「離婚？你看看你一個瘸子離了我誰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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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敢相信這話是他說的：「我難道是天生的瘸子？」
沈意之惱了：「是，為了救我，你是我的大恩人！
「我拜托，是我求著你救我的？
「有人問過我愿不愿意嗎？我寧愿殘廢的是我自己！
「你知道這份愧疚帶給我多力嗎？
「為了這份恩我失去了多，你知道嗎？」
他痛訴著自己欠了我半條命后的力。
「我寧愿你沒有救我。」
我呆呆看著他，一淡淡的味飄了出來。
巨大的辱下，我失了。
沈意之見狀迅速將我抱回椅：「你自己看看，現在的你離了我能干什麼？」
他滿眼嫌棄，將自己的外套蓋在我上。
「我送你回去，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
9
沈意之替我了輛車，司機是個胖胖的中年婦。
他提前囑咐過，額外給了司機一點小費，讓到站后推我回去。
許是看出了我心不佳，臨走前，沖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妹子，人生還是有希的。」
可能是怕我自殺吧。
不會的。
因為就在半小時前，我收到一條陌生人發的短信。
是一張聊天截圖。
【沈哥，嫂子是鐵了心要和你離婚啊。】
【看來顧總那邊的深妻的人設你是走不通了。】
【不過沒關系，一條路不通咱們可以換條路走啊。我之前和你說的祈總還記得不？】
【他最玩殘疾人了，江禾不是正好……】
【反正都要和你離婚了，你正好借這個機會抓把柄，控訴出軌。】
【這樣你也不用背負拋棄救命恩人的罵名。】
【明天晚上九點，別怪兄弟我不給你機會啊。】
那人說了很多，而沈意之回復的那個「好」字讓我徹底絕。
真狠啊，責怪我救了他，給他力，還要榨我最后一價值為他鋪路。
我不知道這條短信是誰發給我的，但不管是誰，我得謝他。
10
「小禾，我回來了。」
沈意之回來了，喝得醉醺醺的。
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我面前蹲下：「對不起，白天是我混蛋。
「我們不離婚好不好？嗯？」
我平靜地看著他，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好。」
「真的？！」
我點頭，遞給他一杯熱牛：「白天的事，我也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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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這杯牛，醒醒酒。
「我訂了明天去馬代的機票，我們一起去旅行好不好？」
沈意之先是慌，后是迷茫：「明天……明天再說吧。」
「好。」
我笑著把牛遞給他，看著他喝下。
藥效來得很快，沈意之如我所料地倒地不醒。
11
要說人不能走路了確實麻煩得很。
我砍沈意之的花了整整兩個小時。
中途他還醒了，瘋狂的尖害我不得不停手給他里塞巾。
他瘋狂地搖頭。
我趕安他：「沒事，我不殺你。
「只要你兩條而已。
「反正你也不稀罕，不如還我咯。」
他發出嗚嗚的聲音，大概是在求。
我把那聊天記錄到他臉上，他終于安靜了，只剩下痛苦和絕。
天亮之際，我終于把那兩條砍了下來，刀都鈍了。
沈意之幾次昏迷又醒來，我完事之后取下他里的巾，他已經氣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