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心頭又如何?跟我們這些人又沒有關系,憑什麼要用我們好不容易種出來的糧食去換的命!」
「就是!難道宮里的貴人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這就是咱們一直信賴的君王,居然是這樣一個不明事理的糊涂蟲,江山若是在他手里,遲早都得完蛋!」
「……」
百姓之中罵聲很多,一開始只是竊竊私語,到最后群激憤下,有些人甚至都不避諱宋君辭,不管不顧地大喊了起來。
但到底法不責眾,說話的人又匿在人群里,本瞧不出是誰開口所言。
宋君辭臉難看到了極致。
他護著懷里的許淑月,不顧百姓的群激昂,去了縣令家中,稍作休整。
我沒去,就站在城門口,等著那個影的到來。
他來得很及時。
那些土匪還沒有將所有糧食全部運上山,宋君錦就已經趁著天漸晚悄悄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僅搶回了所有糧食,還將這些殺👤放火的土匪全部繩之以法。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那些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百姓,看著突然又出現在城門口的糧食,以及坐在馬背之上的宋君錦,還有他后全部都被抓起來的土匪。
許多人當即眼中就含了熱淚,只差沒有跪在地上高呼千歲。
知道他來,我親自引路,帶他去了縣令家。
「安王今日此舉,當真是盡收民心,為大業起了個好頭。」
聽著我的話,宋君錦臉上的笑容又深了些。
「這一切也有你的功勞,等到他日大業將,屬于你的東西絕不會。」
其余的話不多說,我們相視一笑,早已了同盟。
初見宋君錦時,我原本是想拉攏他的。
可還沒等我開口,只瞧著他的眼神,就能察覺出和前世略有不同。
在經過我的幾番試探后,我發覺他也是重生之人。
我們一拍即合。
我想要宋君辭和許淑月的命,想讓他們敗名裂后,痛苦而亡。
而宋君錦,想要的依舊還是那個皇位。
造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要名正言順坐上皇位,更是一樁難事。
所以他也需要我的幫助。
一個……能時時刻刻待在宋君辭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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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縣令家門口時,他忽然間頓住了腳步,接著轉看我,挑眉輕笑:「你說,還有什麼方法能夠讓他徹底失去民心呢?」
我看了他一眼,又抬頭看著天空,忽然間就笑了起來。
10
許淑月在土匪窩里了不小的驚嚇。
因此得在這里暫歇幾日。
「我不太習慣這里婢的服侍,所以得勞煩你,謝小姐,你不介意吧?」
說話間,許淑月正指揮著我替搖扇。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稍微走幾步就會出一汗,許淑月只說不了熱氣,讓我替打扇。
我搖頭:「您是宸妃,為您打扇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事。」
我說話間的姿態放得極低。
卻冷哼一聲,接著手在我手腕擰了一把。
「到底是下賤坯子!哪怕是投胎了家小姐,結果在皇權面前還是輕易彎了腰,像你這樣的人,是不了大的。」
對于這種驚世駭俗的言論,我沒有表現出毫的驚慌與害怕,權當聽不見。繼續搖著扇子。
畢竟有些人,生來腦子就有些問題,不用理會。
而好不容易等到啟程。
帝王鑾駕才京城,忽然間狂風大作,原本明亮的天空在頃刻間變得昏暗,太像是被吞噬了一般,過了許久才恢復如常,重見明。
這樣的象,讓原本城中的百姓個個都面恐慌,再加之這段時間宋君辭在外做的那些荒唐事,有些事已經傳到了京城,讓他失盡了民心。
加上這一遭,所有人都說是上天在懲罰帝王。
許淑月倒是掀開了簾子,也不顧自己的份,當即就大喊起來:「這不過是最普通的天象,你們這些沒有見識的百姓什麼!」
一開口,原本那些躁的百姓,此刻更是沸騰得厲害。
而當晚之后——
民間就開始流傳著帝王宋君辭德不配位,為了一個子做盡了荒唐事,以至于最后惹怒上天,才導致天昏暗,有亡國之兆。
11
這樣的流言越來越多。
已經回到皇宮里的宋君辭,耳邊也不免聽到這些瑣碎的話語,第一次聽到這些留言時,他氣得差點當場吐。
至于我,跟著宋君辭回到皇宮,了這后宮里平平無奇的一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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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許淑月在邊,宋君辭就不再召幸后宮里任何一位妃嬪,儼然一副模樣,當真為了心之人,能夠做到潔自好。
可我只要一想起客棧里,他抬起我下時的眼神,就覺得很是惡心。
宋君辭不過是在人前裝出一副深專一的模樣。
私底下……
我將這些緒全部都在心中,日日閑來無事,就去花園里的涼亭坐著賞荷。
許淑月向來也是個閑不住的人。
因此我有十次出門,總會有五次能夠遇見。
「阿玉,你說我今日去求見陛下,他會不會見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