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穿的,都是或者姜曦寧剩下的,除此之外,絕對不給我一分錢。
也盡量不讓我見爹和嫡母,所以他們并不知道我的生活,其實連府里的奴才都不如。
為了安排人做事,我只能變賣姜曦寧房里有價值的東西,換銀錢。
然后我買了效果強烈的助孕藥,和能夠人心智的「安神藥」。
此藥若是長久服用,就會出現幻覺,神志不清。
我以姜曦寧的名義喂喝藥,說這藥是姜曦寧聽聞大病初愈,專門請京城名醫開的方子,喝了此安神湯,定能晚晚安睡。
一聽說是姜曦寧送給的,瞬間滿臉開心,連連稱贊姜曦寧又孝順又善良,還記得這個別院的小娘。
而我就是白眼狼,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姜曦寧這個主子。
我一勺勺的喂藥,角輕輕出一譏諷:
柳氏,你了我十幾年貴之命,不久的將來,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是如何作繭自縛。
13
姜曦寧很快有了孕。
開心地回來,迫不及待地和我分這個好消息。
我佯裝開心得合不攏,手遞一張紅紙,一張合婚庚:
「姐姐,如今有了喜事,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現在姐姐有孕,怕是有些房中事不方便。」
「眼下,可得趕用婚事牢牢抓住趙郎啊,萬一他忍不住找了別人,姐姐此等委屈又該找何人說?」
自從我攛掇學魅后,和那趙郎你儂我儂,如膠似漆,過了一段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而且無人發現。
得知和戲子廝混的人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所以現在能信的,只有我。
面對我此番話,抓住我的手,沒想到我會如此心,事事為著想。
于是,歡天喜地的收下那張請帖,拿出一水錦,遞到我的手里:
「多謝妹妹深思慮,這是為妹妹準備的謝禮。」
「我和趙郎婚當日,妹妹一定一定要穿著這服,親自來參加。」
「我可是給妹妹,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14
我當然要去,這份毀我清白的大禮,我可不能白白錯過。
不知道的是,每每和戲子歡好的時候,房外都有我的人,在聽墻角。
而前天,和那戲子又是一番癡纏。
Advertisement
意迷中,著氣,聲音骨,卻字字冷徹骨:
「趙郎,我那心思多的庶妹,可不能留了!」
「我自行為你斷腳,又和你纏綿歡好,只有一人知道,萬一抖落出去,父親必定打死我。」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
小丫頭憐兒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傳給我的時候,我正在為柳氏熬「安神藥」。
聽罷,一個不留神,指尖到滾燙的藥罐上,瞬間起了一個水泡。
憐兒心疼的趕為我沖涼水,還怪我如此不小心。
你看,重生一世,哪怕知道上一世嫡姐親手殺了我,砍我四肢,拔我舌頭,凍我冰雕,最后刀劍卸我幾塊。
可如今再次聽到,為了一個戲子要再次殺了我滅口,心里某個地方還是疼的一一的。
我曾經想過,他人害我,我若是報復回去,豈不是和對方一樣,變了狠毒的人?
心里曾有愧疚和歉意,甚至還想過,要不離開別院自行謀生算了。
可惡人想作惡,又怎麼會放過我?放過了惡人,惡人反過來又咬了我一口,甚至要我的命!
心最后的一歉意,瞬間然無存。
我抬起雙眼,最后一溫再也不見。
我輕著被燙傷的水泡,眸子里滿是寒意:
不急,慢慢來,快了。
下一秒,「安神湯」又被我多加了幾倍的分量。
15
姜曦寧絕對想不到,費了好大心思準備的禮,「益人」不是我,而是柳氏。
那日,語氣狠毒,和戲子說出了的計劃:
「來的路上會經過聽雪閣茶樓,找幾個人一棒子下去打暈,然后拖進聽雪閣柴房,讓那幾個小廝狠狠毀清白,堵死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喊。」
「好好伺候一晚,第二天扔到大街上,父親肯定再不讓進家門。」
「之后直接拉到最下等的窯子賣了,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我什麼時候膩了,再一把抹了的脖子。」
「記住,一定給我堵好了。一個庶就是半個奴才,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管的。」
而第二天,躺在街邊,赤🍑的人,是柳氏。
我當然不會赴姜曦寧的婚宴。
我告訴柳氏,姜曦寧請喝茶。
Advertisement
我親手給簪上閨閣兒的珠釵和發髻,然后蒙上輕紗,說現在喝茶時興蒙面,這是京城貴婦傳來的新玩意兒,姜曦寧最喜歡這樣。
聽到我提姜曦寧,而且姜曦寧竟然破天荒地請喝茶,笑得合不攏,穿上我為準備的水錦服,開心地去了。
不知道,我就跟在的后面。
小廝并不認得人臉,只認服,見到上那件服,以為是我。
直接把打昏拖走,然后在柴房里,凌辱了整夜。
第二天,把丟在了大街上。
16
在姜府發現之前,我把接到了別院。
并不是因為我同,而是還需要演一場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