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因為這事兒跟我提分手的吧？」
「不然呢？我沒心思談，我只想照顧好，趕把債務還完。」
說得夠直接的吧？
「而且我爸是要坐牢的，就算我和你在一起，你家人肯定也不同意。」
昏黃的路燈下，那張俊朗的臉暈染出的怒氣，語氣很兇。
「你見過我家人嗎？就說不同意？你也沒問過我，憑什麼私自決定分手？」
「分手也不一定要兩個人都同意……」
「真不聽你說話……」
他彎下腰將我拽進懷里，那悉的清新味道灌鼻，他微涼的就落了下來。
腦袋在那一瞬間宕機，竟也沒反應過來要推開，就被他霸道的侵略攪得天旋地轉。
他滿意地離，勾起角看著我，那霸道又蠻橫的勁兒又上來了。
「那我告兒你，我不答應分手，就非得跟你綁一起。拒絕的話別說了，不聽。」
18
這玩意兒真的糟心得很，明明理智告訴自己不要，卻忍不住擁抱迎合。
我被他親得，最后還被嘲笑一番。
「康念喬，喜歡就別克制，我又不會不給。」
「滾。」
后傳來謝灼爽朗的笑聲，我滿臉通紅跑上樓道，卻在拐角差點撞上人。
郝麥麗穿著睡站在那，雙手環看著我：「你和謝灼和好了？」
「和你有什麼關系？」
「勸你還是離他遠點，你倆不是一個世界的。」
我氣笑了：「你很閑嗎？」
我從側肩而過，不想跟多廢話，眼里的厭惡我不是沒到。
「康念喬，你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19
幾乎每天，謝灼都會在寢室樓下等我一起上課，一起吃食堂。
如果沒事，他會帶我去湖邊曬曬太。
他懶洋洋地把下墊在我肩上，說話帶著慵懶的語調：「跟我回家吧，帶你見見我。」
「不好吧，我去你家干嗎？」
謝灼垂下頭，語氣放：「喜歡熱鬧，你就陪我回去一趟唄。」
謝灼也是帶大的，跟我一樣。
被帶大的孩子，冥冥之中就有種同病相憐的覺，對的也格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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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買點東西，你喜歡吃什麼？」
「不用。」
謝灼將我的手握住，角揚起：「我都準備好了，你人去就行。」
雖然謝灼說只是普通的見面，但我總有見家長的張。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輕笑出聲：「不用太張，很好。」
我想象過無數次謝灼長大的地方，聽他說家里是年代久遠的平房，院子里還有青苔和種的玉蘭花。
但真的見到那四合院時，我還是怔住了。
「這就是你說的年代久遠的平房？」
「是啊，祖傳的。」
謝灼笑著推開四合院紅棕的大門，玉蘭花的香味便撲鼻而來。
小院里種滿了花草，還有個藤條秋千在微微漾。
齊放放下澆花壺，回頭朝屋里喊：「，他們來了。」
滿頭花白的謝從里屋走出，戴著老花鏡，舉手投足間無比優雅，笑容慈祥。
「來了正好，今兒玉蘭花開了。」
「，就是康念喬。」
謝灼將我推向前，我立刻將禮盒遞給謝。
「謝好，我是康念喬，謝灼的同學。」
謝笑著看向我，雙手抓住我的手，仔細端詳著。
「謝灼他可沒說你只是同學，他說，我在學校有個喜歡的姑娘，想帶回家給您瞧瞧。」
謝灼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連忙摟住謝撒。
「您說這干嗎呢，您快一手讓康念喬嘗嘗，可是個小饞貓呢，比翠花還能吃。」
我沒見過這樣的謝灼，他總是一副驕傲不可一世的樣子，但唯獨在謝面前，他就是一個大孩子，喜歡撒。
謝回頭看我：「念喬，你屋里歇會，這就給你們做飯去。」
「我給您打下手。」
「不用，你就在院里和翠花玩兒吧，能行。」
我局促地站在院子里，看了眼坐在秋千上看戲的齊放，問道：「翠花是誰呀？」
齊放抱起胖球的貍花貓，笑道：「就它，剛把它撿回來的時候，瘦猴，現在已經胖豬了。」
我接過翠花，唔……真沉！
齊放坐在秋千上，指了指院墻上斑駁的字跡，那潦草的字跡很悉，寫滿了我的名字。
「這胡同里，大家都知道謝灼喜歡的生康念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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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齊放的家就在謝家隔壁，他和謝灼從小一起長大。
在這胡同里的，都是大院的子弟。
聽齊放說，謝灼六歲那年，他爸媽出國做生意，就把謝灼丟在家。
他們每年給家里打很多錢，但再也沒回來過。
在謝灼 16 歲那年，獨自出國去找他們，才知道他爸媽早已離婚，在國外又都有了各自的家庭。
「他就站在院子外，看他媽抱著一個混孩子，教他喊媽媽。」
「那他爸呢？」
齊放笑著搖頭，說道：「他爸也有了個混兒，他在他爸那就住了兩天就飛回來了，他覺自己像個外人。」
「從國外回來后，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關了一個多星期。」
我鼻頭一酸，過斑駁的窗，看到謝灼正在廚房里忙碌著，臉上掛著暖洋洋的笑。
這個笑的大男孩，原來心底里藏這麼多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