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有些挫敗,又有些小郁悶。
分手第二個月,閨約我出來散心。
和幾個高中時的同學朋友聚會后。
又帶我去了夜店。
上的小子是閨著我換上的。
喝了酒醉醺醺被拖舞池跳舞時。
又拍了小視頻發朋友圈。
「我們的小丸子已經長漂亮的大人啦!PS:單可!帥哥們快沖!」
朋友圈發完,扔下手機就跑來找我跳舞。
完全不知自己的微信已經炸了鍋。
直到歡騰的人群忽然開始躁。
邊同學掐著我胳膊無聲尖:
「丸子丸子,那男的是誰啊!」
「啊啊啊我何德何能見到這樣的極品!」
我醉眼迷離地看過去。
靡麗的線里,一個穿黑商務正裝,量十分高大拔的男人,正長闊步向我們這邊走來。
雖然看不太清臉,但就這材也讓人想尖了。
「是沈知行!我沒看錯吧?高中時那個天才校草沈知行?」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沈知行?他這種好學生怎麼可能來夜店這種地方!」
「你看花眼啦。」
我推開同學的手,轉抱著閨繼續跳舞。
可手臂卻被人攥住了:「寧挽。」
酒醉讓我反應有些遲鈍。
目直愣愣地盯著那只漂亮到極致的手。
手指好長,骨節分明,手背上有淡青筋絡浮出。
說不出的。
清瘦的腕上戴了一支價格不菲的鋼表。
我的視線緩緩向上,最后落定在那張英俊矜貴的臉上。
呆住。
「沈知行,真的是你?」
「跟我出來。」
他臉無比嚴肅,嚴肅到讓人半點都不敢反抗。
我被他拽出舞池,回頭向閨求救。
但閨慫得躲在人后,本沒敢往前一步。
沈知行將我拉到空無一人的走廊。
我跌跌撞撞剛站穩,就被他摁在了墻壁上。
「寧挽。」
他捧住我的臉,在我全無防備時,干脆利落吻了下來。
「如果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你都愿意考慮,那可不可以,試試和我在一起?」
06
也許是酒讓我迷。
也許是這個吻太深讓我缺氧。
腦子里了一團,雜無章后,又了空白。
直到最后,綿長的吻結束。
我手腳發地靠在沈知行前。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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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麼?」
「你和顧其深,以前不是好兄弟嗎?」
沈知行垂眸看著我,
抬手將我耳邊凌的發掛在耳后。
「那又怎樣,犯法嗎?」
「當然不犯法……」
「所以,你愿不愿意?」
「你都親完了,你問我愿不愿意?」
我瞪大眼,頗有些張牙舞爪的氣勢。
沈知行忽然笑了。
「寧挽。」
他的指腹蹭過我的臉頰,又落在角。
「我們知知底,總好過陌生人對不對?」
我腦子熱得發漲,竟覺得沈知行說的很有道理。
與其面對完全陌生的男人,還不如選他。
不但知知底,還長的好看,怎麼看都不虧。
「那……我們試試?」
沈知行眼底笑意更深。
低頭又吻了我:「我會努力,包君滿意。」
07
我兩次相親失敗告終的事,不知怎的傳到了顧其深跟前。
酒后有人提起:「上次我去吃飯,見到丸子和男朋友了。」
「什麼男朋友,只是吃了兩頓飯,已經吹了。」
「也是,丸子滿心滿眼都裝著深哥,哪會真談。」
顧其深漫不經心地喝了口酒,聲音很淡:「就是死心眼,你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
「不過話說回來深哥,丸子這一兩個月都沒跟你聯系,確實有點反常。」
「不一直這樣?我跟別人談的時候,就像死了一樣安靜。」
顧其深擱下酒杯,心底卻莫名的有些煩躁。
他已經分了七八天了,寧挽那邊卻還是悄無音訊。
昨晚半夜三點,他發了條朋友圈說心不好想喝酒。
寧挽沒評論,也沒聯系他。
「我們幾個男的喝酒多沒意思啊,要不丸子過來吧。」
「干什麼,又不能喝。」
顧其深說著,卻又話鋒一轉。
「來也行,我也正想問問,什麼眼神,談的都是什麼歪瓜裂棗的男人。」
朋友笑著撥了電話。
可連打了兩個,都被掛斷了。
「這個點,不會在和男人約會吧?」
顧其深神未變,角的笑卻淡了。
他冷著臉拿起手機,直接按了一串數字。
撥通那一瞬,他才猛地發現。
不知什麼時候,寧挽的電話號碼,他竟然早已爛于心。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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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有些煩躁地想要掛斷時,那邊忽然接通了。
「喂,哪位?」
聲溫響起,卻又嘶啞帶著輕。
很難不讓人多想。
顧其深的臉驀地變了:「寧挽,你在干什麼?」
08
我不由睜眸瞪了沈知行一眼,
低聲音:「你先松手。」
沈知行不說話,勁長的手指卻握得更。
今天是我們第四次約會。
在我印象中一直沉迷學習不沾七六的大學霸。
好像忽然就下了神壇。
也許中的男人都一樣。
學霸也不能例外。
我無奈,只能暫時先不管他。
輸指紋開了房門。
電子門鎖打開的聲音,被顧其深聽到。
再開口,他的聲音已經沒了方才的失態。
歸于往日的慵懶和輕漫:「剛到家?」
「嗯。」
我推開門進去,沈知行也跟著進來。
我一邊講電話,一邊給他拿拖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