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系統抹殺的時候,顧遲筵正陪在生病主邊噓寒問暖。
直到第二天主痊愈,他才突然想起我還被關在幽暗的地下室。
「陸綿綿知錯了嗎?」他問管家。
管家瑟瑟發抖地回答道:「陸小姐已經,死了。」
1
「顧遲筵,不要去!」我抱著他的后背,不讓他離開。
顧遲筵是總裁文里瘋批又深的男二。
他和主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顧遲筵很主,也一直以為主是他的,卻沒想到青梅抵不過天降,男主一出現,主很快就和男主墜河。
顧遲筵不了這份打擊,也不忍傷害主,他把所有的怨恨和痛苦全部發泄在自己上,格一天天變得暗,瘋狂,殘忍!
七年前我穿進了這本書里面,負責來攻略顧遲筵,讓他上我。
為了完任務,我用盡真心陪著他,安他,救贖他,我幫他走出失去主的痛苦……
他也曾許諾我,會努力上我。
今天是我攻略顧遲筵的最后期限。
在他即將要放棄主時,卻因為主把發給男主的信息,錯發給了他:「我生病了,好難。」
他就不顧一切地要去主那里。
無論我怎麼苦苦哀求,他都無于衷。
「陸綿綿,放手!」顧遲筵冷冷冰冰的聲音,不帶毫,「你別忘了,你只是個替!在安蕊面前,你一文不值!」
「可是你答應過我,你會我的……啊!」
話未說完。
我的就被顧遲筵魯地推倒在了地上。
「注意自己的份!」顧遲筵丟下一句話,冷漠地邁過我的,就要離開。
「顧遲筵!」我瘋狂地從地上爬起來。
狼狽不堪地抱著他的,放下所有尊嚴卑微地求他:「求你不要去,你去了我會死的……」
「呵!」顧遲筵笑得諷刺,又殘忍。
他說:「陸綿綿,怎麼著,我走了你還要自殺不?」
「我……」
「就算自殺,也威脅不了我!」顧遲筵本不聽我任何解釋,「對我而言,你不過就是我打發時間的消遣而已!」
他一腳,狠狠地將我踹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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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遲筵……」
「給我把綁起來,關進地下室!」顧遲筵冷地吩咐道,「讓好好反省反省,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我被別墅里面的傭人綁了起來,眼睜睜地看著顧遲筵,急促消失的背影。
2
地下室一片黑暗。
這是顧遲筵每次發病時會把自己關進來的地方。
因為對主的太深,一旦他開始想主時,為了克制自己去找,為了克制自己對主做出過激的行為,他就把自己關起來,瘋狂自。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陪著他,保護他,不讓他傷害自己。
他得不到釋放,就把所有殘忍發泄在我的上。
每次等他冷靜下來,我幾乎都要丟了半條命。
這樣的日子我陪了他整整七年。
都說,人的細胞七年會完一次整的新陳代謝,所以忘記一個人,七年就夠了!
我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悲涼。
「宿主,顧遲筵已經到達主家里,并抱著高燒不退的主去了醫院。攻略任務失敗,我即將結束你的生命。」系統發出提示音。
「嗯。」我應了一聲。
「還有兩個小時,或許還有希。」系統說道,「只要顧遲筵在兩個小時回到你邊,就不算任務失敗。」
我搖頭,不會的。
顧遲筵會一直陪在安蕊邊。
我怎麼努力,都捂不熱他的心。
我并不是在自暴自棄,這就是事實。
凌晨 12 點,我的靈魂不出所料地從原主上離開了。
我以為我就會灰飛煙滅。
畢竟,任何一個攻略者都已經是上天的厚待,多給了我們一次活著的機會。
不會再有第二次。
可我的靈魂,卻一直飄在上空,并沒有消散。
「任務失敗的懲罰就是,靈魂永遠都要留在這個世界,直到被攻略的人死去。」系統看出我的疑,對我說道,「宿主我要離開了,下一個宿主還在等著我。」
系統走后,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孤零零的靈魂了。
此刻我也不控制地,飄進了醫院,飄進了一間病房。
我再次看到了顧遲筵,他深的眼眸,地看著昏睡中的安蕊。
整整一夜。
他一直陪在邊,沒有合眼。
生怕,一閉上眼睛安蕊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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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下次就沒機會這麼看了。
安蕊醒了之后,看到顧遲筵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你給我發信息了。」
安蕊愣了一下。
隨即明白了過來,「我發錯了,我是發給江寒銘的。」
我看到顧遲筵眼底閃過的失落。
但他沒有生氣,角還揚起了淡淡的笑,「嗯,我幫你通知他。」
「謝謝。」
顧遲筵給江寒銘打了電話。
離開那一刻。
「遲筵。」安蕊著他。
顧遲筵僵。
他很張。
在主面前,他總是這般小心翼翼。
「陸綿綿好的,你好好和過日子。」安蕊微笑著說道。
顧遲筵點頭。
可我從他傷的眼神中清晰地看到,我再好,也沒有安蕊好。
他只是不想讓安蕊有任何心理負擔。
顧遲筵離開醫院后,回到了別墅。
別墅中安靜如斯。
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大抵是一直在平復,見到安蕊后的緒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