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中午十二點,管家小心翼翼地他吃午飯。
他才回神。
然后隨口問了句:「陸綿綿知錯了嗎?」
3
管家回答道:「陸小姐還一直在地下室,并沒有求饒。」
「也沒吵沒鬧?」顧遲筵揚眉。
「沒有,陸小姐一直很安靜。」管家恭敬道,「爺,需要我現在去問問陸小姐嗎?」
「不用了。」顧遲筵冷聲道,「看能夠倔到什麼時候!」
管家不敢多說。
我在上空笑得諷刺。
不得不承認,我在他面前確實沒有任何尊嚴。
當初被系統挑選為攻略者穿進這本書的時候,我就很清楚我的份地位,我就很清楚,攻略不了顧遲筵,我就會再次死去。
而死過一次的人,更惜命。
所以為了能夠更容易地接近他,我把原主整了和主有幾分相似的模樣,然后故意去瓷了他開的轎車,又造了自己父母雙亡的世,千方百計留在了顧遲筵的邊。
事實上,原文中也確實沒有我這個角,在這個世界里面,只有我自己一個人。
與其說攻略顧遲筵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再次活下去,倒不如說,我更希我在活下去的同時,還能夠擁有一個真正家。
能夠擁有一個,真正自己的人。
上一世的我,太孤獨太孤獨了……
我真的用盡了我所有的真心去顧遲筵,無論他多看不起我,無論他有多主,哪怕他做了什麼傷害過我的事,我最后都會選擇原諒和包容。
甚至到后來我就已經分不清楚,我對他的到底有沒有摻雜著目的,有段時間我都快忘了我在做任務,如不是系統偶爾會發出警報聲。
我只知道,在他執意要去陪主的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我看著顧遲筵坐在飯桌上,如往常一般,慢條斯理地吃著午飯,優雅淡漠,心靜如水。
在他心目中,我就不需要哄。
反正,很快我就會灰溜溜地去討好他,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就如以往每一次一樣。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主和我同時在游艇上落水。
這本文中也有惡毒配,會用各種手段陷害主,主被故意推海水時,我手去救。
結果一個不注意,我們兩個人一起掉進了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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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不會游泳,我也不會。
當時男主和顧遲筵發現后,第一時間跳進了海水里,兩個人不由分說地都直接游向了主。
我在海水里面看著他們離我越來越遠。
那一次我就以為我要死了。
好在,最后被救生員救了起來。
只不過救起來后,我昏迷了很久。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了顧遲筵眼中有了那麼一愧疚,盡管他什麼都沒說。
我也沒有半句責備。
但他確實在后面很長一段時間都對我好了很多。
如不是這次主發錯信息,說不定我們會越來越好……
心里帶著那麼一的憾,讓我突然很想知道,顧遲筵看到我的尸時,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
大概也只會是,一臉無于衷吧!
4
夜晚,別墅異常的安靜。
書房。
顧遲筵習慣地會在晚上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在失去主之后,他會把大把大把的時間用在工作上,也因為如此,他的事業宏圖發展得非常輝煌。
是男主也塵莫及的地步。
他敲打著鍵盤的手,突然頓了頓。
然后起,走向了落地窗。
外面幽暗一片,他卻看了很久。
很之后,顧遲筵拿出一支煙了起來。
因為跟在他邊太長時間,因為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他的上,所以哪怕他很平常的一個舉,很細微的一個表,我都能夠看出來他的緒。
此刻的他,顯然比以前煩躁。
是因為去見過主,心里的還一直在波瀾嗎?
他完一支煙,又點了第二支。
房門被人敲響,「爺。」
「進來。」
管家端著一杯熱牛,和一份曲奇餅干,走了進來。
「爺,您過來吃點東西。」
「陸綿綿讓你送的?」顧遲筵諷刺地問道。
「不是的。」管家否認道,「陸小姐在地下室一直沒有靜。是我突然想起,每天晚上陸小姐都會給您準時送宵夜,就自作主張給您送來了。」
我看到顧遲筵眼底,似乎又多了一煩躁。
「爺,曲奇餅干是陸小姐前天親手做的,失敗了很多次,最后做了一個晚上才做好,您嘗嘗。」管家又說道。
「拿走!」顧遲筵看都沒有看一眼,下達命令。
「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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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我說的話?」
「是。」管家連忙把放下的牛和餅干又重新端起來,離開時忍不住說道,「爺,陸小姐已經在地下室不吃不喝快兩天了,我擔心陸小姐……」
「那是的事,死了也活該!」顧遲筵憤怒地說道,「既然要和我倔,我倒要看看,骨頭到底有多!」
說完,又發狠地補充了一句:「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去地下室!」
「是。」管家看顧遲筵這般生氣,不敢再多言半句。
他只能恭敬地離開。
離開后,顧遲筵把剩下的半支煙重重地熄滅,然后重新回到了電腦前,若無其事地繼續理工作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