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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網友總結——
真就是甜,好看看多發。
彼時癱在床上睡得七八糟,準備好好好暑假的我:「?」
不是,網友泥們別太離譜。
就在這時,一個紙團順著房間窗戶丟了進來。
展開一看,是顧池裕的字跡:
【我媽讓你來我家吃飯。】
我順著窗臺往樓下一看,果然見顧池裕牽著那只巨大的阿拉斯加站在我家院子里。
他仰頭對上我的目,挑了挑眉,用型道:「下來。」
看著某人那張角微勾,明顯心不錯的俊臉。
我氣不打一來。
我把紙團砸回他臉上。
狗東西擋我大學桃花。
去死!
3
隔天晚上,班上畢業聚會。
包廂里燈昏暗,氣氛火熱。
我和顧池裕各自坐在沙發的一側,誰也沒理誰。
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我拍桌:「玩!要玩就玩大的,誰輸不起誰是狗。」
三分鐘后,我看著中的牌陷沉默——
選擇你們之間最矮的異親三秒。
原本靠在沙發上神閑散的顧池裕臉倏地一變,他搶過我手上的牌嗓音威脅道:「你要敢來真的,我就把你打碎許姨香水的事告訴。」
我瞇了瞇眼:「你咋知道?」
「上次你狗狗祟祟去丟垃圾,被大郎聞著味兒找出來了。」
我:「……」特麼到底是誰狗狗祟祟!
顧池裕已經倒滿酒一飲而盡了:
「姜梔玩不起,我替喝了。」
我:「?」
接下來幾次大冒險顧池裕都替我擋了,譬如,和左邊第二個異深對視半分鐘,和右邊第三個異吃同一塊餅干,和左邊第四個人歌對唱……
在顧池裕端起酒杯準備喝第五杯酒時,我忍不住了:
「左四不是生嗎這也不可以?完了,等下都知道我姜梔玩不起了,顧池裕你是不是故意的?」
顧池裕不急不躁地把酒喝完,眄了我一眼:
「就你唱歌那樣……畢業了給彼此留點好形象不好?」
「還有以某人半杯倒的酒量,喝醉了不就要干翻蒼穹,我不攔著點等下誰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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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以目前這個況來看,這個游戲再玩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顧池裕似乎也有這個意思,擰了擰眉做出一副很難的模樣:
「抱歉,喝多了現在有點難,今天就先這樣吧。」
「姜梔,扶我回去。」
我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順口應下。
我和顧池裕是鄰居的事在班上沒有刻意瞞。
在眾人略帶曖昧的眼神中,我面不改地扶著顧池裕出了包廂。
等坐上了車,我翻了個白眼:
「別裝了,我們都走老遠了。」
顧池裕好看的眉頭輕蹙,閉眼假寐:
「不是,現在真有點難。」
我看著他眼下被酒暈染出緋,沒再嗆聲。
他剛才確實喝得不。
車子緩緩駛,車一時有些安靜。
我倏地出聲:「喂。」
「又怎麼了?」
「狗東西,難肩膀借你靠一下。」
4
秦穎站在門口,上下打量著靠在我肩膀上的顧池裕,像是覺得好笑:
「醉了?」
我點頭:「秦姨,我先扶他上樓。」
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我轉扶著某醉鬼上樓,恍惚間似乎聽見自言自語:
「這臭小子……莫不是開竅了?」
等我終于把顧池裕拖進房間,轉要走,一個巨大的狗影撲了過來。
是大郎。
顧池裕養的那只阿拉斯加。
我被它了一手口水,見它馬上要去霍霍顧池裕,一把掐住它的狗耳朵:
「不準!你大爹睡覺,等下他發酒瘋暴扣你狗頭,我可不管你啊。」
有其父必有其子。
大郎不可能聽話的。
我,姜·宇宙第一大善良·梔,又勤勤懇懇地拖著大郎狗頭出了房間。
等把大郎理好,再次回到房間,床上已經沒了顧池裕的影。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哦,顧池裕這狗東西有潔癖,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洗澡。
我正準備離開:「顧池裕,沒事我先回去了,你洗澡別洗久了。」
話音剛落,浴室傳來重砸在地上的聲音。
我下意識沖進浴室:
「死東西,讓你喝完酒非要洗澡。」
等等!
我愣愣地看著某人的,大腦宕機。
眼神不控制地順著瘦腹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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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扯下置架上的浴巾丟在他上,心虛地閉上眼睛。
「快,快把牛牛遮一下。」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就、就單純地提醒你一下……」
顧池裕沒吭聲。
摔暈過去了?
我虛著眼睛探查了下況,確認關鍵部位被浴巾蓋住后松了口氣。
顧池裕閉著眼,纖長濃的眼睫落下一排影,鼻梁高,白紅,在水霧加持下,著一子朦朧的氣。
拋去其他不說,還是那個。
我猛地回過神。
真是昏了頭了。
我拍了拍他的臉:「死豬,醒醒。」
沒反應。
我使了點力,左右開弓:「醒……醒!顧池裕你這麼沉一頭豬別指我拖得你!」
顧池裕頂著兩個紅的掌印倏地睜眼,眼神看起來很清醒,就是莫名著涼意。
這一扇怎麼還把酒勁兒扇沒了?
我眨了眨眼:「私嗎嘍池裕醬,哇達西不是故意噠~」
未免他誤會,我趕解釋:「事是這樣的,剛才你自己非要洗澡,結果不小心摔倒了,然后我就進來看看你死活,不過我什麼都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