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這是……」
許玲再一次出那種堪稱彩的表:「死丫頭,你怎麼穿著池裕的服?」
秦穎表現也沒好到哪里去,眼神震驚:「從小到大這臭小子比誰都保守,這樣子我還是頭一次見。」
饒是我平時臉皮再厚,這個時候也老實了。
我垂頭埋在顧池裕懷里遮遮掩掩,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簡直社死。
顧池裕不自然地道:「出了點意外,后面再跟你們解釋。」
然后抱著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
換好服已經是半個小時后了,秦穎和許玲隨即趕來酒店。
「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池裕掃了我一眼,像是想到什麼,又匆忙移開視線。
一番簡單解釋后。
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池裕,肯定道:
「你倆不對勁。」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
襯穿上啥效果顯而易見。
但那時換好服誰都沒有多想,就那麼回頭一對視,再那麼不經意一看。
我當時特麼跟著也沒什麼兩樣。
第一反應是要不把顧池裕眼睛瞎。
轉念一想,我不也把某人看了,我姜梔是講道理的人。
算了,這事扯平。
可回酒店的路上,我還是越想越尷尬。
一閉眼,滿腦子都是當時顧池裕愕然和不知所措的表。
一睜眼,某人白里的咪咪又在眼前晃。
想逃。
但又好像無可逃。
就這事,說真的整得有點子曖昧了。
我:「哪有不對勁,你倆別想。」
可事實似乎是。
某些東西開始離掌控,逐漸野蠻生長。
11
當晚我躺在酒店床上輾轉反側。
凌晨一點,我敲響顧池裕的房門。
顧池裕頂著一頭漉的黑發出來開門,上著涼氣。
目測剛洗過澡。
顧池裕的表復雜。
像是意外又像是暗爽,最后還帶了點小。
「怎麼,這麼晚了?」
我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心煩睡不著,就想莫名其妙打你一頓。」
顧池裕角搐,呼出一口氣:
「進來。」
半個小時后,我提了提睡,一臉神清氣爽地走了。
這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秦穎看著顧池裕手臂上的掐痕和瘀青挑了挑眉:「臭小子,你昨晚干啥去了,搞這麼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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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飄過,裝作很忙地了個懶腰:「早啊各位,今天又是明的一天呢。」
顧池裕一臉平靜:「被一只兇的小貓襲擊了,單方面毒打了半個小時。」
許玲了下:「這作案手法有點悉啊。」
秦穎笑了笑,了然地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可能某些人背著我倆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夜間活吧。」
兩人相視一眼,搖了搖頭走開:
「唉,可憐的小池裕被邪惡的姜小梔玩弄于掌之中。」
我:「?」
顧池裕:「……」
12
當天的行程計劃去當地有名的一個噴泉廣場。
里面有一個很大的許愿池,據說很靈。
站在許愿池前,我思索良久。
那就唯愿我在意的人都能平安順遂、稱心如意。
我在心中一一默念那些人的名字,想到某人的時候頓了頓。
還有顧池裕。
他也很重要。
許完愿一扭頭,發現顧池裕垂眸盯著我,不知在想什麼。
「這麼快就許完愿了」
顧池裕抿了抿:「愿什麼的,我更喜歡靠自己實現。」
就在這時。
遠教堂的鐘聲敲響,不知從何飛來的一群白鴿盤旋在廣場上空,周圍的氣氛圣潔而浪漫,許愿池旁開始有三三兩兩的相擁熱吻。
顧池裕忽地垂頭著我,眸閃爍:
「姜梔。」
「咋?」
「閉一下眼睛。」
我表示拒絕:「不閉,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機往我臉上吐口水?」
顧池裕一時沉默。
他似是心累地嘆了口氣:
「配合一下。」
我閉上眼睛,噘了噘:
「行了行了,就寵你一次。」
溫熱的呼吸一點點靠近,顧池裕上特有的那清淺木質香傳鼻腔。
我摳手心,不知怎地開始張。
「顧池裕,別裝神了,我有點想尿尿……」
一陣冰涼的從頸間傳來。
「好了。」
我睜開雙眼,垂頭一看。
是一條鑲了碎鉆的項鏈。
我怔了怔:「上面這個是花嗎?」
顧池裕纖長的眼睫了,嗓音無端比往常多了分溫:
「嗯,梔子花。」
「昨天看到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我抿了抿,那種讓人無所適從的心慌再次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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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昨天陪秦穎許玲逛完珠寶店后,顧池裕消失了一段時間。
我把那陌生的緒強在心底,揚出一個笑:
「蟹蟹裕豬,我很喜歡。」
與此同時,兩道悉的聲音從后窸窸窣窣地傳來:
「不是氣氛都到這兒了?就這?就這!」
「急死我了一個沒心眼一個沒長,我就說剛才該一人按一個頭直接親吧。」
13
當晚回到酒店。
洗澡前,我把項鏈取下來放在手心細細查看。
角翹起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幅度。
「你別說,小別致還長得東西。」
洗完澡后,就這麼戴著項鏈沉沉睡。
我做了個夢。
還是那個悉的房間,我站在床邊猛地掀開被窩——
一只顧池裕了出來。
夢里他僅著一條單薄的浴巾,堪堪遮住下半,正微微蜷著子,面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