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一遍遍回答著：「娘娘認錯了，我是林蕓。」
最后，一如前世變得瘋瘋癲癲，但沒有再去質問裴檐，而是總纏著我英娥，也只有我在的時候才會變正常人。
甚至當皇上下令要百姓悼念四十九天時，還不同意。
「我的英娥不就在這嗎？悼念什麼？」
皇上趕忙哄著說好，然后沉沉看了我一眼。
等皇貴妃睡后，他傳我到前。
「奴婢林蕓拜見陛下。」
我跪在冰涼的石板上行禮。
頭上卻一直沒傳來皇上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渾厚的聲音才傳來。
「從今日起，你就是朕從民間找回的公主，封號英娥。」
我猛地抬頭看向已經步老態的皇上，心臟加速跳著。
他邊的裴檐也愣住了。
直到我的聲音在殿響起，他才反應過來，直直地盯著我。
「奴……英娥謝陛下！」
我……功了。
我起，看向裴檐。
這次，我會護著你。
13
公主被找回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全天下，皇上還準備了宮宴帶我出席。
有之前見過我的貴知道我是賀府丫鬟，也知道我給太監當過對食，但們都不敢說。
只假意心疼我在民間過得有多苦。
就在這時，柳若婉不知從何出現，一掌扇在我臉上。
「下賤的奴婢！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公主了？」
我偏過頭，捂著臉看向不遠跟正常人無異的皇貴妃：「娘，有人打我……」
下一秒，手中的酒杯朝柳若婉飛來。
賀景川突然出現，抓住了那只如同利劍的酒杯。
「姑姑冷靜！」
皇貴妃已經快步走到了我邊，將我拉到后：「敢打本宮的兒，你還讓本宮冷靜！賀景川，本宮在你小時候真是白教你了。」
賀景川慌了：「沒有！姑姑莫生氣，若婉，還不向姑姑道歉！」
柳若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沖，趕忙低下頭：「對不起姑姑，我只是看不過一個太監的……」
「柳若婉！」
眼見著又要說出不對的話，賀景川第一次怒吼著阻止了。
柳若婉頓時被嚇得咽下了后面的話：「對……對不起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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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貴妃冷笑：「本宮沒記錯的話，宰相大人跟本宮并無關系，何來的姑姑一說。」
賀景川上前解釋：「是侄兒打算不日就求娶……」
話還沒說完，大理寺卿就帶著人朝這邊走來，押走了柳若婉。
「你們憑什麼我！景川！救我！」
「大理寺卿沈洄奉圣上命抓捕叛國賊柳紳九族！誰敢手！」
剛踏出一步的賀景川愣在了原地。
聽著柳若婉的聲音逐漸遠去。
「不對不對！你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抓我！」
我笑了。
是啊。
按照上輩子，這件事發生在開春。
但這次，我故意把柳紳的事提前告訴了裴檐，讓他在這次宮宴上告訴皇上，讓宰相一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抓走。
柳若婉留下的那句話更是不難讓人多想。
我勾著角，看向完全呆滯的賀景川，笑盈盈地提起他沒說完的話。
「表哥剛剛說要求娶誰？」
眾人的目瞬間聚集過來。
賀景川臉漲得通紅, 只能裝傻說：「沒，沒什麼……」
在場的人卻心知肚明。
賀小將軍與這叛國賊的兒，關系匪淺啊。
14
我被封了公主，賀景川沒法再用我威脅裴檐。
就在我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時，裴檐卻像前世一樣認了罪。
我瘋了似的跑到他被關押的牢獄。
「你個傻子！你為什麼又認罪？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裴檐換上了囚服，姿更加消瘦。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任我怎麼問，就只有一句：「公主走吧, 這里臟。」
我氣得一腳踹在一旁的鐵欄桿上：「行！裴檐你不告訴我是不是？那我去問小德子, 我倒是要看看, 誰還能讓你心甘愿頂替叛國的罪名！」
我氣沖沖地離開, 卻又在走了幾步后, 意識到了什麼。
轉頭看向裴檐。
「賀景川……拿小德子威脅你了？」
他卻還是剛剛那句話。
「公主走吧, 這里臟。」
只是聲音在發。
我猜中了。
15
我離開地牢時，正好撞上被放出來的柳若婉。
得意地看著我：「我提前獄是你做的吧？你也是穿書者？呵, 還不是斗不過我。」
我這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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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猜錯了。
我才不是什麼穿書者。
我果斷扇了一掌, 然后轉去找大理寺卿，用公主的權力讓他跟我去將軍府。
賀景川原本想關門不讓我進。
卻被我一掌扇到一邊。
「滾！本公主想走的路，你現在沒有資格擋了！」
我直接去了賀景川的臥房，找到了他曾經關押我的室。
還好……
還好。
小德子也被關在這里。
十歲的小孩子滿傷痕，已經瘦了一圈。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紅了眼睛, 超級大聲哭著喊：「干娘——」
我跑過去抱住他。
「沒事了, 干娘在，干娘在。」
16
小德子上的傷是柳若婉留下的，把對我的氣全撒在了小德子上。
我再次來到地牢, 看著重新被關進來的柳若婉, 冷冷吩咐一邊的史：「替我好好照顧柳小姐。」
我故意加重了「好好照顧」這四個字。
史聽了出來。
他可不是裴檐。
直接揮著鞭子就到了柳若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