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他一尾掃進水里。
他雄壯的蛇尾把我纏住,漉漉地送到他面前。
一瞬間,我從他的眼中看到某種溫。
就像一個偉大的孩子他娘對夫君的深。
我恍惚了一下,然后注意到他寬肩窄腰桃,白貌惹人疼。
不是……
我努力在男前保持清醒。
「你最近表現湊合。」他瞇著眼夸我,然后把我扔進了水池。
「上臭了,洗洗。」
我喝了一大口洗澡水,嗆得不行。
心里卻怪怪的,有些暖,仿佛有些家的覺,又覺自己似乎可能被他 CPU 了。
為菟花,我從小沒家,著別家的樹妖艱辛長大。
俗稱「家」。
沒人瞧得上我,但我很瞧得上自己。
畢竟我「家」憑自己本事,那麼努力地活著。
在炙邊,我第一次有種家的溫暖,更何況這個家不用我自己生孩子。
謝大自然的饋贈。
直到一天,我本想出門去幫他弄些保胎的仙草,折返回來拿法時,卻聽到炙在與水鏡中的黑影對話。
他說,他快要生了,功生蛋后就要弄死我。
好家伙,原來他比回南天還。
看起來人模蛇樣,居然玩去父留子這一套?
失魂落魄地跑出大殿我才發現,我竟無意中離了他的牽魂。
這是幾個月以來,我第一次離他百米之外。
跑嗎?
為了活命,當然要跑!
妖界到是妖皇的爪牙,我跑去了人界,人界的復雜氣味可以掩蓋我的妖氣。
炙孕期閉門不出,一定找不到我。
江南布商的兒子胡萊半夜猝死,我撿了個,化形胡萊的樣子,開始做便宜富二代。
第一次來人間,又這麼有錢,我有點不適應。
所以我跟著胡萊的狐朋狗友吃喝嫖賭,終于適應了人間疾苦。
人間有個地方青樓,是個好地方,我在那里結了很多好姐妹。
們的氣神都像我一樣,用花枝一樣的手纏繞著公子哥兒們,從他們的兜里掏銀子。
像極了我家的模樣。
我狠狠共,跟們打一片。
正當我左擁右抱喝得半醉,忽然有人推門而。
包廂的氣氛有點冷,所有姑娘都看向門外。
一個長得傾城絕的孕婦著大肚子來到我的面前,淚眼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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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在做夢。
「」長得跟炙很像,就像異父異母的親兄妹。
「」眼眶泛紅,咬牙狠狠說。
「胡萊,你拋妻棄子。」
「渣男!」
我人傻了。
04
炙演技這麼好的嗎?嚇得我酒都醒了。
不我愣住,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時僵住。
狐朋狗友紛紛用詭異的目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絕世大渣男。
見多識廣的青樓子們也一改平日溫,說話語氣多有些鄙視。
「胡萊公子,你不是說你單未娶嗎?」
「你可以玩弄我們的,但是不能玩弄我們的。」
我哪里玩弄你們的了?
不是,我哪里玩弄你們的了?
我明明把你們當姐妹啊!
我趕解釋,語言卻實在是蒼白。
「我不是,我沒有……」
炙模樣的絕孕婦忽然發出一聲啜泣,溫婉轉,惹人憐惜。
這下可好,連一旁的紈绔子弟都看不下去。
「胡萊,枉我們把你當兄弟。」
「嫂嫂如此貌,你居然拋妻棄子?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好嫂嫂,胡萊德行有虧,并非良人。」
平時跟我關系不錯的張家公子張三也忽然開口。
「嫂嫂你跟我吧,在下家有幾百畝田地吃穿不愁,這孩子生下來跟我姓。」
很好,張三,你的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我下意識看向炙,然后我看到「」手指輕輕一捻。
牽魂!
我疼得一哆嗦,差點現了原型。這果然是炙本人!
他居然親自尋到了人間?還跟我玩男互換角扮演?
這年頭妖皇都這麼閑的嗎?
「你們都別說了!」
我猛地牽起炙的手,被他冰涼的溫凍得一哆嗦。
「都出去,讓我們倆……單獨聊聊。」
然后我朝他們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這些閑散吃瓜人員見炙本人都低頭沒意見,只好配合著魚貫離開。
門剛落鎖,我便覺到一陣罡風襲來。
炙強大的妖氣將我在墻角,我的魂被他捻了麻花。
人也被他弄得現了原本的。
我,一個小小的菟花妖,在青樓的廂房里發出曠古絕塵的慘。
我直接認慫求饒:「殿下,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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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冷笑一聲,語氣頗有幾分意味深長。
「誰說我要殺你。」
我默默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演技真不錯,要不是親耳聽到他對水鏡說話,我都快信了。
炙維持著人臉,用最曖昧的語氣,說出最變態的話。
「剛剛有那麼疼嗎?」
「這可比那天晚上輕得多。」
「你那晚都得住,現在怎麼不行了?」
那能一樣嗎!被服務和被擰能一樣嗎!
炙近在咫尺的面容傾國傾城。
若是那幫紈绔看見這畫面,恐怕要噴鼻的。
——廂房兩位人兒作曖昧,脯相對。
只要能忽略掉地上的巨大蛇尾。
而現在,那斑斕華麗的蛇尾緩緩從我的后背攀上,纏上了我的脖頸,然后慢慢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