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救命!
炙似乎變人上癮,不僅沒有恢復原,還直接用幻化而的甜聲線湊在我耳邊。
「不是要對我負責嗎?孩子沒出生,你就出來花天酒地?」
我渾一哆嗦,直接代出軌渣男被抓包。
他繼續含笑說。
「我不殺你。」
「但你信不信我將你鎖起來,慢慢折斷你的花枝,碾磨你的花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給我聽傻了。
這是什麼限制級劇?
是要跟我拍那種兩三個人就能拍完的作電影嗎?
05
表面,我卻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嗚點頭。
「我信,我信。」
炙見我如此識相,深深看了我一眼。
「為什麼要跑?」
「都說人間好玩……我想出來玩。」
我隨口胡謅,哪敢坦白我聽到他跟黑影說話。
時勢造英雄,該慫就得慫。
外面傳來紈绔們的聊天的聲音。
「里面沒事吧?我怎麼聽到人的慘聲?」
「我聽著不像慘,倒是的。」
?他們哪只耳朵聽出我了?
「胡萊真是胡來啊,那人可是有孕在……」
我怕炙繼續捻我,趕勸他。
「他們這些凡人的思想真是太齷齪了!跟我實在是沒法比。」
「殿下,您……要不回妖界去安心養胎?」
炙居高臨下地睨了我一眼:「你不是說人間好玩嗎?」
我一愣。
「我陪你玩。」
「……」
我心復雜,甚至有點想自殺。
重新幻化胡萊,我帶著孕婦模樣的炙回胡家。
「我來這里很久了,你得聽我的,不然這些人會懷疑你的份。」
我小聲囑咐炙,怕他生氣,我補充。
「放心殿下,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炙的神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胡老爺像是聽到了風聲,怒氣沖沖地沖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孽子!」
還沒來得及罵下一句,他便與炙的雙眸對視。
炙月般的容灼燒著胡老爺的眼,一瞬間,胡老爺就像看到了神仙。
炙比風雪更凜冽的氣度,高貴的步履與難以言說的氣場,將胡老爺的心碾到了塵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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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罵變了溫和的問候,指責變了最心的款待。
炙被客客氣氣地請進了最好的廂房。
胡府所有人都供給炙驅使。
夜半,炙泡過了花瓣浴,穿胡家最華貴的絹,凌的擺下出了蛇尾,將我捆在他邊。
「進門開始,你似乎一直有話要說?」
炙玩味地看著我。
我緩緩開口,慢慢吐出一個字。
「6。」
然后我補充了一句。
「不愧是你。」
胡家的八卦傳遍了整個江南。
花天酒地的胡萊公子忽然規矩了,了江南有名的耙耳朵。
胡萊即將迎娶的姑娘如天仙,氣度非凡,胡府的當家人也換了,如今一切都讓這未來的當家主母做主,這在整個江南都實屬罕見。
也許是名聲太大的緣故,原來那些跟我一起花天酒地的紈绔們都來胡府吃一手瓜。
「胡萊,聽說你被未來的夫人管得死死的?」
「還沒婚,十里八鄉都知道你懼了,以后你怎麼混?」
我厚著臉皮撐場子,一臉驕傲地看著他們。
「肚子里有我的孩子,自然是要對好的。」
「我又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誰說我懼?我這是的表現!」
張三用手摟著我的肩膀笑得猥瑣:「看來胡萊兄艷福不淺啊,人兒滋味如何?」
「當然好,這是能白跟你說的嗎?」我板著臉,「想聽?得加錢。」
話音剛落,會客廳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我抬眼一看,炙斜倚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倒吸一口冷氣,炙緩緩朝我走來。
我僵在原地不敢,一瞬間想好了自己死后葬在哪里。
炙卻忽然手,把張三的手從我肩膀上揮了下去。
張三和炙目對峙,氣氛陷了凝滯。
我一臉茫然。
張三的臉上依舊是平日里的猥瑣,現在那笑容卻有些掛不住。
兩人像是在眼神斗法似的。
發生什麼事了?
兩人的臉都變得有些蒼白,張三終于率先頂不住,找了個借口招呼著其他人回去。
這時,我看到張三的背后有一道黑影縈繞周。
我想問炙是怎麼回事,卻見炙臉蒼白如紙。
他倒下之前的最后一句話是。
「跟這種七八糟的東西來往。」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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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都塌了。
堂堂妖皇居然被一個凡人看暈了!
我趕來城里最好的大夫們給炙看病,大夫們看完滿臉驚恐。
「這、這明明是死人脈!」
「救不回來了啊!」
我無能狂怒:「一群廢!治不好,我讓你們通通都陪葬。」
大夫們下餃子似的跪了一地。
炙躺在榻上,睫微微一,朝我翻了個白眼。
「你到底在人間看了多七八糟的話本子?」
炙使了個法消除了這些人的記憶,把他們都攆走,終于恢復了清靜。
他疲憊地靠在榻邊,裳凌,半,蛇尾若若現。
這大蛇真是該死的,我咽了口唾沫。
炙有氣無力地吩咐我。
「去幫我找懷仙草來。」
懷仙草,妖界保胎神。
我一驚。
——區區猥瑣男張三,看一眼炙,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居然到了需要保胎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