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如果不是我，也會是別人，誤打誤撞進境。
炙一定會懷孕。
懷孕就會被吸走妖氣，損耗實力，這個時候黑影再乘虛而……
他想要炙的？不，他想要的是——
孩子！
炙的哪里有孩子新鮮的好用。
而且這孩子跟黑影有脈聯系，還能反向吸走炙的妖力。
好大的一盤棋！
就連之前策反我也是。
他要讓炙為真正的孤家寡人，要讓他失去一切。
好惡毒的綠茶男！
我可真是個大聰明，連這都能想明白。
黑影似乎不想讓我再說出什麼驚天大瓜，直接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正面迎擊。
這是我出生以來最不慫的一次。
崖間松直接看我看呆了。
怎麼樣？佩服吧？
我悲壯的表還沒來得及表演，黑影就撞在了炙的結界上，黑影差點飛散。
「還用不著你來犧牲。」
炙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看好孩子。」
我一哆嗦，被他沙啞的聲音狠狠到。
轉頭一看，一枚潔白的蛋蛋躺在我的花床上。
生了！順產！
炙已經沖了出去，滿絢麗的妖氣回歸他的周，像一道殺馬特彩虹蛇。
帥得一批！
「你好快啊老公！」
我喜極而泣，給他最大的鼓勵。
炙形一滯，渾的五彩有些泛起紅。
他回過頭罵罵咧咧，似乎在讓我閉。
沒有了隨時吸走炙妖氣的蛋蛋，炙相當狂野，在我面前大展雄風。
他把黑影團一團在手里，隨意。
黑影連連慘。
我抱著溫暖的蛋，仰頭看著他。
「看到沒，孩子，那是你帥氣的娘。」
蛋里發出嗡嗡嗡的稚聲音。
「那你是誰？」
「我啊。」
「我是你爹。」
終于說出這句臺詞，我舒服了。
10
炙大戰得勝而歸，叛軍都被置，妖界百姓歡呼恭迎他歸來，然后迷茫地看著炙側的我。
「那就是妖皇寵姬？」
「那不是菟花妖嗎？就？」
花妖們認出了我，開始竊竊私語。
我抱著蛋，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肯定是借上位的，你看，蛋都有了。」
邊炙的氣息急促起來。
我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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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很快就走，只要你不殺我，孩子你想要不想要都可以，以后你想娶誰都行。」
炙陡然轉頭看著我，那眼神，活像我是什麼拋妻棄子的渣男。
我又怎麼惹他了！
周圍的人又開始小聲說話。
「不生蛋什麼也不是，不就是孩子嗎？誰都能生。」
「生了孩子材都走形了。」
「菟花天生弱，不好產子，這個蛋恐怕是用命生的吧，也是夠拼的。」
炙臉一變，他忽然停下腳步，轉，看著那些花妖們。
花妖們一哆嗦，趕跪下。
炙一把將我摟進懷里，我聽到了他猛烈的心跳聲。
「并非借上位，而是兩相悅。」
「日后就是你們的妖后。」
「還有，蛋是本王生的，你們有意見嗎？」
「……」
眾人陷了詭異的沉默。
我覺得我在做夢。
妖后？他瘋了？
一回到妖皇殿，我就忍不住問他。
「你開玩笑吧？我怎麼做妖后？我只是個菟花。」
「你為什麼不能做妖后？誰規定菟花不能做妖后。」
炙反問我，一雙眼睛灼灼地看著我，看得我臉都有點泛紅。
「這里，我就是規矩。」
我被狠狠帥到。
我懷里的蛋忽然悶悶地發出聲音。
「爹爹娘親，你們誰孵一下我啊。」
「意思一下也行啊，不然我很尷尬的。」
炙不耐煩地將它扔到床上。
「沒看到我跟你爹有事商量嗎？」
我怔怔地看著他。
他大步靠近我，用尾輕輕纏上我的腰，得我渾發熱。
「孩子都有了，你竟然說要走？」
「拋妻棄子嗎？渣。」
他的低音炮震得我渾發。
「我……」
我快臣服于了。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答應他的時候，他忽然悶哼一聲，心口有一縷黑影閃過。
「你怎麼了！」
我心中一，立刻開他的服，除了, 什麼都沒看見。
「黑影的分，進了我的靈識。」
黑影？
炙明明已經將他封印了, 他居然還有后手。
「那現在怎麼辦？」
我著急地問他。
「你進來，把他弄出去。」
我進……
聽起來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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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
我屏息凝神，被炙拽進了他的靈識之海。
他的靈識之海一片荒蕪，天上卻飄著無數的云。
一開始的云, 是他的小時候的記憶。
他的母親讓他事事讓著弟弟, 所以什麼好玩的好吃的, 他喜歡的所有東西, 都會被黑影奪走。
然而黑影依舊綠茶裝可憐，贏得了所有人的憐惜。
我有點心疼炙。
很快我就驚呆了。
因為前萬年的記憶之云得可憐，后面大部分都是……
我。
各種各樣的我。
11
境里被他纏得滿臉通紅的我。
在妖皇殿被他折騰得罵罵咧咧的我。
被他罵渣男的，頂著胡萊的臉的我。
越到后來, 他的心越明, 連云彩都變了彩。
我緩緩往前走，越往前越心驚。
有一朵云是黑的。
黑的云里, 炙對著鏡子里的黑影說, 要殺了我。
炙故意這麼說，是為了騙過黑影。
讓黑影覺得我對于炙來說無足輕重。
可是黑影還是發現了真相。
真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