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扭的瓜就算不甜，我也要扭下來試試。
「我好歹是侯府明正娶的夫人，你又算什麼東西？」
我用足了力氣，姜菀菀的臉因為失去空氣慢慢漲紅。
驚恐地看著我，像在看待一個怪。
姜菀菀的侍春桃被我突如其來的作嚇到，連忙出手想要阻止我，卻被我一腳踹中了腹部，跌倒在地。
我欣賞著姜菀菀發自心的恐懼表，只覺得暢快。
「放……放手……
「阿辭……阿辭不會放過你的。」
姜菀菀掙扎著發出低啞的求救，我卻毫沒有理會。
「不放過便不放過，同歸于盡也不錯的。」
果然慌了。
人只有在接近死亡的時候，才會服。
姜菀菀或許永遠都想不到，以前那個弱可欺的人，有一天會不顧一切想要弄死。
那嘶啞低沉伴隨著恐慌的聲音，好似某種妙的樂曲，讓我的都滾起來。
在即將暈厥那刻，我突然松了手。
姜菀菀落在地，劇烈地咳嗽起來，捂著自己的脖子，眼底迸發出惡狠狠的：
「楚青黛，你瘋了？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彎下腰，湊到耳邊，低聲道：
「就憑我知道，前兩日懸崖邊突然出現的飛蛾，是你放的……」
3
我與姐姐出生在偏僻的村落，村子里的人都信奉雙生子是妖，會給家里帶來不幸，更何況我們還是嬰。
那里沒人愿意接納我們，包括我們的親生娘親。
爹娘將我們姐妹關在鐵籠里，丟進深山老林，打算以此獻祭山神，保佑他們來年能夠生個帶把的。
好在師傅廖青山路過救下了我們。
他將我們帶回師門，養我們長大，還傳授我們醫。
我自小與姐姐相依為命，自嫁侯府，我多有不慣。
雖然總會給我寫信，但我仍覺得孤單。
姐姐曾邀我去侯府同住，可我又怕自己孤僻怪異的子會讓在侯府難做人。
所以我索瞞著進京，在侯府附近的小巷子里租了一間小院。
我每日研究完蠱毒便會翻過侯府的圍墻，悄悄看姐姐兩眼。
Advertisement
只要確認平安開心，我便又折回自己的地盤。
可是前兩天我去侯府尋，卻發現不見了，滿侯府的下人都在找。
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況。
為了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趁守衛不注意，給姜菀菀的侍下了真言蠱。
我從春桃口中得知了姐姐這半年來在侯府的真實生活，還有前一日春桃奉姜菀菀之命誣陷姐姐簪子的事。
那日謝云辭剛回府，春桃就沖到他面前哭哭啼啼：
「昨日夫人去了小姐院中，一離開小姐的發簪就不見了。
「我們小姐心地善良，格溫，若是尋常簪子小姐自是不會計較的。
「可那簪子是我家夫人的，還請小公子為我家小姐做主啊。」
可真實的況卻是姜菀菀主邀請姐姐去的小院喝茶，并將那簪子送給姐姐，說想要與姐姐做一輩子的好姐妹。
謝云辭聽罷大怒，他沖進院子，果真看到了姜菀菀的那支簪子。
他將姐姐拖了出來，要姐姐給姜菀菀下跪道歉。
「當初你嫁侯府的時候，我便與爹爹說過，你不過是山里來的醫，恐會壞了侯府的風氣。
「沒想到你府不過半年，如今已這般囂張了。
「若我不好好懲治你，往后如何做這侯府的家主？」
姐姐揮舞著手焦急地比畫著，想要替自己辯解，可終究是吃了不會說話的虧。
謝云辭也本沒有那個耐心去看姐姐寫下的字條。
他命令下人把姐姐押牢房，侯府的廚娘突然站了出來：
「公子，您誤會夫人了，夫人不是那樣的人。
「昨日奴婢路過姜姑娘的小院，親耳聽到姜姑娘說要把那簪子送給夫人的。」
我知道那廚娘，姐姐曾在給我的信件中提到，在侯府遇上了一位患疾的大娘。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為大娘調理，終于將的疾治好了。
還與那廚娘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可謝云辭本不相信廚娘的話，他甚至認為廚娘是在包庇姐姐，命下人將廚娘一同押牢房。
姐姐攔下要再次為出頭的廚娘，趁謝云辭不注意朝著侯府老爺書房奔去。
因為有侯府老爺撐腰，姐姐才得以息，將事一一道明，廚娘更是在侯府老爺面前發下毒誓，說自己要是撒謊天打雷劈。
Advertisement
春桃的謊言被拆穿了，姜菀菀卻突然匆匆趕來，不問緣由，揚起手扇了春桃一掌：
「春桃，我沒想到你如今竟膽大到這種程度。
「我知道你與夫人之間有些過節，可你也不能誣陷侯府夫人啊？」
春桃不敢辯駁，紅著眼背下這口黑鍋：
「小姐，春桃知道錯了，請小姐不要趕我走。
「誣陷夫人是我不對，誰總是高高在上，給我臉看。」
主仆倆一唱一和，把姜菀菀從這件事中摘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