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嫡姐去萬象寺燒香時,被人劫持。
山匪點名要尚書嫡,毫不猶豫地推我出去。
我被救回時,滿京城人罵我殘花敗柳,辱沒家門,父親連夜將我關進了尼姑庵。
嫡姐則轉嫁給了前途無量的寧國侯世子。
后來敵軍攻打皇城,曾經的山匪頭目自立為帝,戰中世子被殺,侯府滿門滅絕。
而我卻被新帝冊封為后,親前夜,嫡姐混進宮,發瘋殺了我。
再睜眼,又回到了燒香被擄那日。
嫡姐急不可耐地自份,臨走還不忘嘲諷我。
「這一世,榮華富貴只能是我的。」
可我嘆了口氣,也不知細皮的能撐幾日。
以為的榮華富貴,是要用命去換的。
01
「轎子里哪個是兵部尚書曲宏遠的嫡!」
「說!不然我殺了你!」
馬夫還未開口,嫡姐便踩著我的腳立刻朝轎口沖出去。
「我!我是曲宏遠的嫡曲夢瑤,你們要抓的人是我。」
怎麼回事,一向生慣養又恨我骨的嫡姐,怎會而出?
這和上一世的大相徑庭。
為首的山匪一把將扯下來,看了眼后,朝后人一笑。
男人一臉不懷好意,抬手了下的臉。
「細皮的,怪不得老大點名要。」
「那還不帶我見你們老大!」
「急什麼?車里不還有一個,誰知道你們有沒有騙我?」
嫡姐聽后,轉看向被拉下來的我。
「就是個低賤庶,你看那窮酸模樣,像是嫡麼?」
我低頭一看,確實夠窮酸,素白半舊的羅,自是比不過淡華的嫡姐。
但山匪也不是傻的,他們瞇瞇地看向我,調笑道。
「小人,你來給哥哥說說,真是你的嫡姐嗎?」
曲夢瑤也張地看向我,怕我出端倪,更怕我搶。
我暗中譏笑,我又不是傻子。
「嗯,是我嫡姐。」
對面人明顯松了口氣,「看吧大哥,我還能騙你們。」
說著取出腰牌,一臉得意,但錯估了對方。
「老大說了,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全都帶回去。」
嫡姐發怒:「都說了是我,你還帶干嘛,直接殺了。」
我心一驚,原來竟這般狠毒,是怕我去了,被那男人再次看上,和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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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誰會上一個畜生。
「都帶走!」
嫡姐仍在喋喋不休,山匪一掌扇了過去:「再吵,老子就在這兒辦了你!」
狠毒地瞪了我一眼,滿眼威脅,我們被人捆綁帶走。
可這時,后沖來一群兵,雙拳難敵四手,幾個山匪見勢不妙,立刻做了取舍。
「扔下那個,快把這人帶走,快!」
慌中,嫡姐角飛揚,略過我時,還不忘嘲諷。
「這一世,榮華富貴只能是我的。」
我心一沉,這句話讓我篤定,也重生了。
嫡姐腳步飛快地跟著山匪,可我嘆了口氣,也不知細皮的能撐幾日。
不知道,有些榮華富貴是要用命去換的。
02
前一世,也是這一幕,嫡姐嚇得臉煞白,渾發抖,一口咬定我才是曲家嫡。
山匪多疑,嫡姐趁機將自己腰牌塞給我,并小聲威脅。
「若是你不認,明日就是你姨娘忌日,母親不會放過的。」
就是這句話,我擔下了份,但山匪怎麼可能放過,我們被人分開帶走。
在那里我遇到了程霽,他就是個魔鬼。
程霽為何指定要曲家嫡,后來我才知,是我父親惹下的禍。
曲宏遠在晉州在任時,喜歡上了有夫之婦,為了得到,找人害死的丈夫,婦人為了兒子忍辱負重。
但曲宏遠仍不滿意,后來婦人自裁了斷,而這人便是程霽的母親。
所以因果報應,落在了我的上。
程霽夜夜欺辱我后,會用浸過鹽水的鞭子繼續打,新傷舊疤下,我沒有一塊完好。
每次在我快要咽氣時,他都會不余力地救活我,然后掐著我脖頸。
「想死?那也要等到我稱帝那天,我要讓曲宏遠看看,賤民的兒子是如何踩碎大岳的。」
就這樣,我日日被他折磨,原本我以為要繼續這樣茍活著。
直到那次,他的營帳來了一群羌奴人,程霽命我當場獻舞。
我不答應,他讓人灌我湯藥,之后我意識全無,等我醒來,是羌奴人的又一波凌辱。
于是,我了他趨權附勢中的一枚棋子。
我無數次地想要了斷,但為了姨娘,我不得不忍。
就在程霽攻打西河邊陲時,我趁逃了出來,走了兩天一夜,才找到了鎮使,他們將我送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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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等來的沒有關切,滿京城人罵我殘花敗柳,辱沒家門,父親連夜將我關進了尼姑庵。
而我姨娘早被夫人發賣得無影無蹤。
嫡姐則轉嫁給了前途無量的寧國侯世子蕭伯寒,好似一切都未曾發生。
后來敵軍攻打皇城,程霽自立為帝,第一個屠🐷殺的便是曲家,蕭伯寒抵死戰中被殺,侯府也被滿門滅絕。
而我卻被程霽從尼姑庵里押了出來,他昭告天下封我為后,我知道,他是為了辱我。
那時我已做好新婚夜和他同歸于盡的準備,可誰知親前夜,嫡姐混進宮,發瘋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