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太太。」
這一聲「傅太太」喊得我耳發,手腕一僵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我淦,遇到對手了。
04
吃飯的時候,傅溫辭喊我「太太」喊的很順口。
不知道還以為我們有多「恩」。
分明是我先他的,結果現在自己耳朵越來越紅。
秉承「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我一直沉默到跟著傅溫辭回到家。
A 市最貴的江景公寓。
聽說好多明星都住這兒。
放好行李,傅溫辭喊我去了書房。
書房里,他遞給我一份協議書。
「為了保證你的權益,我們需要補簽一份協議。」
「協議期滿我會給你五千萬現金做補償,另外再給你三套房產,地址國國外你隨便選。」
還有三套房!
我震驚無比。
前世朝梨梨只和我說過離婚的時候傅溫辭會給五千萬。
可沒說還會給房啊!
這潑天的富貴終于到我了!
我拿過筆就翻到協議書的最后一頁,唰唰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對面傅溫辭在闡述協議期間我要配合他做的事。
比如說扮演好傅太太。
陪他去看爺爺。
出席家宴等等。
這些對我來說本不算事兒。
心思全飛到了一年后到手的五千萬上。
自然沒有注意到傅溫辭有些紅的耳尖。
直到聽到他說:「必要時需要配合我……生個孩子。」
我小啄米式點頭的作僵住。
前世朝梨梨婚后喜歡上了傅溫辭,想生個孩子傍上傅家,做了那麼多事,那麼努力都沒功。
我只想要協議書里離婚時給的那五千萬。
他卻要跟我生孩子?
05
在我愣神的時候,手里的合同已經被傅溫辭走了。
我已經沒了反悔的余地。
我目定格在傅溫辭那張帥臉上。
要是生個寶寶長得像他,好像……也不虧?
傅溫辭接了個電話,換了套西裝就出門了。
等他走后,我才掏出兜里從剛剛起就震個不停的手機。
不管是未接來電還是微信消息,無一例外,全部來自朝梨梨。
掌心里的手機再次震了起來。
我施施然接起。
「陸清歌!誰讓你給我前男友打電話了!?讓你多管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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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我今天要在民政局給他好果子吃,你為什麼要把我知道他出軌的事告訴他?」
「你甚至還掛我這麼多次電話,今天不把這個事講清楚,我就當沒你這個朋友!」
剛一接通,朝梨梨的怒吼聲就震得我耳朵疼。
我裝作十分委屈的樣子:「我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嘛……」
朝梨梨立刻打斷我的話,繼續對我輸出:「你是我的誰啊,就替我打抱不平,我讓你這麼干了?」
就是這樣的人。
在得知前男友出軌的三個月里,天天拉著我激辱罵許林。
我有時候覺得累了或者嫌煩,不想附和。
就指著我說是不是偏心男的,不幫這個閨。
甚至還在背后說我是神男人,男寶媽,只會共男的。
但只要我做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哪怕對是好的,只要破壞了的計劃,也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
我一臉無所謂地和打太極:「但效果不都是一樣的嘛,我們是閨,我罵了他就當作是你罵了他了。」
朝梨梨差點被我氣昏過去,開始口不擇言:「誰跟你是閨?你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就去罵許林,誰他媽有你這個閨都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陸清歌,我們絕!」
慣得,真把自己當我祖宗了。
「好啊,絕。」我沒什麼緒地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之后把拉黑刪微一條龍服務。
其實,我也在傅氏上班。
不過我不在書部,是在公司的核心部門技部。
我是副組長。
前世,朝梨梨和傅溫辭一結婚,就讓技部門的部長隨便挑了個錯把我開除了。
這次,我可要加倍奉還。
06
隔天,我陪著傅溫辭回了趟老宅。
傅老爺子看著我們的結婚證,高興得合不攏,還主把家庭醫生喊過來給他調理,說要給我們帶娃。
我本來以后,像他們這種頂級豪門多會嫌棄我的出。
又或者,給我塞一本厚厚的家規讓我遵守。
但是,全部沒有。
不僅如此,傅老爺子在得知我也在傅氏上班后,立即吩咐書下發紅頭文件,代表全職員恭賀我們新婚。
給足了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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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們是在老宅睡的。
在傅老爺子的監視下,我們同床共枕。
我忘了那晚是誰先開始的。
但是和傅溫辭那夜的覺,很奇妙。
以至于那晚,我在夢里把傅溫辭代暗文小說的男主。
夢里,他含脈脈地咬著我的耳朵:「陸清歌,你知不知道,民政局那天,我不是第一次見你。」
宣后上班,一上午我接了無數好意或惡意的眼神。
不本就不的同事還蹭過來揶揄我,問我是怎麼勾搭上總裁的。
我全部不痛不地擋了回去,專心理手上的工作。
直到中午才起,走向外面的電梯。
這一整棟大樓都是傅家企業的,傅溫辭作為總裁,辦公室在頂樓。

